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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0-07-02 05:26:59

他躺在浴缸里和你说再见 已完结

他躺在浴缸里和你说再见

来源:落初 作者:莫非er 分类:灵异 主角:杨师傅余光 人气:

新书《他躺在浴缸里和你说再见》全文在线阅读,作者莫非er,主角杨师傅余光,是一本灵异类型的小说,精彩章节节选:爱到最后一定会生恨吗?大学好友荷荷的意外死亡,让柳柳陷入长久的痛苦,她一直想要揪出杀害荷荷的幕后真凶,却在接近真相的过程中濒临崩溃,而男友秦子阳的死,更让事态走向失控……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究竟谁才是谋杀青春的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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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试读:

穆柳还记得第一次遇见秦子阳的情形,回忆起来总觉得自己那天可能吃坏了药,没脸没皮又没心没肺,像是刚喝过高度的白酒,只有星星眼和一根筋的喜欢。就算隔了半个月再想起来,还是觉得脸红心跳,虽然老话都说不要脸皮天下无敌,但穆柳还是丢人丢大发了。

她也不知道是怎样的鬼使神差,自己竟莫名说了那样一句话。那一天的时间,她都在哇来哇去,亢奋地不明所以,光是回忆那一幕都让她觉得没来由地羞耻。

“哇,哪里来的帅哥,快来认识一下,我是中文系的穆柳,你叫我柳柳就好!”穆柳一脸灿烂的笑,还夸张地把手在衣服上擦了半天,才伸出纤细的手指,等秦子阳来握。

秦子阳原本看有人来正慌忙要走,却被穆柳一把拉住了衣角,“哇,帅哥,别走嘛!”

额,竟然用的还是撒娇的语气,穆柳要被自己的臊得起鸡皮疙瘩了。

那天在校门口等穆柳的原本应该是荷荷,她不想继续在寝室住了,就叫了荷荷跟她一起去校外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出租房,谁知道荷荷没来,却是阿石楠和一个没见过的男孩等在那里。

“秦子阳,我来不及了,要赶快去教室,有机会再聊。”秦子阳说着话,讨好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只见她穿着青色的翠花长裙,套头的白色罩衫,白皙的脸隐在乌黑的头发后面,纤细的手抱着一本书,就像一丛郁郁生长的植物,虽然办法完全扎根在泥土,但却借着那件翠色长裙生出了很多气根,肆意地掠夺着春的馈赠。秦子阳似乎也感受到了那种被掠夺了空气般地压抑,心里一着急,就手上用了些力,想要挣脱被穆柳拽住的衣角,离开这个事非之地。

“哇,别着急嘛!留个联系方式再走!”穆柳死死地拽住秦子阳的衣服,一副不给联系方式就不放人走的姿态。秦子阳没有办法,就从背后的书包里拿出纸和笔,写了电话递给穆柳。

“哇,字写得很好看啊,你上课去吧,阳阳,有时间我请你吃饭!”穆柳拿着秦子阳递过来的电话,开心得不能自已,等察觉到的时候,嘴巴已经咧成了傻子,穆柳发现自己的傻笑,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秦子阳一点点走远,才掏出了手机。

“哇,口水都要流出来了。11个阿拉伯数字,你是怎么看出来字好看的。”阿石楠阴阳怪气地嘲笑着穆柳,就算穆柳白了他一眼,他也不在意。

“荷荷呢,你在这里做什么?”穆柳收起了还留在脸上的傻笑,边问阿石楠边拨通了电话。

“她有事不能来,要我帮你找房子,你快一点,我下午还有……”

阿石楠还在说话,穆柳已经拨通了电话,“荷荷你怎么回事,不是约好在校门口吗,你怎么还没来?”

“社团突然让现在排练,我今天可能没时间陪你找房子了,不过我让阿石楠陪你。”电话那头的声音柔柔的,一点没有因为穆柳的风风火火而显出着急的样子。

“你是在大礼堂吗?我现在去找你。”

“可是你找房子的事?”

“不重要了,见面再说。”

穆柳挂了电话,心情大好,跟阿石楠说声再见就往大礼堂走。荷荷竟然在跳婀娜摇摆的伦巴,这是穆柳完全没想到的。

“哇,跳得很不错啊!”穆柳边鼓掌,边起身迎接刚排演过一遍的荷荷,那女孩长得很秀气,看起来比穆柳矮了几公分,五官跟穆柳比也都小了不少,瓜子脸、直鼻梁、樱桃小口,眼神温柔含蓄,一笑起来,光那对可爱的梨涡就如以让人深陷其中。可能因为刚刚跳舞的缘故,原本白白软软的一张脸,里面竟也透着红,再加上那身热情的舞蹈服,干净利落的高马尾,将一直笼罩着她的柔柔弱弱的气质,减少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活力四射、容光焕发,一点不像一个需要躲在谁臂弯下的小女孩。

“没想到你看起来即温柔又清纯,喜欢的却是性感热辣的舞蹈。”穆柳打趣道,看到荷荷一脸的汗,又从包里掏出餐巾纸递给她。

“没有很喜欢啊,只不过被学姐拉来充人数。这个我也是刚学,有舞蹈基础,所以学起来很快。”荷荷一手擦着汗,一手拉住穆柳的手,微微地喘着气,一脸歉意道“你没生我气吧,我不是故意不给你打电话的,阿南说他给你打电话,让我专心排练。”

“你最好摆正闺蜜和男友的位置,像你这样胡搞,很容易出问题的。”

“我相信你啊。”荷荷笑得明艳动人。

“你是在侮辱我的魅力吗?虽然我对你那个阿南一点兴趣都没有,可你也不能这样做!以后,我们两个人的事,还是你自己通知我比较好。再有下次,我可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知道啦,晚上请你吃东西赔罪好不好。对了,阿南说你刚刚遇到一个很喜欢的男孩子。要不要约上一起啊,我帮你把把关。”荷荷笑着说道,并亲热地挽着穆柳的胳膊,在大礼堂的观众席随便找了个偏远的位置坐下来。舞台上还有人在排练,不能打扰别人。

“没想到你那个阿南还挺八卦啊!就刚刚在校门口遇见的,他叫秦子阳,你认识吗?”

“真有这个人啊,我还以为他开玩笑呢,一见钟情,很帅啊!”

“都是因为他帅我才不怪你的,要不然我早提着刀来见你了。”

“那我可要好好请你俩吃顿饭,感谢小主不杀之恩。”

两人说着又闹了一会儿,穆柳才说道,“他现在还在上课,等晚一点我打电话约他出来一起吃饭。我决定最近先不搬出去了,我猜那几个人,最近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

秦子阳在课堂上,难以解释自己内心的心绪不宁:到底是因为那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女生,还是因为那个女生和阿石楠站在一起。害怕是肯定的,害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恶作剧,害怕那女孩和阿石楠是一伙的,只为推他到更深的泥潭。否则该怎么解释,那个女孩的……轻佻,好像她天生就知道应该怎么吸引男生。在校门口那个人来人往的地方,在校门口那个随便一个认识的熟人就能编故事的地方,那个女孩神色淡然地调戏着自己。那个女孩……她叫穆柳,他心里有一点点期盼,穆柳并不知道自己和阿石楠之间的恩怨。

他一直都想认识穆柳的,在穆柳和他的校门口初见之前。

那时他作为学长参加迎新,第一眼看到的新生就是穆柳,就像玩那种——你会爱上你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的游戏,秦子阳爱上了穆柳的笑。那笑容是肆无忌惮的,甚至有破坏性的,他看见那张脸的所有肌肉都被往快乐的方向舒展,他看见那笑容里有春风、有夏雨、有秋月、有冬雪,有对生命的无限礼赞。他羡慕那个女孩,羡慕可以那样无所畏惧笑出声的人生。他跟在穆柳和接她的学长身后,只要再往前踏一步,就能闻得到他的发香,就会知道他们用的是同样的洗发水,可以努力给她挤个笑容,说出心里默念的那句,“听说爱笑的人都长寿,你肯定会活很久。”可是他忍住了。他只是眼睁睁看着她一步步走进女生宿舍楼,并一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在心中她穆柳的性格,就像得了一种控制不了的疾病。直到后来秦子阳听到穆柳的告白,才知道自己所有的猜测都错了,原来开学能那么开心,是以为终于跳出了过去的圈子,到一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开始全新的生活吧!听了告白,他才知道,穆柳把人生中最阳光的瞬间,都给了自己。

不过这都是后话,此刻秦子阳却只是坐在教室里,一脸的呆滞与无助。早就下课了,他还没决定往哪走。刚刚穆柳打来电话约他吃饭,不等他拒绝就挂了电话。也许穆柳有耐心等到他回答,他就能轻松地赴约。可如今他却陷入两难,去或者不去都让他觉得无法忍受。

穆柳坐在约定好的餐馆门口的位置,时刻注意着外面来来回回的人,怕那人脸皮太薄,到门口再走掉了。所以荷荷坐在边上说了什么都没听到,她脑子里都是那个要来赴约的人。荷荷叫了服务员,点了常总点的那几个菜。刚交代完,就看到穆柳像只灵敏的猫一样跑出去,拽着一个男孩的胳膊走了进来,那男孩还背着书包,一脸的尴尬和无奈,特别像被妈妈从网吧揪着耳朵拎出来的小朋友。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荷荷都很难清除掉对秦子阳的第一印象,既滑稽又可怜。不过一旦脱离了穆柳的钳制,那男孩恢复了原本帅气的模样,高高的个子,有点瘦,一头浓密的短发看起来很清爽,脸部线条柔和,鼻子高挺,眼睛形状特别漂亮,总是认真地看着你,让你一不小心就沉沦其中。挺有魅力的一个大男孩!荷荷心里想着,除了偶尔有点神经质,习惯用露出的八颗牙齿来证实自己的快乐外,这个男孩无懈可击。

只是过了那段长长的迷恋期之后,穆柳才发现秦子阳总是过于开心,或许是久病成医的直觉,穆柳觉得秦子阳的快乐太刻意,刻意到你觉得那是一种伪装,而自己莫名其妙的喜欢,可能也和这份伪装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我们来点菜,阳阳,你喜欢吃什么?”穆柳亲昵地拿起菜单,放在自己和秦子阳中间,吓得秦子阳又往后缩了缩,身体快弓成一只虾米。

荷荷为这个天外飞仙般地昵称,倒抽了一口气,她有点后悔自己的八卦,为什么要来当电灯泡,那个男孩的脸更是腾地一下红了,荷荷觉得好笑,但又不好发作,只是柔声说道,“抱歉抱歉,我已经自作主张点好了,你们看看还有什么要加的。”说着把服务员写好的菜名递给了穆柳。

秦子阳这时才注意到,桌上还坐了一个女孩,那女孩明眸皓齿,白白软软的,跟穆柳随时随地释放出的张牙舞爪完全不同。特别是那一头柔顺的长发,就像洗发水广告里常看到的那样,看起来很容易让人亲近。不像穆柳那头乱糟糟的头发,每根都好像很有攻击性,随时都摆出要吃人的架势。秦子阳有些后悔来到这个地方,看来有些话还是在电话里比较容易说出口。一直有女孩追她,但像穆柳这样不按套路出牌的,还是第一个。

“你们自我介绍一下吧!”穆柳终于捡回来点理智,对两个人说道。

“荷荷。”

“秦子阳。”

“你们要不要一直这么惜字如金,热场子很累的,你们不要这么对我。”

穆柳竟然在撒娇。荷荷的笑又挂在了嘴角,她看着穆柳那杂草的般的长发,又一点点扑向秦子阳。秦子阳缩在墙角,恨不能整个人原地消失,越看越觉得好笑,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你知不知道,荷荷很少笑得这么开心的,看来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人还真能强词夺理!秦子阳看荷荷笑了起来,原本也想跟着一起笑的,听了穆柳的话,又忍不住在心里咆哮起来,原本的紧张好像也因为心底的这一声咆哮一扫而光,一时没忍住打趣道,“她应该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样才对嘛!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来放松放松,把书包放下来。”穆柳说着,站起身来,帮秦子阳放下了书包,“里面什么东西啊,这么重,是不是小黄片?”

“你很想看吗?”秦子阳的脸就跟书包里露出来的红宝书一样,刷的一下又红了,嘴上却忍不住反驳道。

“对呀,要不要一起看。”穆柳抱着秦子阳的书包,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咳咳。”荷荷的笑意已经完全忍不住了,“我是不是应该退出群聊。”

好在服务员及时来上菜了,秦子阳烧红的脸才有机会缓解。穆柳好像饿坏了,她吃得很急,甚至用得上狼吞虎咽这个词。秦子阳这时不再紧张,慢慢放松了下来,回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这种被调戏的感觉也不坏。可是明明自己才是学长,却被学妹欺负成这个样子,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不由得又把身板挺了挺,可穆柳却不再说什么过分的话,只是吃饭,一口接着一口,所有的张牙舞爪都收起来后,人也变得让人亲近。

穆柳不知道她的思路去了哪里,她好像看见了自己的幼儿时期,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

“什么?”问话的是荷荷,她的脸正因为辣子鸡的缘故变得红扑扑。

“千万不要跳河!水会呛到气管火辣辣的,被呛到本能就会挣扎,死会变得更痛苦。”秦子阳回答道。

穆柳听到左手边那桌人的聊天了,好像有人跳河死了。

“你研究过这些吗?”穆柳一脸认真看着秦子阳。

“对。如果自杀的话,千万不要跳河,会死得很痛苦。”秦子阳一本正经地说道。

两个女孩对视了一脸,突然笑起来,好像听到世上最荒谬的语言。两个女孩无法解释,从内而外感受到的开心,到底是因为什么?也许是秦子阳一本正经的样子,也许是一本正经地讨论这个话题很可笑,也许只是因为她们很开心,那一刻想笑而已。

谁知道呢?总之她们一直在笑,非常开心地笑。

就是在这个笑话之后,秦子阳找到了和女孩们相处的节奏。

反而是荷荷,没有适应穆柳追人的架势,一再拒绝和穆柳一起陪秦子阳吃饭。在这样火热的感情面前,做一支高瓦数的灯泡,实在很需要勇气。

“怕什么呀!我今天要告白,你确定不来吗?”穆柳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玩着自己的头发,话也说得吞吞吐吐,远不像平常那般自信。

“我觉得秦子阳早被你吃得死死的,告白肯定会成功的,你不要太紧张,平常心才能发挥得更好。”荷荷从电话里感受到了穆柳跟往常的不一样,虽然打定主意不搀和这两人的甜蜜游戏,但还是柔声柔气地劝解着。

“来嘛。”穆柳拉长了声音撒娇,又含糊不情地嘟囔道,“我怕他拒绝我,你来陪我一起哭嘛,你总不能等我告白失败只能抱着树哭吧!”

好嘛!等荷荷躲在角落,听完穆柳惊天地泣鬼神的告白,她才真的快要哭了。

“我没出生的时候,我爸就失踪了,我妈生了我就离开了家,我成了外婆的负累。从记事起,他们就叫我野孩子,好像一切都是我的错似的。小学时还只是扔石子,初中就动起了拳头,初三开始抑郁,高三抑郁停学,好不容易恢复得差不多,考上大学,却遇见了你。我喜欢你,我喜欢把全部的我介绍给你,也想听你介绍自己。想到你就觉得快乐,每天却患失患得,不知道你想起我会是什么样的心情,所以来听你的答案。你接受我,我就爱你;你不接受我,我也放过你。”穆柳直视着秦子阳的眼睛,笑着说完所有的话,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东西,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要有压力,只要你说个不字,我就不再骚扰你。”

荷荷知道穆柳是把所有的自己都一起托付了。她看穆柳每天都在轻松地逗着秦子阳,以为穆柳只是无聊找个人打发时间,听了这番话才知道穆柳是认真的。她也知道穆柳为什么非要自己守在旁边等着她,荷荷知道穆柳所有的事情,更能理解她说这番话的重量。

穆柳还记得那天天气很好,云大朵大朵地,出现在熙熙攘攘地蓝天上,微风让它们热闹地你推我攘,稍不注意,就丢失了原本的位置。秦子阳刚从篮球场跑过来,还穿着黄色的运动服,微张着嘴呼气,穆柳的话让他的嘴巴张得更大了。原本在穆柳大张旗鼓地追求中,他渐渐也能应对自如了,觉得有一个这样赖着不走的朋友也不错。但今天穆柳却只想要一个或是或非的答案,她不满足于目前的混沌状态。秦子阳眨了眨眼睛,目光定定地看着穆柳,只见她一向乱糟糟的头发,用发带松散地绑在脑后,露出明艳的五官和光洁的额头。宽大的粗毛线外套里面,是一件花纹复杂的连身裙。在秦子阳看来,面前的这个人散发着少有的青春活力,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怀旧迷人。

但他没办法对这个人的表白立马有所回应。那些刚刚还回荡在脑子里的只言片语,让他觉得危险。秦子阳一时无话,心里有些尴尬,只是抱着篮球的手松了下来,想拍几下球缓解一下尴尬,但安静环境下,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他更尴尬,甚至有一丝害怕。那些对他来说很隐私,一般人是不能知道的事情,被穆柳倒豆子般全部抖落,这种像云朵般稀有的坦诚,却让秦子阳感到压力巨大。他既希望自己也能像穆柳这般坦诚,从而尘归尘、土归土,一切尘埃落定。另一方面,又不由自主地担心,担心那个怎么都躲不掉的窃窃私语,他进退两难,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几乎是下意识地,他第一次硬气地直接拒绝了穆柳。

秦子阳一走,荷荷就从树后走了出来,温柔地看着释怀的穆柳。

“对不起,让你白跑一趟,我真的以为我会哭,也许你说得对,当我把过去诉说一次,我就自我疗愈一次。”穆柳嘴上还在好奇自己为什么没有哭,见到从树后跑出来的荷荷,却一下眼泪全掉下来了,她却还在咧着嘴笑着,丝毫没有注意到泪水已经俘获了她。

“不管别人怎么看你,我都超喜欢你的!”荷荷看着刘柳的眼泪,只是来回捏着她的手,说着心里话,“我刚站在树后,感觉到你整个人都在放光,我爱死勇敢的你了,如果什么时候我能有你一半的勇敢,我在梦里都能笑醒。”

“不要打趣我了。”穆柳低声抗议道,流泪让她的声线有了些微的变化。“还是想想吃什么吧!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主动联系他了,我才不信他就这么不理我了,哼!”

“那如果他真的不再理你呢?”荷荷知道穆柳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心里却很在意。

“那我就再接再厉继续追呀,有什么大不了的。”穆柳说着话,突然拿手当扇子为自己扇起了风,莫名其妙的哭意让她觉得整个人都在发烫,就像刚刚从桑拿房走出来,身体的每个毛孔都在冒火。

好在穆柳的等待并没有落空,秦子阳终于约她了!

在忍受了一周的无聊枯燥、自我折磨之后。

秦子阳发了短信就等在穆柳宿舍楼前,双手靠着湖边的栏杆,夏天热闹的荷花早已不见,他就望着那池虚无发呆。整个学校刚褪去冬日的料峭,春似来非来,昨天已有同学提前换上短袖,今天一阵风过后大家又裹紧了冬装。他不知道春和冬有怎样的安排?也不知道把穆柳卷进自己的麻烦是不是应该,他只知道自己没有其它办法,正如对迟迟不来的春毫无办法。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找我的。”穆柳拍了一下秦子阳的肩膀,笑得得意,仿佛她的告白就在昨日,这中间一周的空白并不存在。

秦子阳第一次敢把所有的视线都放在穆柳身上,认认真真看这个莫名勇敢的女孩:青春洋溢的背带裤,外面罩着及膝的鹅黄色开衫,及腰的长发头发规规矩矩地堆在耳朵后面,有些粗糙的妆容,掩不住那张无邪的笑颜。“就这样吧!”秦子阳在心里说道,像是给自己下某种决心,他确实喜欢这个女孩的直接与勇敢,只是他不知道把这个女孩的拖进自己的麻烦是否应该。他只知道如果再不能抓住一个人来帮他,他的大学就只能在阴暗角落里发霉腐朽了。

穆柳看着秦子阳,一扫过去一周的阴霾,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好心情,仔细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还是那张干净的脸,还是那双干净的眸,还是那个让她迷恋的人,她沉醉在前所未有的好心情里,而忽略了藏在牛仔外套里面的那件黑T的阴影。穆柳以为生活终于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了,从此乘风破浪,朝阳万里。而她不知道,原本风平浪静的生活,在悄无声息中已然发生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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