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 首页 > 都市 > 玩心玩具

更新时间:2020-08-02 02:22:49

玩心玩具 已完结

玩心玩具

来源:奇热小说 作者:皇兄 分类:都市 主角:祁师傅 人气:

完结小说《玩心玩具》是皇兄最新写的一本都市类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祁师傅,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他十岁的时候,她悄悄潜入他的房间,“你的床好舒服,我可不可以睡?”爱情的种子瞬间萌芽,长成一棵苦情树。 十六年后冥冥之中注定你我的缘分,你会乖乖的成为我的另一半吗?...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BOSS,白梦雅小姐找您。”这不,欧阳祁才刚坐下没多久,苏艾的电话就近来了。按常理来说,白梦雅要找他的话,不是会直接进来吗?“她一个人?”“田小姐也在。”对于欧阳家的一些私事,苏艾多多少少也接触过一些。她很清楚地知道,十楼的少爷小姐们是不会随便到十五楼来的。但是这次,欧阳田竟然还是和白梦雅一起来的。事情实在是有点不太对头啊。“让她们进来。”不止是苏艾,连欧阳祁自己也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她们的消息未免也太灵通了吧?项冰答应他也才不过半个小时而已,天啊……“祈君,VALLYKING是不是欧阳田的HUSBAND?”门才打开,白梦衙就冲了近来。讲话很没有礼貌哦,如果白律看到的话,她铁定又要挨骂了。“你们找我进是为了这件事?”欧阳祁还真是又想气又想笑。这两个大孩子。只是,VALLYKING,他会和白梦雅有什么关系?“很难接受的事实。英国皇室竟然可以容忍他娶一个中国人。”耸耸肩,白梦雅说。“你说他是英国皇室成员?”发出这个疑问的竟然是欧阳田。很好,她这个马大哈竟然连自己HUSBANG的真实身份都不清楚。英国皇室是吧?她欧阳田竟然被骗了这么久。远在他方的VALLYKING突然打了个寒颤。没错,等他回来,他就死定了。“是啊。为了请他帮忙设计一款礼服,我特地查了一下。”见欧阳田一副震惊的样子,白梦雅好整以暇地走到沙发前坐下。欧阳祁则是打开了欧阳家庞大的数据库。既然白梦雅有调查VALLYKING,那么,他的档案就应该有收藏在这里才对。“这是事实。田,你自己看着办。英国皇室那边,VALLY既然没说什么,你也就不必太过在意。在结婚之前,他应该已经解决了身份上的尴尬。”为了阻止欧阳田的冲动,欧阳祁不得不尽量把事情好的那面分析给她听,要是她一冲动,就把VALLYKING给怎么了,那麻烦可不是一般的大啊。“等他回来,我会好好问他的。”丢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欧阳田纽头走出总裁办公室。谁说爱情不是盲目的呢?啊~~~欧阳田现在刻丝一肚子的火……“VELLYKING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白梦雅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拒她所知,VALLYKING可不止是英国皇室这么简单,他在英国可是已经有一个老婆了,一个为所有皇室成员所接受的老婆。只不过,她是个病美人而已,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件事被当作是一级机密没有透露给外界知道。“如果他对田是真心的,那就任由他们。否则,按照老规矩做事。”欧阳祁当然也看到了调查结果。这对欧阳家来说,还真是个饿不小的打击,他们实在是太大意了。可就算是他们当初已经知道这些事了,欧阳田还是会义无返顾地和VALLYKING在一起,谁让他们这一家子人的脾气这么犟,一旦认定就不会改变。“是。”白梦雅应了一声,然后退出了总裁办公室。凝视着落地窗外的世界,欧阳祁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算了吧,他还是先处理好桌子上这堆文件,烦人的事丢到一边先。“我个人观点,项冰比百灵鸟更适合当欧阳家的女主人。“夕阳西下,白律终于露面了。不过,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正规的理论依据吗?“她人呢?“尽管对白律的评价很不解,半欧阳祁还是先询问了项冰的踪迹,万一她反悔跑掉了,那他可就得不偿失了。“先回去了。”“你们谈得怎么样?”“也许,你会喜欢上她。”仿佛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似的,白律说出了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但这确实是他内心的想法。“她做了什么,或者是说了什么?”能够让白律产生这种想法,欧阳祁不得不佩服项冰收买人心的手段。“她并不是寻常的女人。从身手,见识,经历上来说,她都很适合当欧阳家的女主人。脑袋里装满想法的女人,跟你很配。”这就是白律在和项冰长谈了一个下午后的心得体会。如果他是欧阳祁的话,他相信自己会MISSING,值得庆幸的是,他不是。“我已经决定结婚了。对于她,以礼相待就好。”即使白律对项冰有千万个满意,欧阳祁也不认为自己会喜欢上她。因为在他的灵魂深处,那只百灵鸟的身影,依旧在舞动。“虽然项冰和百灵鸟拥有相同的容貌,但你可以很轻易地发现,她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我去准备你的结婚礼物去了,这是项冰的地址。”对于欧阳祁的回答,白律不置可否,留下项冰的地址,他也就打哪儿来回哪儿去了。留给欧阳祁一个安静的空间比留下讲一堆的大道理可是管用多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白律是很了解欧阳祁的。“师傅,为了武馆的事,冰儿答应了欧阳祁的求婚。虽然说他只是为了躲过欧阳奶奶的逼婚,可冰儿也不是真心喜欢他的呀,而且冰儿也没有喜欢的人。这是不是您常说的帮人帮己呢?不过,武馆的所有资金都要找他拿会不会太过分啊?冰儿的身价有这么高吗?“对着那幅遗像,项冰又在喃喃自语,唉……真是不知道该说她幼稚还是该说她精明啊。几乎是以传说中的狂风扫落叶般的姿势,欧阳祁和项冰为欧阳家所认同的夫妻。呵呵,其实是欧阳基在欧阳奶奶不知情的时候,在欧阳家的族谱上写下了项冰的大名。而欧阳家的那些长驻十楼的皇亲国戚们嘛,他们可是无条件地同意了呢。有项冰这样的嫂子(弟媳),他们的生活肯定能精彩不少。“欧阳先生,请问我可不可以回到自己的地盘去?”就在项冰的名字出现在欧阳家族谱上的那天,欧阳祁把她带到了自己位于市中心的公寓。“不可以。奶奶应该会有小动作来考验你,你自己要注意点。”虽然项冰是欧阳祁妻子这个事实已经无法再挽回,但熟悉欧阳奶奶的人都知道,她绝对可以在暗地里给项冰小鞋穿。“我无条件拒绝欧阳奶奶的检验。住在这里。你不觉得出入都很不方便吗?”的确,项冰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欧阳祁的这间公寓,绝对是各大美女“望眼欲穿”的场所。他们成婚的消息也是暂时性封锁的,万一哪个美女不小心撞到项冰……“我安排你住到别的地方。”“何必这么麻烦。我住自己那里不就可以了吗?反正等武馆完工之后,我就要住进去了。”项冰实在是不想再容纳感欧阳祁破费了。她这个人啊,良心一直都不怎么坏。这才过了多久啊,就已经碍事觉得自己对不起欧阳祁了。“近几天,你必须要和我一起留在爷爷奶奶那儿。这是家族的习惯。我们已经省略了婚礼,如果来年这道程序也省了,奶奶就更有找你麻烦的理由了。”不想再和项冰在住哪里这件小事情上争论下去,欧阳祁这么说,反正他也需要休息一下,就在两位老人家那儿逗留几天好了。做人还是自觉点比较好,要是等到两位老人家来催他们,那时侯,恐怕就真的会陷入泥潭了吧。“需要几天?”其实,项冰不是很喜欢和那两位老人家相处,大这既然好似家族习惯,那她也就勉为其难地接受吧。“三天。在爷爷奶奶面前,我们得尽量表现得亲密一点。还有,你需要到田店里去挑些衣服。至少得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一点。”将项冰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欧阳祁递给她一张无限信用卡,唉……他不得不承认,项冰实在是太不懂得打扮自己了,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张白纸,干净得有些苍白。虽然他很喜欢这种干净的气质,但欧阳家的女主人,需要的是绝无仅有的华丽的美。“我不想再用你的钱。”“项冰,请你注意一件事情。我们已经结婚了。我的钱和你的钱没有区别,UNDERSTANG?”欧阳祁差点没有郁闷半死。拜托!他这个心里有最爱的人都已经接受了这段婚姻,她还有什么好不乐意的,当他欧阳祁的WIFE又不会太丢脸。“可是,这只是一个交易啊。”“但我们的婚姻在交易期间都要持续,不是吗?两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你想把彼此当成是陌生人吗?从今天开始,你只要扮演好欧阳家女主人的角色就好了。”真搞不懂项冰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欧阳祁开始觉得有点头疼了,他是不是给自己找了个麻烦?“知道了。BOSS,那我们接下去要干什么?”轻而易举的,项冰被欧阳祁那个不是理由的理由给说服了。唉……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板斧对欧阳祁SAYNO的样子。难道说,她上辈子欠他的不成?早在欧阳祁把自己脖子上的白金项链转移到项冰脖子上时,她就欠他了。十六年前的往事啊。欧阳田店里,还真是有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的感觉呢。看,所有员工都尽自己所能地躲到各个角落里去。以前嘛,她们是识相地不去当电灯泡,而这次,她们是怕扫到台风尾啊。老板娘和老板娘HUSBAND站在那里移动也不动的样子,还真是吓人啊!“VALLYKING。”良久,欧阳田开口了。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称呼他,而且还是在他离开她两个多星期后。VALLYKING傻傻地愣在那里不知道给着呢们反应,他不想不小心就引起火山爆发,但休眠期越长,爆发后的威力是不是越大呢?“你很厉害哦。怪不得一直没有安排我去见你的家人。”欧阳田双手抱胸,一步一顿地绕着VALLYKING转圈圈,“英国皇室成员?很风光嘛。我亲爱的国际服装设计师,服装界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把我欧阳田迷得团团转的VALLYKING阁下。”连泰山崩于前都可以面不改色的VALLYKING此刻紧张到冷汗直冒。对于自己的身世,他也不是很可以地隐瞒。只是他认为没有特别去计较的必要。而且,万一解释不够好,他恐怕就无法抱得美人归了吧。可是以眼前的情况来分析,欧阳田好像是很在意的样子。“田,你听我说。我一直不以为我的身份会阻碍我们的爱。所以,说不说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伸出手按住欧阳田的双肩,VALLYKING解释着。“你的认为?VALLYKING,请不要把你的认为强加到我身上来。我不是木头人,我也有自己的思想。”欧阳田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冲,深吸了一口气,“现在,请你告诉我,你到底隐瞒了多少事情,我不想去拿调查资料。”“你调查我!”听见欧阳田调查自己,VALLYKING的火气也上来了。还真是很好笑,如果欧阳田没有去调查他的话,她怎么会知道他是英国皇室?“你怕了吗?VALLYKING,你知道吗?我突然发现,自己对你的了解真的的少得可怜。我只知道你是个优秀的服装设计师,其他的,就再也没有什么了。你知道吗?当我从别人口中得知你是英国皇室成员的时候,有多么地震惊。在这以前,我也天真得以为,爱可以把一切都化为尘土……”天哪,一向超注意自己形象的欧阳田竟然哭了。“够了!田,我们回英国去见我母亲。”将欧阳田搂进自己怀里,VALLY做了决定。不管他那个极度重视门当户对的母亲大人用什么方法阻止他们在一起,他到要带欧阳田回去一趟。最最最大不了的,也不外乎是他被英国皇室除名,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还乐得轻松呢。“在没有处理好英国那边的病美人之前,我不允许田和你一起离开。”一直躲在旁边保持沉默的欧阳祁不顾项冰的阻拦,走了出来,“田不擅长和温柔的人对话,她和病美人之间的战争,必输无疑。”“我会避免她们见面。”见到欧阳祁,VALLYkING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欧阳家的当家人,他一直都应付得很小心。“你是没办法避免的。我建议你们再等等。这几年,你把田保护得很好,不是吗?拒我所知,病美人已经熬不了多久了。”打心底认为VALLYKING是爱欧阳田的,欧阳祁也就没有过于责怪他在有了老婆之后又娶了欧阳田这件事。“病美人是谁?”耳尖的欧阳田夺回了发言权。欧阳祁同情地看了VALLYKING一眼,当初他没有把自己在英国的家庭身份说清楚,就已经注定了今天的风雨。至于项冰,她则是很无奈地看着他们,她是一个宁愿打架也不愿意吵架的人。“我母亲安排的妻子,一直在生病。”VALLY认命地说出事实,他几乎没办法想象,自己稍后会经历怎样的暴风骤雨。“祈,家规上有没有说明该怎样处理犯有重婚罪的外姓人?”没有意料之外的“狮子吼”之类的行为,欧阳田跟个没事人似的问欧阳祁。“英国的婚姻在中国是不被承认的,所以,在某中程度上来说,VALLYKING先生并没有犯重婚罪。”出于善念,项冰好心地帮VALLYKING讲话。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个英国黄谁成员的母亲,也就是KING老夫人,好像和师傅有所渊源吧。“田,我爱的是你。”VALLYKING赤裸裸地说出情话,可这好像已经没有作用了。欧阳田冷冷看了VALLY一眼,然后转身走进店里的个人工作室。VALLYKING被欧阳田那一眼“看”在了原地,甚至忘记要去追她。那一眼里,包含了多少的情感,多么复杂的情感?女人是感性的动物,她们对于爱情的执着,并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而欧阳田对专一,对唯一的理解,更是令人汗颜。“时间可以证明一个人的心。”见VALLYKING衣服失神落魄的样子,欧阳祁安慰道。唉,谁让人家是自家老妹的心上人呢,“先专心处理好英国那边的事,否则,田永远不会原谅你。”“我没办法在这个时候离开DAISY。”VALLY感到了深深的无奈。的确,不管是谁,只要他还有一点点的血肉,他都没办法在一个人生命的尽头丢下她,更何况这一个人还是他的妻子,尽管是个名副其实的妻子。“那你就不得不失去田。冰儿,我们去看衣服。”欧阳祁一把搂住项冰,朝女状部走去,他可没有忘记他们来这个地方的目的。刚才发声的事,只是一个插曲而已。本来他是可以不陪她来的了,可是某人好像不会当个乖宝宝的样子,所以嘞,他只能亲自押她过来喽。“我不喜欢那些衣服。”看到衣架上那些或珠光闪闪或过于花俏的衣服,项冰打心底的不喜欢,“穿上这些东西,我怕自己连走路都不会了。”“这些都是卖给那些富家千金的,我带你去看一些比较有营养的东西。田喜欢简约风格,在这点上,你们倒是比较像。”欧阳祁领着项冰上了二楼,他记得欧阳田曾经提起过,二楼的衣服都是世界上的唯一,都是出自她和VALLYKING之手,一般人,她还不卖呢。“我比较喜欢运动装。”“欧阳家的女主人不可以这么穿。你需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外,至少得过了我奶奶这一关。”欧阳祁耐心地解释着。大家有没有发现,他其实是一个话很多的人,和外界传闻的一点儿也不像,什么冷酷无情啊,做事不留情面啊什么的,各位能从他身上看到这样的影子吗?“我可以当一次木头人,但只有一次。”的确,拿人家的手软,面对欧阳祁正当到不能再正当的理由,项冰举起白旗,“头发可不可仪保持自然状态,弄成上次那个样子,会不会太麻烦?”说到发型,项冰就想晕,她当时怎么会被一个烟灰缸砸晕呢?真是够丢脸的啊。“不要扎起来。”对于项冰的要求,欧阳祁没有任何反对,他可不认为项冰的手有那么巧,可以把自己的头发摆弄出某种赏心悦目的“造型”出来。“好吧。”既然欧阳祁都已经退了一大步,项冰当然就没有再钻牛角尖的必要,反正不扎头发又不会要她的命,最多是动起手来的时候有点碍事儿而已。木头人还真是够难当的。项冰和欧阳祁花了整整三十分钟才搬出一堆的衣服。因为,每套衣服,欧阳祁只是那它往项冰身上打量打量,自个儿觉得OK就打包,觉得NO就PASS。而这些衣服的正主儿,根本就是连它们长什么样子都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呢。所以嘞,被打扮成本世纪头号淑女的项冰迈着小碎步走出了家门。她差点郁闷到想要去撞墙啊。为了讨得欧阳奶奶的欢欣,欧阳祁还真是费尽心思啊,竟然要她这个当代侠女化身成为名门淑女,这不是在存心为难她吗?三寸高的鞋子,穿上后差点都不能走路了呢。“祈君,你终于来了。”天哪,白梦雅怎么会在这里?项冰不解地看向欧阳祁。他只是将她搂进怀里,现在恐怕还只是个畜牧吧,客厅里应该还有更壮观的场面在等着他们。椐他所知,想巴结他大女人可不在少数,欧阳奶奶知道的也不在少数吧。“你可以先回去了。问问白律礼物准备好没有。”欧阳祁毫不避讳地在项冰面前给白梦雅下命令,反正她迟早都会知道,何必要让她浪费过多的脑细胞来思考他的身份呢?“是。”白梦雅目送他们俩走进客厅,然后离开。欧阳祁和百灵鸟的事,她多多少少也听白律提起过。高处不胜寒,她记得自己当初是枕木形容祈君的。现在,她希望他可以放下那只百灵鸟,真正接受项冰吧。尽管她和白律都认为他们两个突然而来的婚姻,实在是太出乎人们的意料了。“祈儿,这些小姐和你是什么关系?她们怎么都跑到奶奶这儿来了?”一见到欧阳祁先身,欧阳奶奶就先声明这群女人的到来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唉,此时的她哪儿还有当奶奶商场上巾帼女英雄的样子,竟然连“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低级错误都回犯。“奶奶,您不是一直说自己很无聊吗?现在有枕木多人来陪您,我和冰儿就先回去了。”要玩儿阴的是吗?欧阳祁又不是不会。只是和奶奶过招,未免过于荒唐。“祈,我们都是来找你的。”穿着一身黑色皮衣的女人站了起来。大老远地赶过来陪一个老太婆,她叶菲菲可没这个闲工夫。“这位小姐,请问你找祈有什么事?”项冰离开欧阳祁的怀抱走到叶菲菲身边,“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叫叶菲菲是吗?好像是个内衣模特儿吧,是不是啊,祈?”项冰在说完后迅速退回到欧阳祁身边,她可不想被这位黑皮衣女郎赏几巴掌,今天这身打扮,实在是不适合动粗啊。“叶小姐,我想祈儿应该不认识你吧。”见叶菲菲气得脸色发白,欧阳奶奶忍不住火上浇油。唉,她好似是太不理智了。不应该把这个传说中的“毒妇”,嘴巴很毒也很独的女人带回来给孙媳妇儿难堪的。“项小姐,我叫ROSE,是……”见叶菲菲败下阵来,自信满满的罗丝站了出来,她可没有案底可以给项冰翻的。“是副市长的女儿,开了家美容院。”项冰再自然不过地接下话。也许罗丝忘记了意见事,她和她爸爸曾经接受过项冰的采访,“不过,你和祈之间,又有怎样的瓜葛呢?或许,我应该问,在座的各位和祈到底有什么关系?即使是有关系,那也只是过去的事情了吧。欧阳祁身份证上的配偶栏上,已经填上了项冰两个字。各位今天到这里来,是想要争一个十分尴尬的位置吗?”项冰的声音松松软软的,听起来不具有任何威胁性,可实际上呢?却要比传说中的追踪导弹都还要厉害。虽然这几句只是无关痛痒的玩笑话,但是却实实在在地冲击了好些人的心灵呢!“据我所知,项小姐只是《商政时报》的记者,试问这样的你怎么配得上祁呢?”感情ROSE小姐来这里之前也还是做过功课的呢?“ROSE小姐只查出来这么多吗?我是《商政时报》的记者没错。可是你有没有注意到,我为什么能让某些人接受采访?奶奶,爷爷在吗?她说要找我下棋。”微笑,微笑,还是微笑。项冰机会可以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肌肉在慢慢的僵硬。这些女人还是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为了欧阳祁一个男人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找她麻烦,值得吗?“祁儿,带冰儿去书房吧。”见识到项冰在女人群中应付得如此得心应手,欧阳奶奶算是对她另眼相看了。这个孙媳妇儿很不一般嘛,她几乎可以想象接下来的几天将是怎样的精彩了?一直都保持沉默着的欧阳祁牵着项冰的手离开客厅,“你的嘴皮子很厉害嘛。”轻笑出声,欧阳祁根本就没有办法吧自己身边的女子和刚才那个在客厅里面不改色地应付众家美女的大侠联系在一起。刚才那好似一场完全属于女人的斗争,也就是传说中的没有硝烟的世界大战。那个,作为一个男人,即使是项冰被围攻,他也不应该要插手。“我是个记者。”“你只当了一年的记者,之前的生活,没有人知道。”关于项冰的背景资料,白律已经交到欧阳祁手上了。尽管已经花了很长的时间,白律的调查结果还是只有这么一点。“满世界乱跑,你相信吗?”“难怪你有这么多国家的签证,认识这么多人,会这么多种语言。”“你的调查工作很到家嘛。我讨厌别人过问我的私事,以后如果有什么疑问,请你直接来问我。”项冰的那张脸冷到吓人。ROSE调查她也就算了,可是欧阳祁竟然也敢调查她,他们们两再怎么说也是合作危象吧?他的行为无法让她感觉到意思的信任。“这是惯例。”欧阳祁的语气也有点转冷。现在这个浑身都是刺的项大刺猬实在是他所不认识的有一点点笨的项冰。“项家丫头,你有必要穿成这个样子吗?”冷战过程中,欧阳基出现在他们面前,“奶奶为难你们了?”见他们两个臭着一张脸,欧阳基有点怀疑自家老婆子是不是玩得有点过火了?“爷爷,奶奶喜欢淑女。”见到欧阳基,项冰马上恢复正常的脸色。她还是记得自己的身份的,而且,她不想要害老人家因为自己而心情不好。“她啊,因为自己不是淑女,所以就一直想要给祁找个淑女当老婆。你们也别太在意,好好相处吧。就当她是闲着没事做,和你们消磨时间。”欧阳基也是有苦难言啊。呵呵,也许应该说他只是不想要年轻人担心我而已,唉……“我们先回房。”没有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打算,欧阳祁将项冰带离欧阳基面前。他们的房间,是诶与别墅顶楼的一个大阁楼,“我们只需要在这里住两天,两天之后我要飞日本。”“我不会过问你的事情。”项冰径自走到一边坐下,那什么,欧阳祁早就在他们离开欧阳基的视线时就放开了她。“一样。只要你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我们就可以过各自的生活。”说出这样的话,欧阳祁绝对是在赌气。拜托,什么叫做过各自的生活?经过刚才那一战,项冰这只麻雀变成金凤凰的消息肯定会在最快的时间内搞得人尽皆知,然后,新婚的他们,不经常见面,说得过去吗?“我会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你把白梦雅最近懂得行程给我吧,我先试着写几篇报道给你看看。”说道扮演好自己的角色,项冰就想到了自己是欧阳公司常驻记者的事。上任这么久以来,她还没有动过笔呢?想来还实在是失职呢!“先写我们的婚事报道吧。”留下这句话,欧阳祁离开阁楼。他在思考,也许他应该禁止项冰在公共场合过多露面,免得被媒体挖出太多的隐私。换下一身华服。项冰穿着运动装拿着纸笔在窗台上盘腿而坐。结婚报道,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嘛?她的专场可是商业报道耶!“喂,你好,我是项冰。”“小项啊。罗丝小姐说你和欧阳总裁结婚了,这是真的吗?”打这通电话的是《商政时报》的主编。哇塞,他老人家的动作未免也太快了吧?噢。不是不是,应该会所他的消息未免也太灵通了吧?“请问这会影响到我的工作吗?我不认为我的婚姻会影响到我的工作能力。”这回好了,项冰要开始不高兴了。最近的麻烦是怎么就这么多呢?该死的,她真不应该去采访欧阳祁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小项,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不可以请欧阳总裁接受《商政时报》的采访呢?”终于,主编说出了打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他不是说只接受我的采访吗?我并没有离开报社。当然,除非您决定要开除我。”“不是不是,我留您还来不及呢!那就这样吧,您继续留在欧阳集团工作,只要是您的报道我一定给放在头条。”完全是商人的嘴脸,主编根本就没有胆量得罪现在的项冰。想想还真的是挺可悲的,社会这个五光十色的大染缸啊,真的是创造了太多的类似的悲剧。“没事的话我先挂了。”生平第一次,项冰摔了别人的电话、其实她不应该要生气的,不是吗?这个社会,这个世界,她又不是没有看清楚。有了权力,有了金钱,连老娘都可以亲手杀掉了,不是吗?其实,和两位老人家吃饭才是最折磨人的事情。因为啊你得一边吃饭一边听他们(其实只有欧阳奶奶)说一大堆的欧阳家的家规,然后是家族成员,再然后是世交,等等,等等。项冰的耳朵差点都听到生老茧了。还好她可以一心一用。也就是直接把欧阳奶奶的话当成好似耳边风,专心的应付餐桌上美味的饭菜。至于欧阳祁则是在一边拼命地抹冷汗,这项冰的行为也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点,虽然说他自己也觉得奶奶是有点小罗嗦的样子。“丫头,作为欧阳家的女主人,你免不了要和祁一起出席各种宴会。珠光宝气的打扮是在所难免的,即使是不喜欢,你也必须要接受。”这不,欧阳基也来插一脚了。项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运动服然后点了点头。刚才福嫂来通知她吃饭的时候,她跑太快忘记换了。但这也不能怪她啊,她在自己的地盘上时就一直是这样的。那个,习惯这种东西不是你说改就可可以轻易改掉的。“祁儿,你帮忙吗什么时候会回来?你们不准备把婚事给办一办?”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欧阳奶奶突然问道。“不用。”欧阳祁和项冰异口同声地回答。如果要办婚礼的话,肯定又要浪费很多时间,很多精力,他们两个丢不喜欢这种感觉。“那冰儿的家人呢?我们是不是应该要找个时间去拜访一下。”然后,欧阳奶奶又丢出一个炸弹。“不用。”再一次,欧阳祁和项冰来了个夫唱妇随,“冰儿的爸爸妈妈都不在国内。”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欧阳祁补充了一句。他几乎可以肯定,要是再这么一惊一诈下去,他那传说中的形象就该全毁了。“这些事情年轻人自己会去处理,你就别再这里瞎操心了。你们那两个要是觉得在这里无聊没事做就回城里去吧。”终于,欧阳基还是插话了。他是有精力和年轻人们多都几个来回了,可是他家老婆子呢?偶尔来个一两次还是可以的,但是接二连三的就不行了。“明天回去。我的结婚礼物也准备的差不多了。”话说,白律的动作快到出乎欧阳祁的意料之外,就在用餐前他接到他的电话,说什么项冰要求的那座武馆的工程研究接近尾声了。也许,性别明天就可以去做初步的检验工作了。“动作是不是太快了点?”项冰也有点被吓到了。搞什么,白律的工作效率未免也太高了点。从她提出这个要求到现在,好像也没有过多久吧?“什么结婚礼物?”对于欧阳祁口中的的结婚礼物,欧阳基可是十二万分的好奇。真是难以想象,他那个一向都是扳着个脸的孙子也会玩浪漫!“一间武馆。”没有任何的噱头和形容,项冰给出答案的时候显得很平静。尽管她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对不住欧阳祁的,但是,也许她更对不住的是自己吧!“武馆?”欧阳奶奶没有办法说自己没有被吓到。她的思想并不是很守旧,但是对于一个才二十四岁的年轻女子来说,项冰竟然要求一间武馆作为结婚礼物。她真的是没有办法理解。“冰儿比较喜欢中国武术。”也不知道是为了表现自己的体贴还是别的什么欧阳代细胞回答了责怪问题。只是,未免可惜!他又一次错过了了解项冰的机会。真的是有点谁不过去,难道欧阳祁就从来没有好奇过,为什么项冰会要求一间武馆作为结婚礼物吗?其实,那天下午,项冰和白律曾经长谈过。关于她所要求的武馆,她也曾经像个小女孩儿般要求这要求那的……当时的白律并没有把他们的谈话内容告诉欧阳祁,其实他这么做也是出于善意,以为他希望欧阳祁能够慢慢发现项冰的过去,进而了解她的内心,这样的话,他应该也就可以彻底忘记那只百灵鸟了吧?“中华武术的确可以提升一个人的修养境界。”这句话,欧阳基说得还真是意味深长啊,“丫头,我认定你是欧阳家的媳妇儿了,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留下这句话,欧阳基带着欧阳奶奶一起离席。然后,欧阳祁也起身去了书房。至于项冰,则是老老实实的留在原地和满桌的饭菜奋斗。福嫂不解地看着这四个人,唉……凌晨五点,天还没有大亮,挣开栓眼,完成简单的梳洗工作后。一身运动装的项冰下了楼。她打算趁这几天有空,好好补充一下自己的运动量,否则的话,她全身上下的运动细胞都会和她过不去的。那什么的,欧阳祁昨晚一晚上都没有回阁楼,她没有睡着之前还真的是担心了很久呢!她记得,他们的ueding里面好像并没有涉及他们之间的——性爱!“项冰绝对不会是秦灵。”JOY和白律在看到项冰不断远去的背影后对望了一眼。他们这么早来找欧阳祁是因为目前道上存在的一些不确定因素在蠢蠢欲动。当然,他们还打算顺便接线板去参观一下初步完工的武馆,看看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的。“按照你的意思,大部分人愿意主动放弃控制权。”在书房找到欧阳祁之后,JOY开口了。至于白律则是悠哉游哉地走到一边的大书架前,话说欧阳家的收藏可是几近绝版的旧版书,老古董呢!“剩下的那些,不用仁慈。”欧阳祁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是气定神闲。真的是很难想象他竟然一个晚上没有睡。精神状态这么好,然后现在还在翻阅着文件,白家兄妹真的是忍不住替他的助理捏了一把冷汗,这样的一个工作狂上司,她的工作量该有多大啊?“祁君,你一共有几个助理啊?”在欧阳祁面前,白律几乎就是先搞什么就问什么。“一个助理,但是秘书不少。”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似的,欧阳祁的语气稀松平常。“那你的助理不是很强悍?怎么样,可不可以把她借给我用几天啊?”几乎是下一秒钟的,身为黑道教父的白律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这样的人才了。只是,他竟然敢拿那种狩猎者的目光看待苏艾,简直就是皮痒痒了吧他!“四年前,苏艾是亚洲小姐冠军,我把她当朋友。”放下手中的工作,欧阳祁的视线对上白律的。这只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真的是把苏艾当成一个不可多得的工作伙伴。“亚洲小姐!”白律有点不能自控的惊叫出声,“祁君,你的魅力未免也太大了点吧?竟然连亚洲小姐都被你抓到手底下来工作了?但是我没有办法理解。”这句话倒是有几分重量。的确,堂堂一个亚洲小姐而且还是冠军,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留在欧阳祁身边当一个小小的助理,而且一留就是四年。难道说说哦亚洲小姐动情了不成?只是爱上欧阳祁这样懂得男人未免太可悲了!“她是另一个秦灵。”一句话,欧阳祁解释了苏艾的无奈以及自己难得一见的好心。苏艾和秦灵一样拥有其过人之处,和秦灵一样被命运选中,然后她被送上了亚洲小姐的舞台,进而得到了冠军,也成天被那些将她捧上台的人带出去四处炫耀。知道她再也忍受不了……“所以你就把她留在了公司?”JOY仍然是有几分的不理解。在和苏艾相处的一些片段中,她是可以察觉到她是个很有过去的人,只是不知道具体情况罢了。真的是没有想到,苏艾和她所听闻的秦灵竟然有这样的相似之处。“她的能力肯定了她存在的价值,不是吗?”白律走到欧阳祁身边,他知道,以欧阳祁的性格,如果苏艾不是可用之人,他是宁可让她在家里闲着当米虫也不会将她安插到公司来当自己的特别助理的,“我想要和她接触。”“在确定你会爱上她之前不要去招惹她。”么有说拒绝也不是同意。但是欧阳祁想要保护苏艾的态度还是很明确的。“我知道。对了,你知道项冰有早起的习惯吗?”有点小故意的,白律试图想要让欧阳祁发现项冰和秦灵之间的不同。“也许。”就这样而已,欧阳祁强烈表示自己对这种事情并不关心。“祁君,你和项冰之间是出现了什么不和谐吗?你们吵架了?”注意到欧阳祁细微的情绪变化,白律几乎在下一秒变身成为八卦天王。“有必要吗?”皱眉,欧阳祁在问白律的同时也在问自己。的确,这是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有办法给出答案的问题。“时间可以很好的解释现在所发生的一切。老爷子这边有一个练靶场是不是?我们去试几下吧。”既然欧阳祁选择不要面对自己心中的那些波澜,那白律也不去逼他。反正他心里早就有数了不是吗?在看到项冰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有预感了人不是吗?“走吧。”放下手头的工作,欧阳祁带头走出书房。因为欧阳基闲着没事做就爱玩射击,所以在这间别墅后面的小树林里有一个简易的练靶场。“小少奶奶,您怎么可以进厨房来呢?早餐交给我来负责就可以了。”自以为起了个大早的福嫂在看到项冰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后着实是受到了大大的惊吓。在她的认知里,欧阳家的少奶奶只能是高贵且优雅的代言,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才对啊。“没事的福嫂,你在去休息会儿吧。一顿早餐而已,我还是可以应付的。”说话的同时将已经揉成小面包般大小的白馍放进蒸笼里。项冰的动作很是熟练,“而且你昨天晚上已经把材料都准备好了,我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可是……”“没有什么好可是的,天气这么冷,你再去睡会儿吧,厨房有我记可以了。”项冰打断了福嫂的说辞,在她所受到的教育里,尊老爱幼的观念很重。见项冰的手脚麻利的很,福嫂也就不再坚持,乖乖地回房间去了。再者,项冰是主子,主子坚持的事情她这个当佣人的能多说些什么呢?所以啊,还是走人的好。准备早餐(亦或者说是准备三餐)是项冰一直以来的习惯,天晓得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容忍在外面吃东西。那感觉,光是想象外食的制作过程,她就恶心到想要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了,更何况是真的去吃它们。“你这是在干什么?”刚经过餐厅的欧阳祁一行人和正端着碗筷走进餐厅的项冰碰了个正着。见到一身毫无淑女意味可言的项冰,欧阳祁忍不住皱眉。“准备早餐。”不断的警告自己欧阳祁是武馆的出资人,项冰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我是来让你准备早餐的?”微微提高音量,项冰那一副在理所当然不过的样子彻底把欧阳祁隐藏得很好的劣根给引爆了。他一向要求手底下的人各司其职,在他的认知里,爱多管闲事的人总是没有办法完成自己份内的事情,这样的行为只会造成适得其反的结果。“不是。”冷战持续降温——专属于欧阳祁和项冰的冷冻战正式开始。硬邦邦地丢出两个字,项冰抬起头一顿不顿地看着欧阳祁,而欧阳祁也是这样一顿不顿地看着项冰。嘀哒,嘀哒,嘀哒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就在白家兄妹以为他们俩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欧阳祁开口了,“我在等你的解释。”他们听到欧阳祁是这么说的。“没有。”然后,这是想那边的回答。“没有?不管是谁做事情之前总是会想一下原因和后果的吧!”真的是被惹火了,欧阳祁完全没有他平日里那副什么都与我无关的样子。“我做事情一向不喜欢找理由。对不起,我要去厨房去拿早餐。两位也要一起用餐吗?”很好,项冰的胆识真的不是一般的强悍。要是欧阳祁不在的话,白家兄妹一定会对她俯首称臣。他们几乎可以用颈上人头担保,项冰是这个世上仅存的一个敢这么和欧阳祁较真的女人!“早餐后,他们会带你去看武馆。我回公司了。”转身,欧阳祁头也不回地离开别墅,而项冰也是毫不在意的进去厨房拿早餐。剩下白家兄妹在那里面面相觑。欧阳祁和项冰,这对新婚夫妻到底是在干什么啊?唱戏还得要剧本的呢!咳咳咳!是谁说的项冰毫不在意的啊?如果她真的毫不在意的话,她干嘛要紧咬着牙关了?如果谁她真的是毫不在意的话,她干嘛要拼命的往盘子上堆白馍了?所以说嘞,她这哪是什么不在意啊,明明是在以讹半死嘛,只是擅长隐藏的她把自己的情绪隐藏得很好而已。“白馍里面有豆沙?”白律在吃东西的同时还不忘发表一下自己的新发现,当然这是因为他的动作比较快,吃饭也是可以用狼吞虎咽来形容了,只是这吃相嘛,竟然还绅士到让人无可挑剔!真的是那什么来着?人比人气死人啦!“只是之前从来没有人这样做过而已。”这么说的是欧阳奶奶。然后餐桌就恢复了平静,大家都安安静静地用餐。好像这已经成为了某种惯例,在餐桌上,一旦长辈说了什么,晚辈们就会识相地紧紧闭上嘴巴。“祁儿到底是找可个怎样的女人当老婆?”等到三个年轻人用完餐,白家兄妹带着项冰离开后,欧阳奶奶又开口了。“她所接触到的并不一定是千金小姐。既然他自己选择了项冰,那我们当长辈的就不用操那份心了。这两个孩子,我们还是看看再说吧!”没有多说什么,欧阳基还是选择要静观其变。“也只能这样了啊。只是项冰的是身份还是一个隐患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欧阳奶奶回想起那份关于项冰的调查报告,还是有点放不下心。“她手艺不错,你快点吃。”欧阳基还真的是一个越活越豁达的人。其实,项冰对于欧阳祁来说算得上是一个大挑战,不是吗?身为欧阳家的当家人,要是欧阳祁连一个女人都没有办法摆平的话,那未免也太对不起列祖列宗了点。“武馆的地点是在城西的一片林子里。”车上,坐在副驾驶座的白梦雅准过身向项冰解释着。因为要去的是片林子,所以在出门前他们也就没有请她把身上的运动服给换掉。“这个我知道。”关于武馆的选址,项冰之前就已经和白律讨论过了。“现在只是初步完工。按照您的意思,武馆内的地面并没有经过特别的整理,沙袋也全部绑挂在大门进去的那些……”“我相信你们的工作能力。”项冰打断白梦雅的长篇大论,话说她其实还是很讨厌听别人在自己耳朵边上唠叨个不停的,所以那些程序上的事情,还是能省则省吧!“坐稳,这条路还没有修好。”到了树林边缘的小路,一直保持沉默的白律开口了。及时他的开车技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但毕竟是山路难行嘛,不管怎样他都不可能把车开到像平地上那样,那什么,万一车上的两位受到什么伤害,他可是承受不起的啊!“我们下车。”隐隐约约地看到那座隐藏在数目后的武馆,项冰脸上的表情是少有的凝重。那是师傅生前惟一的心愿,今天她终于要替他老人家了了这个心愿了。见下项冰了车,白律和白梦雅也连忙下车。所有人都知道这片林子是属于欧阳家的,所以,对于某些心怀不轨的人来说,这是个突破口!而在众多媒体都已经知道项冰是欧阳家女主人的现在,尽管是在自己的领地,他们还是不得不小心一点。“祁君的意思,这片林子都是您的结婚礼物。”白律解释着,因为工人们正在树林的周围安装着木栏栅和摄像头以及一些专业的保全系统。“我并不需要这么打的地方。”看着这架势,项冰觉得有点夸张。也许知道这一刻,她才真的意识到自己嫁给了一个怎样的男人。“祁君只是希望您可以在意个不受打扰的地方实现自己的梦想。”再一次,白律解释着。对于一个并不是十分重视财权的女人,他并不讨厌;而对于一个有抱负有能力的人,他是欣赏的。“替我谢谢他。”既然这样,项冰也就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了。反正不管她的意思怎样,这都已经是欧阳祁的决定了不是吗?“这十个男女都是按照你的标准挑选出来的。他们在来之前都已经经过一定的体能训练,希望以后可以方便你的行动。”指着站在武馆门口的五男五女,白律这算是正式把武馆交到项冰手上了,至于这五队男女,他希望他们可以是项冰培养出来的第一批好手。“他们是你手下?”没有再去挑剔什么,项冰只是发问。“现在是您的,他们会为自己成为您的手下而自豪。”白梦雅说话的同时推开紧关着的武馆的大门。虽然说她之前并没有正式参与武馆的建设工作,但是她对它还是有所了解的,只是……天啊!这未免也太夸张了点吧?坑坑洼洼的山路也就算了,那里地面一米左右高的沙袋天花板是怎么回事啦?这种东西,可不是玩具而已的啊!一个不注意可就有被砸个半死的危险了。这些沙袋,你不碰到它们的话,它们都会乖乖地站在那里,可要是一个不小心碰到了一个,那后果可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不介意的话,现在就开始吧。白梦雅小姐请站在我身边,我可不想要让你破相。其他人就从这里过吧,白律,我想你应该是有这个能力的。”说完的同时,项冰伸手推了下一个沙袋,然后全部的沙袋都毫无规律地摆动起来。身为教父的白律身先士卒,率先踏入了这个由自己监制的沙袋机关,而那五男五女也随后跟了上去。项冰拉起白梦雅的手,轻松地跳上了绑着沙袋的横在半空中的柱子。既然是欧阳家黑道掌门人的妹妹,走几根柱子对白梦雅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更何况还有她这个高手在一边帮衬着呢!话说白梦雅原本对项冰的特殊照顾感到不满呢!因为这让她觉得她看不起自己。但是当她看到沙袋阵中的那副惨况时,终于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连身手比自己好上不知道多少倍的白律,他那件白色长衫上都已经有了明显的被很多沙袋打到的印记了,更何况是她这个只能算是半吊子的美女大明星呢?“他们怎么还没有出来?”在武馆的大厅安静的等了差不多十分钟,白梦雅终于还是等不下去了。“一般来说,他们没有个十五分钟是找不到出口的,白律的身手算是很好了的,并没有被真正砸到机会,也就是把衣服给弄脏了而已。”眼尖的项冰看到了刚刚闯关成功的白律,只是往日那个翩翩贵公子的形象在这里算是毁了个彻底。“的确不简单。”给自己到了杯水,白律稍稍喘了口气,“很少有人可以从武馆大门进来。”“还好有留了一个侧门方便进出。只是,为什么还要在门口弄这样的一个沙袋阵呢?不是为了阻止别人进来吗?”对于这一点,白梦雅不是很能理解。“只有过得了沙袋阵的人才有可能承受得了接下来的训练。你们要是有别的事就去忙吧,这里的一切我都很满意,虽然说地方是打了点。”注意到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地从沙袋阵中安全脱身,项冰也不再和白家兄妹多聊。“那您自己小心点,我们先走了。”不同于白律的直接转身走人,白梦雅还是很有礼貌的和项冰打了声招呼。“小雅,如果项冰一直都呆在武馆的话,那她和祁君之间的关系不是很难有所进展?”离开项冰的视线后,白律才想这个严重的问题。“项冰一个能按演好欧阳家女主人这个角色。可是她真的能够走进祁君心里吗?祁君他,有可能轻易地爱上一个女人吗?她真的能够取代百灵鸟在祁君心目中的地位吗?忘记自己深爱的一个人,不是很痛苦吗?”关于这一点,白梦雅心里可是一点底都没有。“我希望她可以。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要帮他们创造机会啊?”真的不像是一个黑道教父会做的事情,白律竟然想要当红娘。“那我们应该要怎么办呢?他们两个可都不是容易掌控的对象啊。”创造机会?白梦雅对这个词语抱着有待研究的态度。要知道,试图设计欧阳祁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嘛!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话说,项冰的耳朵一直都是很好使的。所以白家兄妹两的对话她是听了个七七八八。只是,当她听到白梦雅说欧阳祁是一个被爱伤过的男人时,心里还是很不好过的。他,深爱着一个人呢!情殇?这个被师傅称作是世界上最毒的东西,真的有那么可怕吗?如果是真的,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不想要有这样的经历。也许是她想多了吧,以她和欧阳祁现在的状况,应该不会有这样的机会才对。“BOSS,有很多人打电话来询问您的婚事。”逮着空,苏艾追问欧阳祁,为了他的婚事,她可爱的手机可以都快被人家给打爆掉了“这个传给《商政时报》。”没有特意的说明,欧阳祁只是把项冰写的婚讯稿交给苏艾。这是他早上的时候在书房门口发现的。简洁明了,是他喜欢的风格。“是。呃……这是夫人自己写的?”在看到婚讯稿右下方的的签名时,苏艾忍不住问道。拜托,这未免也太夸张了点吧?这个新上任的欧阳夫人竟然替自己写婚讯稿,好牛逼啊。“你今天话很多?”欧阳祁抬头看了苏艾一眼,然后便继续浏览文件。相对来说,他并不是很喜欢电脑办公,因为纸质的文件好像比能给他安全感的样子。“那您什么时候要举行婚礼呢?”广大人民群众是不是想要大声呐喊为苏艾助威了呢?她可实在是勇气可嘉啊,竟然都不怕把自己的顶头上司给惹火了。“登记结婚。好了,三分钟的时间把你想要问的问题一次性问清楚。”阖上文件,欧阳祁背靠在皮衣桑,双眼直视苏艾,他很大方地给了她一个自由提问的时间。对于自己的这个下属,他有的时候真的是没有话说:精明个半死却又少了几根筋。都不知道当年的她是怎么当时那个亚姐冠军的。这难道所一个人有没有在舞台上的差别就有这么大吗?“项冰和您在一起,你们会幸福吗?”其实这个才是苏艾最关心的问题。欧阳祁对自己的恩情,虽然她口头上不说,但却一直都记在心里的,她真的是希望他能够幸福。“我不知道。”没有隐瞒或者是怀疑,欧阳祁给出的答案简单却也十分真实。“那你们为什么要结婚呢?”对于这一点,苏艾真的是想破了脑袋也得不到答案。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她家BOSS和项冰认识也不过是几个星期前的事情吧?这中间到底发生额些什么,他们怎么就结婚了呢?“我被设计安排相亲,与其和那些娇滴滴的千金小姐过一辈子,还不如和她共组一个家庭,至少她不会像菟丝草一样缠着我不放。”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欧阳祁心里还是有在犹豫。苏艾问的也没有错,自己怎么就和项冰结婚呢了呢?这算得上是一时冲动吗?不,当然不是,他这是给自己留了条后路。当他的百灵鸟回来了,项冰就可以功成身退,华丽地退场了吧!“可是她怎么会答应呢?”虽然苏艾和项冰的接触不多,但是她直觉地认为她不会是爱慕虚荣的人。他相信,项冰不会因为欧阳家女主人这身份嫁给欧阳祁。“我替她完成那件她唯一在乎的事。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时间到了,你可以出去了。”杂七杂八地说了这么多,欧阳祁觉得够了。他并不在意苏艾知道一些自己的私事,他并不担心她会出卖自己。因为他们都是一些在城市漂泊的浪人,在某种场合时间,他们相遇了,然后再成为了好友。“这对一个女人是不公平的。”苏艾忍不住替项冰抱不平,“算了,您中午吃什么?”知道自己不应该多说,苏艾最后还是认命地做起自己的份内工作。“鸡腿饭。”连思考的时间都不用,欧阳祁回答。“又是这个?您真的是没救了。”苏艾在得到答案后摇着头走出总裁办公室。当了欧阳祁这么久的特别助理,她好像每天中午都要帮他订鸡腿饭。真的是没有办法想象,堂堂的欧阳集团总裁竟然对鸡腿饭情有独钟,真的会是郁闷啊!“你们的素质都还可以,只是这样的水平在我这里还是没有办法过关的。”见到伤痕累累的十个人,项冰没有安慰也没有批评,“我不管你们以前接受过怎样的训练,因为那些都不重要。在我的武馆里,流血流泪都只是小事,一旦你们决定要接受训练,那就不允许再有所退缩。”“是!”没有丝毫的迟疑,十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很好。我希望你们每一天都可以用这样的面貌出现在我面前。现在大家都回去收拾自己需要的东西,下午两点钟的时候准时回到这里。现在就从侧门出去吧。”留下这句话,项冰投身进入沙袋阵中。这个游戏,她也有好多年没有玩过了呢!白律送到武馆来的只是个人,都曾经是他手下的猛将,也是欧阳家从就刻意培养的孤儿。为了可以进一步提高他们的整体素质,白律真的是用心良苦啊。那什么,他这样培养他们就是想要他们接手欧阳家在各个地区的黑暗势力,也可以让他过过安生的日子。这一招,他还是在欧阳祁哪里学来的呢。树林四周当然是已经聚集了N多的媒体。在接到欧阳家新上任的少奶奶在白家兄妹的陪伴下出现在这里的消息,他们就一窝蜂似的全都涌了过来。而身为同道中人的项冰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就凭他们想要捕捉到她的身影?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吧!“冰儿,你们中午回来吃饭吗?”就在项冰准备要离开的时候,欧阳奶奶的电话就追踪到了。湖区吃饭?这都什么状况?要她和欧阳祁一起回去吃饭?她差点没有说不出话来了,她怎么知道欧阳祁中午会不会回去吃饭啦!“祁应该不回去了,我现在在回去的路上。”意识到自己的钥匙什么的都还在别墅那里,项冰决定要先回去一趟。“祁儿一直都是个工作狂,你就多担待些吧。好了,我挂了,你路上小心点。”听到项冰说欧阳祁很不回去吃饭,欧阳奶奶也没有很吃惊,反正她的孙子是什么样子的她自己很清楚。“知道了,奶奶。您和爷爷先用餐吧,不用等我了。”对于老人家的关心,项冰还是很感动的。让白律派了辆车来接自己,她悠哉游哉地逛起武馆来。“祁君,你的生力军的都已经培训完毕了吗?”从老地方走出来的白律在看到一派悠闲的欧阳祁后问道。他的动作未免也太快了点吧?他的训练计划不是才执行了三年不到吗?“差不多了。我准备策划一场大型的金融PARTY,有没有兴趣来参一脚?”喝着自己泡的茶,欧阳祁难得一副好心情。“那种血腥的场面大概只有你和伯父才喜欢玩,我这种心脏不太好的小人物还是靠边站着,随时准备着给你们敲锣打鼓好了。”说到金融PARTY,白律就回想起三十年前,欧阳祁的爸爸欧阳帆先生所掀起的血雨腥风。欧阳家的人哦,实在不是一般的大胆,或者应该说是一代比一代要大胆啊!害得他们白家的人,也是一代比一代的爱担心。“武馆的事情怎么样?”“她的意思是太大了点。我想,比起你要亲自培养生力军来说,我就轻松多了。有夫人的大力支持,我只要把人送去就好了。”说道项冰的武馆,白律可是一百个的放心。区区一个沙袋阵就可以难倒他的地方,他怎么能不小心看待。更何况项冰说了,能过得了沙袋阵的人才有可能接受得了后面的训练,如果他不是真的很忙,他还真想要再去接受训练呢!“你一直在替她说好话。”没有太明显的情绪起伏,欧阳祁只是在讲述一个事实。“也许是一直忽略了她。”没有解释,白律同样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出去外面找苏艾来培养一下感情。”“白律……”“我知道,在不确定自己会爱上她之前,我是不会去招惹他的。现在,只是想要先去认识她一下而已。”白律少有的打断了欧阳祁的话,然后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总裁办公室,丝毫不在乎自己的穿着会给别人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在很久以前,当白律第一次听到苏艾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就很想要见识一下了。只是一直没有时间,也没有这个胆量。他,害怕自己一旦见了她就会被套牢了。至于这次,这是他故意安排的巧合,不管结果,他都愿意去承受。“……”“关于BOSS的婚事,那篇报道是真实的。新任的欧阳家女主人是项冰小姐没有错。”接到欧阳少理打来的电话,苏艾再一次承认欧阳祁和项冰的乌龙婚事。真是的,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里吗?她原本还以为发表了那篇婚讯稿后,她的手机就可以安生一点了呢!“……”“再见。”结束通话,苏艾重新伏案工作。见她没有在忙碌,白律准备走过去和她打个招呼先,可就在这时候,她的手机又响了,“喂,您好,我是苏艾。”“艾梓菲小姐,我找你找得好苦啊。没想到你一直搜躲在欧阳集团的羽翼下。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我可警告你了,你和我们签的合同可还没有到期呢!这年子你的失踪,我们完全可以告你,甚至可以告欧阳集团。”这个声音,曾一直出现在苏艾的梦中,他一直都是苏艾的梦魇。过了这么对多年了,没想到他们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她,在听到那个声音的那一刻,苏艾都已经吓呆了。“我想您是打错电话了。”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苏艾拿出仅存的理智回了一句,然后马上挂断电话。天啊,她应该要怎么办?她不想回去,也不想欧阳集团因为自己的关系被告上法庭。虽然说想欧阳集团这样的大公司是不可能被轻易打到的,但是传出去的话,会很难听。“谁的电话?”见苏艾一副如受惊之鸟的样子,白律快步走上前。他不允许她在自己面前如此的苍白,“吧手机给我。”抬起头,苏艾几乎可以说是毫无知觉的看着近在眼前的白律,她,甚至忘记问他是是谁了。就在这时候,手机又响了,在苏艾有所反应之前,白律已经自她手中拿过了手机。“艾梓菲,你胆子不小,竟然敢挂我电话!别忘了,你们村里可是还欠我一大笔钱。这件事情我到现在都还没有追究,识相的话就快点给我回来,或者是拿一亿给自己赎身,否则的话你自己看着办。”果然,打电话过来的又是那个人。“真是没有想到,我白律的女人竟然只值一亿?”绝对是没有包含任何威胁成分的,白律只是觉得那个谁实在是太过分了!才一亿而已,他的女人竟然只值一亿,什么嘛?有这么廉价的吗?“白……律……”听到这个名字,对方很明显的有点发抖。他早就查到了阻碍的落脚点,他原本还以为她是欧阳祁的女人,现在看样子……“我并不喜欢被别人打扰。”说完这句话吧,白律挂断电话。“谢谢。”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苏艾向白律道谢。这个一身白色长袍的男人,应该就是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欧阳基去黑道掌门人吧?“这件事你不用再担心了,我不会让他们再来找你麻烦。”并没有打算就要这样离开,白律的言下之意就是这件事情从今天开始就由他正式接手了。“对不起,我又给你们添麻烦了。”咬着唇,苏艾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一直以来,她都很努力地跟上欧阳祁的脚步,她这么做就是为了不给他添麻烦,可是现在却仍是惹来大麻烦。“我不介意处理你的麻烦。祁君给看你很多工作吗?”看着桌上的那叠文件,白律皱眉,他们家祁君是不是太会虐待员工了,竟然有这么多的工作!“那些都是BOSS要批阅的,只是暂时放在我这里。”“你什么时候下班。”既然这些工作都不是苏艾的,那白律也就不再过问。“五点半。白先生,我看我还是离开欧阳集团比较好。要是万一给集团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就不好了。”抬起头,苏艾很认真的征询着白律的意见。“苏艾,祁君是不可能同意你在这种情况下离开的,而且就算是他同意了我也不会允许。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是属于我的!听明白了没有?”起身上前,白律一字一顿的问!开什么玩笑,他毫不容易有了要被套牢的勇气,怎么肯能让苏艾在这个时候离开!“您不需要这样的。”以为白律这么说只是保护自己,苏艾只觉得反对,她实在是不想再给比别人添麻烦了。“不要在我面前伪装你自己,我不需要你有多坚强。就这样了,下班的时候我来接你。待会儿如果有急事要出去一定要打电话给我,手机我就暂时有我保管了。”恍了恍手里的战利品,白律快速消失在苏艾面前。剩下她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哭笑不得,这个白律实在是太霸道了!还有,她什么时候答应要做他的女人了?他们在今天之前还只是陌生人好不好?“祁,你可不可以请保安把杵在我办公室的那个男人给赶出去?”实在是出乎大家爱的意料之外,一向不敢和欧阳祁有太多接触的欧阳田竟然破天荒地打电话给他了。对了,她和VALLYKING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你自己完全有这个能力。”一句冷飕飕的话彻底让欧阳田对自己的这个兄长失去了信心。天晓得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VALLYKING的身份,VAIILKING的妻子,绝对是让她喘不过气来的两座大山。勉强一下,她也许可以接受前者,可是后者呢?那是她绝对没有办法接受的!而更令她无法接受和面对的,是自己竟然成为了破坏人家家庭的第三者!“VAIIYKING,你到底是想要怎么样?你在英国的那个老婆不是一件快要嗝屁了吗?你还不快点给我滚回去呆在那个半死不活的女人身边?在我面前乱晃个什么劲儿啊?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这些日子以来,这是欧阳田第一次和VAIIYKING说话。憋了这么久,她不吐不快啊!“原谅我。”三个字,其中所包含的情感不是外人可以体会的。对于欧阳田的冷漠。VAIIYKING真的是无计可施。害怕她会就这样离自己远去,他丢下一切守护在她身边,希望以自己的行动来证明自己的真心。“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和其他女人分享一个男人!”欧阳田冷冰冰的拒绝。“你不用这么做,一直以来我都只属于你。”的确,因为有肢体上的洁癖,所以VAIIYKING一直和所有的异性保持着距离。在娶欧阳若为妻之前,他从未碰过其他女人!“DAISY才一直拥有你,她是为你家人所接受的媳妇儿,而我什么都不是。”这才是欧阳田的心结所在吧!DASIY才是VAIIYKING名正言顺的妻子,而她呢?她什么都不是!“田,你可不可以不要钻牛角尖?DAISY现在都已经……”VAIIY有点不想再说下去,“今天早上,我接到通知,DAISY自己动手拔掉了氧气瓶。”虽然说和DAISY一点感情都没有,但是提及一个人的死亡,他还是不忍心。“所以你很伤心咯?家里都已经死人了,你还不快点给我滚回英国去!”又来了又来了,欧阳田又开始大发醋劲儿了!该死的,那个叫DAISY的凭什么以VAIIY妻子的身份死去!“田,你理智点。”这样的欧阳田让VALLY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真的是从来没有想过,欧阳田会有真没在乎自己。一直以来,他都是那个付出更多的人,他还以为她没有那么在乎自己呢!“理智?好!VALLYKING,我现在很理智的告诉你。我,欧阳田现在请你把上离开这里回到英国你的地盘上去,哪里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去处理。你的老婆死了,你要去筹办她的丧礼。否则,我更不可能会原谅你!”丢下狠话,欧阳田真的是不带一丝犹豫地转身离去。她知道死者为大,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再跟一个私人争什么,但她就是过不了自己这关,就是忍不住要钻牛角尖!“你和我一起回去!”冷静冷静再冷静,VALLYKING拉住欧阳田并要求道。他从未想过,自己和DAISY的关系会给她带来这么如此沉重的打击。他们这一代,几乎全部都是政治联姻,而他的其他兄弟姐妹们也都在别的国家和自己心爱的人组了个地下家庭。为什么他们都是相安无事的,他却是天翻地覆了呢?“对不起,我对去英国没有兴趣。您还是快点赶回去吧,免得您母亲再打电话给您!”甩开VALLYKING的手,欧阳田开始讽刺了。的确,从他VALLYKING出现在她面前到现在,他的手机几乎就一直处在震动状态中。“VALLY少爷,伯爵夫人让你你马上和我回过。”有句老话叫什么来着?说人人到是吧?这不,KING家族的管家也被VALLY的母亲大发过来找人来!只是这个管家的人脉未免也太广了点吧?竟然可以找到欧阳集团来了,“夫人也请欧阳小姐一同回去。”“我好像并没有这个义务。”微微一笑,欧阳田真的是好想要把这两个人给丢出去!这里可是欧阳集团的十楼,书属于他们这群欧阳家的皇亲国戚的,他们这两个外人在这里招摇个鬼啦!“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夫人是您的婆婆。”管家皱眉,放眼当今社会,几乎是没有几个人会轻视KING老夫人的邀请,可是这个欧阳田竟然拒绝,真的是吓到管家了。“那就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好了。两位,希望我们永远不用再见面!”丢下这句话,欧阳田快步走出自己办公室,然后躲进兄弟姐妹们的羽翼下。“欧阳小姐她,未免难登大雅之堂。”难得的刻薄,一向只知道听从主人吩咐的管家说道。“田她是真的很生气。我不想失去自己深爱的人,如果母亲不承认她,那我自愿放弃爵位。”这就是VALLYKING狠到不能再狠的狠话,他一直都是一个温柔的人,不是吗?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他们这系有个铁规定,家中长子一旦年满三十,便可受封为伯爵,而身为准伯爵,他愿意用这个身份来换取母亲对欧阳田的认可。“夫人说,她会以欧阳小姐的健全来威胁您。”知子莫若母啊,看来KING老夫人早就已经想到儿子的筹码了。她,还真是一个精名为的女人呢!“也就是说,我现在必须要回去当一个称职的好丈夫?”仿佛是自嘲似的,VALLYKING问了一句。然后他笔直的走出欧阳田的办公室,走出十楼,走出欧阳大厦……欧阳田在目送他离开后勉强扯出一抹笑……欧阳家的子孙是不惧怕任何风雨的,就算是死,他们也要昂首挺胸!白律和苏艾越走越近,渐渐的一些不友善分子开始把目光放在苏艾身上。如果加上刚才的枪击,这已经不是苏艾第一次遇到危险了。还好她去哪里都会被白律这个超级牛皮糖给粘着,否则她早就已经不知道死了几回了。而担心她安危的白律则是在想方设法地说服她离开欧阳祁身边,搬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来,无奈的是她一直在拒绝。“飞飞,你别忘记要穿那件黑色的晚礼服哦。”今天晚上,在欧阳家某件别墅内将举行一场盛大的鸿门宴,身为欧阳家黑道掌门的白律当然要参加而且还是携伴儿参加的咯。以前嘛,白律的女伴一直都是自家妹妹,至于现在,他可都是有老婆的人了,当然就得把老婆带出会场咯。虽然说这样那的场合是很危险的,但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是吗?而且有身为黑道教父的他保护她,如果连自己心爱的女子都保护不了,那他还当个屁教父啊!“白律,请你以后不要再叫我飞飞了可以吗?这会让我想起叶飞飞那个内衣模特。”自从白律知道苏艾的本名叫做艾梓菲之后,他就自作主张的时不时地管她叫飞飞,老听得她掉一身得皮疙瘩。“那我叫你老婆总可以了吧?”从善如流的,白律很会得寸进尺。“我有答应当你老婆吗?拜托,你快点去准备晚上的事情吧,我一个人没有关系的。”苏艾差点没有郁闷死。白律这个在道儿上混的如鱼得水的教父,怎么那么罗嗦的,亏他还生得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样子,真的是可惜了那副皮囊啊。“好吧,那我去找祁君了。你不要乱跑哦。”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白律在看到苏艾点头后走进总裁办公室。对了,为了时刻能陪伴在家人左右,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再当画中人了。“祁君,晚上的聚会你要参加吗?”“晚上市长生日。”忙着手头的工作,欧阳祁回答道。“你打算要一个人去?”知道欧阳祁和市长大人私交不浅,白律也就不勉强他去参加晚上那个由自己举办的无聊的鸿门宴了。反正他一个人应付也是绰绰有余,而且他真正的目的并不是这个,他想的是要让项冰和欧阳祁一起参加聚会。“你有意见?”欧阳祁挑了挑眉。白律最近是不是闲着没事做啊,越来越爱管他的闲事了,可是他应该不会无聊才对啊,苏艾不是一直在他身边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项冰是你的妻子,可是结婚这么久以来,你们却从未一起出席过任何场合。你不觉得这是一个非常不好的现象吗?”见欧阳祁已经有了几分不耐烦,白律干脆就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她在哪里?”觉得白律说的也在理,欧阳祁暂时放下手头的工作。“武馆呗!”翻了个白眼,白律觉得欧阳祁这是在说废话,“祁君,你培养的那些生力军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把我老婆给换下来?看不到她我总是不放心。”说来说去,白律还是比较关心自己老婆的事情。“苏艾可以随时离职。”重新埋首工作,欧阳祁作出决定,“找田负责她的着装打扮,七点前把人带到我面前。”直接吧事情丢给别人去做,欧阳祁有点小忙。他必须要加快速度完成手头的工作,市长那个老头儿,肯定有会拉着他喝酒,明天不到中午恐怕是进不了公司了。唉……那个老顽童,仗着自己是欧阳帆的把兄弟就变着法儿折磨身为儿子的他。而理由竟然是他实在是太优秀了,优秀到这个老人家想要不计一些代价地毁了他,这话说的……“OK。这个月内我就要把我老婆给带回家了,你最好是在那之前就找到代替她的人选,越早越好啊。”解决掉苏艾工作这个“心腹大患”,白律终于是可以安心的回到自己的领地去完成那些被自己落下很久的工作量。为了女人哦!他原本还天真的以为自己是不会动情的,可是没有想到啊,才多久的功夫,他直接就给沦陷了。在将来的某一天,即使是要让他为了苏艾而放弃自己的生命,他也会二话不说的马上照做。爱情,果然是这么的盲目以及感动!欧阳田和项冰在见到彼此的时候,都有点错愕。前者错愕是因为项冰那张脏兮兮的脸蛋儿和衣服,至于后者则是不理解为什么欧阳田会变得如此憔悴?“你和VALLYKING的事情还是没有解决?”最终先开口的是项冰,她一直都不是什么喜欢拐弯抹角的人,所以想到什么就问什么了。而出了感情她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让一个女人变得如此憔悴。“DAISY死了,他回去英国后就一直没有再回来。”只是这样说起VALLY而已,欧阳田的眼泪就已经不受控制得流了下来。其实VALLY一离开她就已经后悔了,只是当时的那种状况她不可以任性的要求他留下,所以她也就一直在等他回来想要向他道歉。可是他非但没有回来,而且甚至是连一个电话都没有。终于,在今天早上,她鼓起勇气打了个电话给他,可是他竟然关机。“我和KING老夫人有点交情。近期内我们一起去一趟英国。”按照项冰对KING老夫人的了解,她几乎可以肯定,如果欧阳田单身一人去见她老人家的话,肯定会被削得体无完肤,“我找她也有点事情。”的确,也是时候通知KING老夫人师傅过世的事情了。“祁会同意我去吗?”一向不愿意示弱的欧阳田抬起泪痕斑驳的脸看着项冰。“他不同意你举不去了吗?”项冰反问,“好了,把眼泪擦干,告诉我你今天来找我还有什么事情。”她可不认为欧阳田大老远的跑到自己的武馆来只是为了向自己哭诉,毕竟她们的关系还没有那么好。“今天是市长生日,祁让我帮你准备一下,他要和你一起参加。”收拾好一时之间崩溃掉的情绪,欧阳田终于想起自己今天的任务来。“我为什么要去?”项冰很是不解,她和那什么市长的可是一点交情都没有,好端端的她干嘛要去参加他的生日了?“你和祁结婚,你是欧阳家新一任女主人的事情全世界都已经知道了。你们两个一起去参加市长的生日有什么不对?好了,我们都在要快点了,不然就来不及了。”强打起精神,欧阳田告诉自己必须要先办正事,欧阳家女主人的门面可是代表着欧阳整个家族呢!“那你决定什么时候去英国?逃避并不是办法。”说是话,项冰比较担心的还是欧阳田和VALLYKING的事情。至于什么狗屁市长的生日,那根本就不是她关心的内容。反正到时候她只要往欧阳祁身边一坐,然后不停的笑就可以了。“我知道了。”欧阳田回答道,“VALLY说的没有错,我真的是太会钻牛角尖了。项冰,谢谢你。”“我们现在再怎么说都是一家人了不是吗?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好谢的。”对于欧阳田的感谢,项冰也只能是报以微笑。她记得自己的身份,她知道自己的职责是扮演好欧阳家女主人的角色。把一个丑女人打扮成美女对欧阳田来说都只是小菜一碟,更何况这次提供给她的模特是美丽且个性鲜明的项冰。虽然说她本人是比较喜欢简约风格的啦,可是今天晚上的项冰是要以欧阳家女主人的身份去参加市长的生日耶,不管怎么说她都需要珠宝钻石的武装。所以嘞,咱们的项大小姐也得勉为其难地往自己脖子上,耳朵上,手上挂点一向被她视为累赘的饰品咯。“打扫,拜托你稍微笑一笑好不好?”在通往十五楼的电梯上,欧阳田再一次给项冰做思想工作。要是欧阳祁看到项冰的这张苦瓜脸,恐怕也会忍不住抓狂吧?虽然她从小就想要看欧阳祁破功的样子,但那也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啊。毕竟现在的她,就算是看到了,也笑不出来。“小姐,我是第一次接触这些东西耶。”也不是项冰故意和欧阳田过不去,只是她真的没有办法在一时之间就适应自己的这一身——铠甲!“讲究一下就好了。祁的办公室就在走廊尽头,你自己过去找他吧。”没有再说些什么,欧阳田告诉项冰欧阳祁办公室的所在位置,然后就准备打道回府了。也许她应该要先回家泡个澡,然后好好整理一下思绪,考虑一下她和项冰的英国之行。“路上小心点。”项冰人不知叮嘱道。现在这个季节,天总是黑的比较早,再加上这个社会是如此地动荡不安,要是年轻貌美的欧阳田碰上个什么意外,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我会请保镖送我回去。”知道项冰担心的是什么,欧阳田给她一个算得上是足以让她安心的保证。欧阳集团的保镖,可不是一般的三脚猫,他们可全部都是经过白律特别挑选的。“我们走吧。”听到鞋跟和地面接触的声音,欧阳祁走出他那间总裁办公室,“不用担心鞋子会承受不了你的重量,只要和平常一样走路就好。”见项冰一副被自己脚上的那双鞋子给打败了的样子,他忍不住出剩提醒。这句话,貌似还是他从百灵鸟口中听到的吧。记忆中的她总是喜欢穿这种鞋跟又高又细的高跟鞋,他曾经还取笑她会把鞋跟给压断了呢!“到底是谁发明了这么细的鞋跟啦!”没有注意到欧阳祁的走神,项冰站在原地等他走到自己身边,她才不要再走路呢,反正走过去等一下还要走回来。“春天就快来了。”看着窗外的行道树,欧阳祁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过年的时候你父母会回来吗?”说到春天,项冰就想到了春节。“元旦那天,我们补办婚礼。这是全体家族成员的要求,我父母也会回来参加。”原来,欧阳祁也不是什么突然想到这个话题的,他的本意是想要告诉项冰他们婚礼的事情吧?“元旦?大家还真是会挑日子,那时候应该会有很多人吧?奶奶也同意吗?”忍住想要仰天长啸的冲动,项冰都听见自己磨牙的声音了。那些欧阳家的成员们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闲着没事做,难道他们就那么喜欢看见她和欧阳祁累得跟只狗似的吗?结婚,可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耶,虽然说他们两个到时候只要出现就好了,可是要敬那么多的酒啊!“她也没有反对的理由啊。”也许她还会尽其所能地把这个婚礼搞得更加壮观隆重。这后半句话,欧阳祁很聪明的选择没有说出口。今天的一切都实在是太完美了,他不想要破坏这份完美。说实话,刚才看到一身香槟色曳地长礼服时他真的是被吓到了。一直以来,项冰在欧阳祁眼中就一直都是素颜或者是阿妈头的,像今天这样的精心打扮,真的是第一次。这应该要怎么说呢?百灵鸟是一个很懂得装饰自己的人,而且她总是把自己的美发挥得淋漓尽致,但是项冰却从来不会这样。还有,她们两个虽然拥有就成相似的长相,可是气质确实完全不同的。百灵鸟是脆弱的,需要人呵护的,可是项冰确实那么的强悍独立!从一开始到现在,他一直都可以很轻易的肯定,项冰并不是那只离他而去的百灵鸟,从来,他也没有把她当成百灵鸟的替身过。“可是……”“……”就这样,欧阳祁和项冰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直聊到市长家门口。生日PARTY好像早就已经开始了,可是迟到了的欧阳祁却连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都没有。反正迟到一直是他的特权,特别是在市长那个老顽童面前,要是他准时到场的话,没准还会泵怀疑是那根筋搭错了呢!而与此同时的,白律也在餐厅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静候各位黑道大佬的大驾光临。一直以来,他都没有迟到的习惯,虽然说收到邀请的那些大佬们都已经表示臣服于欧阳家,但是代表欧阳家的他在这里等待他们的到来,可是给足了他们面子,这样一来,欧阳家的气度也跟着上升了。“小子,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啊?我刚才还和老罗打赌说你起码得迟到一个小时以上呢?多怪你,害我得在大庭广众之下罚酒三杯。”被众星捧月的老市长一见到欧阳祁现身就跑过了来。用跑字还真的是一点都不夸张,瞧他这年龄,瞧他这速度……“我带老婆来了。”很干脆地把老市长说的话当成是空气,欧阳祁介绍项冰给他认识。“我还以为你还是会一个人过来呢。”将项冰从头到诶打量了一遍,老市长那张长满皱纹的脸上爬出更多笑纹,“欧阳夫人可是很少和你一起出现的。”“应该说是我们几乎都不一起出现在外人面前。林老,您的寿宴总不至于是为了我一个人摆着的吧,我带冰儿四处走走,您不用招呼我们了。”眼角瞄到罗副市长带着他的宝贝女儿罗丝超这个方向走来,欧阳祁想要带着项冰走人,她今天的打扮真的是很贵妇,他不认为这样的她适合跟罗丝过招。“欧阳总裁,怎么看到我过来就走了啊?”呵呵,罗副市长的动作还真是有点小快啊,在欧阳祁成功离开之前,他和罗丝已经到了。“小女和我还想要好好认识一下欧阳夫人呢!”“是吗?”简短的两个字外加一个问号,完全把欧阳祁俊美冷酷的气质给衬托得淋漓精致!既然项冰不太适合迎战,那他这个当丈夫的就替她把那些好战分子都当下来好了。罗副市长就直接被这两个字给震住了。他明白得很,自己要是的最了欧阳祁,恐怕就保不住头上的这顶乌纱帽了。“祁,我有点饿了。”不忍心这么热闹的场面被欧阳祁给打断了,项冰说了到达这里后的第一句话。“哈哈哈哈,祁你可真是把夫人给饿坏了呢!”林市长忍不住笑出声来。饿了?欧阳祁的这个夫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可爱。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这样理直气壮地说自己饿了,真不知道是该说她不懂得察言观色呢还是说她实在是太聪明了?“林老,回见。我先带冰儿去吃点东西。”强忍住笑意,欧阳祁搂着项冰走到自助餐桌前,“你就不能换一个理由吗?”说实话,他还真的是不得不佩服项冰,这么差强人意的接口,她都想得出来,说的出口。“我是真的饿了。”要知道为了能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把那十个人训练到自己预期的目标,她可是话了很多心思和精力呢。你想想,她一个人既要当师傅,又要当保姆,如果谁受伤了,她还得临时变身成为医生,你说她容易嘛她?“那你先吃着,我去和几个熟人打个招呼。”无奈地摇了摇头,欧阳祁决定暂时放牛吃草,他这个小妻子哦,真的是太与众不同啊!“恩。”欧阳祁的去留对吃饭皇帝大的项冰来说根本就无所谓。她又不是某些藤蔓植物,没有欧阳祁就会失去水分死掉。“小心点别噎着。”见识到项冰非寻常人能够比拟的吃东西速度,欧阳祁有种彻底被打败了的感觉。哪有人这样吃东西的,速度这么快却仍然这么优雅。“你不要再影响我吃东西了。”把盘子往桌子上一放,项冰掂起脚尖在欧阳祁耳边警告着,“我最讨厌别人在我吃东西的时候打扰我!”“OK。”面对这样的项冰,欧阳祁真的是只有举手投降的份儿。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以为她是想要吻自己,真是的,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呢?叉了几块自己喜欢的点心到盘子里项冰准备到阳台上去好好享受美食。林老市长家的厨子手艺不错,特别是对点心的制作非常有讲究。如果欧阳祁允许的话,也许她会找时间和他切磋一下呢!“项冰小姐。”早就对欧阳家女主人这个宝座流进口水的女人们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教训项冰的机会,“原来也没有非常的倾国倾城嘛?”“是啊,我原本还以为是怎样的天姿国色呢?原来也不过如此。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迷惑得祁?”“就是嘛。听说她只是一个小小的记者,真不知道祁是看上她哪点了。”“不是说欧阳老爷子的要求很高的吗?项冰小姐,请问您是怎么克服他老人家的啊?祁虽然已经被你抢走了,但是我们还是可以把目光放在欧阳少理身上的嘛!”项冰根本就没有想要理会她们的迹象,这群罗里八嗦的女人,她就权当是有一群麻雀在自耳朵边上吵架好了。反正一直以来她都可以做到视而不见,充耳不闻的。恩,没有错,就是这样,她还是可以开心地吃自己的东西。“喂!你不是记者吗?怎么都不会说话了?”见下表在一边猛不吭声,一个穿着暴露夫人女人伸出手推了推她,“我说你倒是说话啊,哑巴了还是怎么了?怎么,当了欧阳夫人就不屑和我们说话了?”“这位小姐,或者说各位小姐,请问我认识你们吗?或者说各位和我老公是旧识?那各位iu应该去找我老公叙旧,而不是在这里浪费你们自己的时间。”项冰冷这张脸抬起头,她说过不止一遍了,她讨厌别人在她吃东西的时候打扰她。她允许她们这群人在旁边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因为她可以漠视她们的存在,但是她们已经在当时推她了,不是吗?很抱歉,这不在她允许的范围内。“果然是一个巧舌如簧的记者。”见项冰终于开始反击了,那群女人又开始不安分了。“总比藤蔓植物要强。”淡淡的,项冰不痛不痒地回了一句。“藤蔓植物?”很明显的,那群女人根本就没有办法理解这四个字的含义。“呦,我说你们这么多认为在这里是干什么呢?”突然,罗丝超级响亮的声音在人们耳边响起,然后,所有人都把注意力往这边放。“我们这是在讨论这位小姐脸上的痘痘。前几天她脸上长了几颗痘痘,所以就到一家叫GIREDEDAGE的美容院。可惜,适得其反。”既然罗丝要玩,那项冰当然也就乐意奉陪咯。虽然说这句话只是她不经意间说出口的,只是“CIRDEEDAGE”这家美容院,只要是有点内幕的人都知道它的主人是谁吧?“真的是这样吗?”罗丝有点底气不足,早就听说有顾客反映自己店里的服务质量存在问题,当时她还以为是她们想要借此所要赔偿金所以就没有多加理会。可是现在,竟然有人在市长的寿宴上谈论这件事,这后果可就不是她可以不去理会的了。“不然ROSE小姐以为我们聚在这里是干什么?难道是吵架不成?”不知道什么时候,项冰的嘴角已经勾起了一抹冷笑。说话的同时还看了那群钱来挑衅的女人一眼,项冰相信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们都会乖乖地站在自己这边的。“是啊。我们刚才一直在和欧阳夫人商量痘痘的问题。”懂得看眼色女人马上附和着。众人见这边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也就把探索的目光都收了回去。只是欧阳祁匆匆丢下一干的商业大佬,快步朝自己的妻子走去。“冰儿,你累了吗?”当着众人的面,欧阳祁将向搂进怀里。无比明显的占有欲和疼爱,真是让林市长这儿醋味四起啊。要知道这可是从来没有人见到过的欧阳祁温柔的一面呢!“还好。你已经和他们都打过招呼了吗?”再自然不过的把头靠在欧阳祁的胸膛上,项冰直觉地想要借此逃避那群女人身上的问道,她们大概是把整瓶的香水都洒在身上了吧,那浓郁的香水味熏的她头晕。“没有。你和我一起过去吧。”虽然说男人谈生意的时候,身边最好是没有夫人跟着。但从来都没有人说这是绝对的啊!放心吧一个人在宴会上乱逛,欧阳祁还真的是由但不放心了,万一那些女人再来找她麻烦,那他可就不能保证自己会做些什么了。“欧阳夫人累了的话就先到客房去休息一会儿,反正这臭小子经常在我这里过夜。”见下表衣服精神欠佳的样子,林老市长也走了过来。“林老,你找我没有别的事?”仍就是不愿意放开项冰,欧阳祁毫不避讳的在她面前和林老市长对话。他可不认为那位闲着没事做的老人家爱只是简单地要自己过来参加宴会而已,他明明清楚地很,偶家的人最讨厌参加宴会什么你的啦。“跟我去书房。”收起笑脸,林老市长看了助手一眼,在示意他好好举办宴会后就带头朝楼上走去,然后欧阳祁就带着项冰跟了上去。宴会并没有因为这三个人的离开而消停下来。虽然说今天是市长的生日,但是大家来参加宴会的最主要目的可不是祝贺他生辰,不是吗?在这样一个重量级人物聚集的地方,要是……“怎么啦?”才刚坐下,欧阳祁就主动问道。“VALLYKING是不是欧阳家的女婿?”也没有拖泥带水的,林市长直接说出自己找欧阳祁来的目的“是。”虽然不了解为什么林老市长会过问VALLYKING的事情,但是欧阳祁还是如实回答了。“VALLYKING的英国妻子DAISY刚刚过世了,而他也将在明年正式接受册封成为公爵。”“然后呢?”不动声色的,欧阳祁等待着林老市长的下文。“他的母亲,KING老夫人因为反对欧阳田嫁入英国皇室,所以透过关系找到了我。”其实是很为难的,林老市长觉得自己这么做真的是很没有水准,但是他也不得不这么做啊。这件事情涉及的范围实在是太广了,他没有办法忽视KING老夫人对自己的威胁,这很有可能关系到两个国家的友好。“她想要田提出离婚?”欧阳祁的语气里是满满的讽刺,“和欧阳家相交这么多年,我相信您对欧阳家的规矩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不是吗?而且,田的事我一向不过问。”“那KING老夫人那边应该怎么办?”虽然早就已经知道是这个结果了,但是亲耳听到欧阳祁这么说,林老市长还是有点……“我想KING老夫人应该会买我的帐,毕竟当年她欠我和师傅一命。”项冰先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要向欧阳祁坦白,“我和田商量过了,近期要飞一趟英国。”“这样,就可以让KING老夫人点头?”林老市长还是没有办法完全放心。“我可以拜托她。她一向是一个重承诺的人,她会让步的。”也许这件事情已经过去挺久的了,但是皇室成员,特别是像KING老夫人这种把名誉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人是非常重视承诺的。“你们两个还要商量什么就继续吧我想要找个地方好好休息,这段时间实在是太累了,我想要睡了。”项冰这个人,还真的是让人哭笑不得。有时候精明地比谁都要厉害,有时候又幼稚地让人怀疑。吃饱了就想要睡觉了,她是猪吗?“我先送她去客房。”直接牵起项冰的手,欧阳祁带着她走出书房。看着她们两个的背影,林老市长陷入沉思:欧阳祁和项冰,这两个人真的可以创造关于爱的奇迹吗?“感谢各位准时参加今天晚上的参会。”见个黑道大佬已经基本上到齐了,罢了率先举起了酒杯,“这是我们第一次坐在一起用餐,我希望还会有下一次,下下次。”说完这句话,白律将酒一饮而尽,在座的其他人也连忙回敬着。“我想每个人都应该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吧?不知各位对我分配下去的管辖范围满不满意?如果有不满意的就请提出来,咱们可以好好商量。当然,如果各位在处理好自己手头的工作后海有余力的,我自然会多分配些工作给他。但是请记住一点,我白律不需要没有用的人。”白律面带微笑地说着,然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手臂一身,将苏艾拉进怀里的同时也解决了一个多余的人。“我想各位都比我清楚应该要怎么处理背叛者。既然今天你们都坐在了这里,那我就权当大家都是好兄弟。我在给各位一个机会,要是不想再我手底下工作的,大可以安全离开。一旦决定留下来了,也就等于是把命也给留下了。”这回,白律算是说了狠话了。搂住苏艾的手臂在不自觉中加大了力道,他希望借此来稍微消除苏艾内心的惶恐。“咱们在道儿上混了这么久,规矩大家都清楚。有了欧阳家这顶保护伞,对我们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我们都愿意把自己的命压在这里!”在商量了好一会儿之后,那些叱咤风云的黑道大佬们推选出来的代表说出他们的承诺。“在这之前,各位多多少少都有点过节摩擦。欧阳家最忌讳的就是闹内讧,所以我希望一些都可以到此为止。如果被我知道各位私底下闹得太过分,各位总不太好交代吧?”一个巧劲将苏艾拉坐到自己腿上,白律温和地提出警告,“各位要是不嫌弃的话就留下来吃个便饭,这菜应该还不会很冷,我就不陪各位了。”将苏艾打横抱起白律小心地呵护着她离开。经过这些时日的死里逃生,苏艾好像还是无法适应之中血腥的场面,他应该要把她藏在哪儿好呢?既要远离危险又不可以离他太远。世界上有这样的地方吗?“白律,你的生活都是这样的吗?”任由白律抱着自己上了车,苏艾问道。看不到那群脸上身上都有伤疤的人,她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这算不了什么。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这样的你。好危险,好可怕。”说实话,苏艾有种想要离开的冲动,她实在是不想看到白律受伤,要是她看到他流血的样子,她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反应。“乖,没事的,不用害怕。我是老大,所以我一般不会出现在危险场合的,今天只是意外。”白律安慰着苏艾。的确,以他现在的身手地位,只要他自己不闲着没有事情做四处跑溜溜,一般来说是没有人能够闯进他的地盘的。但是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喜欢窝在一个地方的人,再者,缺少血腥的场面未免也太无趣了点,那不是他该有的生活。“我不想要你受伤。”这才是苏艾真正担心的。“天哪!我亲爱的小飞飞,你终于也学会关心我了!”苏艾一句发自内心的关心,竟然让白律差点就忘记自己是在开车,想要站起来原地蹦上几下了,“你死定了!艾梓菲,你死定了,你爱上我了!”“有吗?”苏艾怀疑,她爱上白律了,有那么容易吗?他对自己好,所以她才会对他好啊!这样就代表自己爱上他了吗?可以这么算的吗?“有,当然有!我要告诉祁君,让他马上给我们主婚,也许我们应该要先去登记结婚,是的,就是这样。”说话的同时,白律还真的是忙的团团转,一下子拿手机一下子又转动方向盘的。“白律,我想要吃过桥米线。”没有去细想白律跟只小蜜蜂似的的动作,苏艾突然觉得自己肚子饿了。“好啊,我们现在就去。”再一次,白律转动方向盘。“也许我们应该回家去下面吃。我们穿成这个样子去吃过桥米线,实在是不太合适。”意识到自己身上穿的是正式的晚礼服,苏艾觉得自己提出了一个愚蠢的要求。“好啊。”不耐烦的再一次转动了方向盘,白律简直就是乐此不疲啊。话说,他还是很喜欢苏艾下的面的,该怎么说呢?那有家的味道!果然不出欧阳祁的预料,在解决了烦心事之后,林老又拉着他拼命地灌酒。这个老顽童,欧阳祁每次和他见面,总得喝个七七八八的。他们两个的酒量其实是不相上下的,在这种情况下,除非是一方喝趴下了,否则就还得继续喝。“冰儿,我们回家了。”打开项冰暂时休息的客房,欧阳祁叫醒了他。如果是平常的话,他一定会选择留下来过夜,但是今天晚上,他必须要顾虑到项冰。“你喝了很多酒?”问道很浓的酒精味,项冰不满的皱起鼻子。“今天已经很幸运了。我们走吧,司机在楼下等我们。”搂过项冰的肩膀,他们俩往楼下走去。话说欧阳祁的脑子有点乱乱的,刚才林老和他说了什么来着?什么叫做他必须要尽快让欧阳家有后啊?老一辈的人怎么老是在这上面执着啊?现在这都什么年代了?真的是观念问题。“这位林市长和你很熟?”项冰其实是不太懂的,以林市长的年纪,他足以当欧阳祁的父亲了,可是他们的关心确是那么得好,跟老朋友似的。“他和我父亲是把兄弟,从小就看我不舒服,他觉得我太优秀了,所以老是找我麻烦。”“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欧阳集团还是涉及到政界了。”阿门,为什么项冰就一定要这么地执着敬业呢?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项冰第一次采访欧阳祁的时候,问的就是这个问题。看样子她一直都没有忘记自己是《商政时报》在欧阳集团的常驻记者呢!“我喝多了。”欧阳祁忍不住皱眉,刚才还不是非常难受,至少他的头没有这么痛,可是现在,为什么他觉得连地都在转呢?“好了,快点上车。”见欧阳祁的司机已经将后座的车门打开了,项冰连忙催他上车。她刚才是真的没有发现他喝醉了,可是这会儿,他几乎是把全身的力量都往她身上压过来了。“你要不要吐啊?”为了防止欧阳祁吐在车上,项冰先给打打预防针。图在外面总比吐在车里好吧?反正他和市长很熟,而且害他变成这个样子的始作俑者就是市长大人,吐在他家的地上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夫人,总裁喝醉了是不吐的。”好心的司机替早就已经醉晕过去了的欧阳祁回答道。在欧阳祁还没有接手欧阳家之前他就已经是他的司机了,所以他还是有点了解他的小习惯的。“谢谢。欧阳祁,你必须要先上车。”项冰现在只想在欧阳祁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前把他给弄回家。没有任何的忧郁,欧阳祁乖乖的任由她扶着上了车。终于,在司机和保安的帮助下,项冰把欧阳祁这只醉猪给弄进了公寓。可是,钥匙呢!该死的,她刚才怎么就忘记要问问他钥匙在什么地方呢?“夫人,欧阳先生又忘记带钥匙了吗?”保安看出了项冰的窘迫,“他经常忘记带公寓的钥匙,所以我这里也有一把。”说话的同时,保安掏出一把钥匙递给项冰。“他有时候真的是挺粗心的。”不慎自然地笑了笑,项冰接过保安手中的钥匙,“你们把他放在沙发上就好。”“夫人,那我们就先走了。”将欧阳祁扶坐到沙发上,司机赶紧拉着保安撤退。蹲在欧阳祁面前,项冰仔细地看着他。好奇怪,他怎么就这么喝醉了呢?一个人喝醉了之后就是这个样子的吗?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嘛!“欧阳祁,欧阳祁,你先去洗个澡再睡好不好?”项冰拍了拍欧阳祁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呃……这个地址做起来怎么那么顺手嘞?她记忆中怎么好像有做过类似的动作呢?“别吵!”嘟囔了一句,然后欧阳祁转了个身。结果,咱们的欧阳大总裁就直接和大地母亲来了个亲密的KISS,“该死!”欧阳祁又嘟囔了一句,然后就直挺挺地走进自己的卧室,完全无视项冰的存在。也许,这是他在自己的意志力的支持下,才知道自己应该要回卧室睡觉。项冰跟在看外星人死的看着欧阳祁的这一系列动作。甩了甩头,她试图告诉自己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自己眼花了。可事实确是刚才还在面前的男人已经不见了,也就是说她刚才看到的真的是。天哪,也许她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去厨房给那个醉酒的男人熬个醒酒汤。对的,她该做的就是这个!“祁君,项冰在你那里吗?”在听到电话铃响后,项冰跟阵风似的冲出厨房,然后接了电话。“白梦雅,你找我有事?”电话线那头的竟然是白梦雅,而她要找的竟然是项冰,真的是有点小奇怪。对了,在两个月前的一天,白梦雅也正式成为了武馆的关门弟子之一。“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不回武馆来也不和我说一声,害我担心了这么久。”在听到项冰的声音后,白梦雅的声音有点小激动。“欧阳祁醉死过去了,我会晚点回武馆。”没有多说些什么,项冰只是在告知白梦雅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虽然她不是很清楚为什么她要这么担心自己,但是既然人家都已经问出口了,那她也就告诉她好了,反正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都有这么晚了,你就不要回来了。祁君的乖公寓里不是有很多空房间吗?你随便找一间休息就好了,半夜三更的,跑来跑去麻烦死了。”见下表主动向自己解释晚归的原因,白梦雅心情大好。关于项冰和欧阳祁之间的交易,她也透过白律知道了。所以嘞,她并不担心项冰会被欺负。更何况欧阳祁都已经醉死过去了呢,以他现在的这种情况,就算是想干什么也力不从心了。咳咳!某人好像又忘记自己主子是谁了。“再说吧。”挂断电话,项冰替欧阳祁盛了一碗醒酒汤,然后再直接给灌进欧阳祁嘴巴里后,她带着一身的狼狈盯着睡到期弯八扭的男人。真是的,他怎么可以这么不乖的啦?她好心给他喂醒酒汤,可是他是怎么报答她的呢?直接用汤汁溅了她一身。帮助欧阳祁在床上重新躺好,项冰随便找了个房间就钻了进去。只是,这房间未免也太与众不同了点吧?竟然比欧阳祁自己住的那间都还要讲究。黑白两色相互融合却又相互独立的风格,是完美也是绝配,这个房间的主人,应该是偏好黑白两色的吧?项冰忍不住好奇地打开了衣柜,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衣柜里面的应该也只有这两种颜色吧!实在是没有必要去说明的一种猜测,不是吗?呃……那个……如果……她暂时借用一套房间主人的睡衣来穿一下应该不会死人的吧?欧阳祁那么大方,那这个房间的主人应该也不会小气到哪里去。而且她的这一身狼狈可全都是拜欧阳祁所赐啊,所以应该是没有关系的。经过“严重”的思想斗争后,项冰利索地换下了一身华服,然后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自己交给了房间内那张柔软的双人床。虽然说她在林市长家里的时候也有一直在补充睡眠,但比起这些日子也来她失眠的时间来说,那简直就连塞牙缝都不够。更何况那毕竟是在外面,她就算是休息也没有办法完全放下心来,不是吗?凌晨四点,整个城市都还在沉睡着,原本应该是醉酒了的欧阳祁却突然睁开了双眼。在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钟之后,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哪里了。可是,他明明在林老市长那里喝酒的不是吗?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关于回公寓的记忆?头还是有点疼,这证明他昨天晚上真的是喝醉了,难道说他喝醉了之后被林老市长给送回来了?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翻找着欢喜的衣物,欧阳祁走进卧室内附属的卫浴。跑完澡,一身轻松的欧阳祁走出卧室。他的酒量好像是越来越好了呢,昨晚明明是宿醉的,可今天早上醒来却又是这样的精神抖擞,真的是太好了。然后——欧阳祁看到一双女士高跟鞋胡乱的躺在客厅的地毯上。潜意识里,他打开了自己一直保存着的守候着的那个房间的门。下一刻,他更是瞪大了眼睛。那张他中意的双人床上,那张熟悉的脸庞正在熟睡。天哪!他简直就不敢相信,他的公寓他设计的房间他的床上他深爱的女人,这一心切的一切是多么的完美!“我的百灵鸟。”缓缓低喃了一句,欧阳祁走到床边,然后握住了“秦灵”的手。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够真正感觉到她的存在。不喜欢受制于人的她转了个身,顺便也把自己的手给抽了出来。欧阳祁忍不住笑了开来。算了,既然他的“百灵鸟”不喜欢他牵她的手,那他就换一种方式好了。看她一个人睡在床上,真的是让他好不忍心呢!轻手轻脚地在“秦灵”身边躺好,欧阳祁满足地将女人搂进自己怀里,然后无法自己地亲吻着她敏感的耳垂。可是为什么他身边的这位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在睡她的大头觉呢?这是在是太看不起他的技术了吗?狠狠地吻住“秦灵”的红唇,欧阳祁熟练了褪下了她身上的所有衣物。“秦灵”和秦灵的身体有着该死的相似和不同。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欧阳祁简直就无法自拔。“恩……”终于,一直处于休眠状态的女人开始有反应了。只是她根本就连睁开眼睛的机会没有,欧阳祁的吻完全让她找不到自己。试问,热情如火的他怎么可能会是清涩的她所能承受的呢?所以嘞,根本就是连思考的机会都没有,她只能顺着欧阳祁,只能跟着自己的感觉走。欲火焚身的男人往往就是失去了了理智的原始人类。欧阳祁当然也不例外,此刻的他只知道掠夺,索取。而“秦灵”纯自然的反应更是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暂时舍弃让自己疯狂的红唇,他的吻沿着她雪白的脖子一路向下,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肌肤上,惹得她不断轻颤。突然,项冰的身影出现在欧阳祁脑海中,他的动作不禁顿了顿。额……他这么做的话是不是太对不起她了呢?毕竟她是他明正言顺的老婆。就算是百灵鸟回来了,就算是他想要和百灵鸟温存,也应该要先把她们两个调包了再说吧。不管怎样,他现在读不可以碰百灵鸟,他不允许自己做出对不起项冰的事情。“秦灵”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话说打一个喷嚏就说明是有人在想他了,可是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么冷呢?难道是着凉了?像是为了证明她真的是着凉了似的,在打完喷嚏后她还打了个冷颤。再自然不过不过地靠近欧阳祁这个大暖炉,她满足地叹了一口气。拜托!欧阳祁的理智才刚刚恢复了那么一点点好不好?压根儿就忘记自己刚才想到些什么,欧阳祁继续自己刚才的动作。这个女人,真是该死的……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让自己再一次的停止。该死的,她的身体为什么会变得这么诱人!要是她现在敢出声要求他停止的话,他恐怕是没有办法做到的了。才几年的时间啊,他对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收放自如的了。如果说以前是他控制她,那现在就是她控制他了!确定身下的人儿已经做好了迎接自己的准备,欧阳祁释放自己的欲望,然后挺身而进。很明显的,他听到“秦灵”的一声冷哼,而她的眉头更是因为这突来的疼痛而紧紧皱在了一起。强迫自己退出一些,欧阳祁俯身亲吻着她,不停地吻着,希望借此来转移她的注意力。只是,为什么会这样?这回皱眉的换成了欧阳祁,刚才,他好像又碰到一层阻碍,那阻碍,原本应该是不存在了的薄膜,不是吗?一滴冷汗自欧阳祁额角滑落,他甚至是连动一下的勇气都没有了!躺在这张床上的,被他压在身下的,正紧紧包围着他的,应该是项冰才对吧?天哪,为什么他会把她当成了百灵鸟呢?可是现在应该要怎么办?要他退出来吗?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做得到!该死的,他为什么会让自己陷入这种两难的境界?“冷……”呢喃了一声,项冰再一次主动靠向温暖源。虽然说练武的她并不是非常怕冷,但是天知道她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项冰无意识的一个动作让咬着牙硬撑着欧阳祁完全失去了自主能力。不再做思想斗争了,欧阳祁以绝美之势进攻,然后——一枪到底突然而来的疼痛让项冰瞪大了双眼,她不解地看着欧阳祁近在咫尺的俊脸,好像是在思考他为什么会在自己房间里?海域他的衣服,她的衣服,以及他们现在的这个姿势?“嘘……冰儿,闭上眼睛,跟着我走。”欧阳祁在低声安慰的同时不忘记用自己的吻来迷惑项冰。他今天不打算去公司了,也许,他会和他家夫人在床上耗掉一整天也说不定。那什么的,他对自己的体力可是非常有信心的呢,至于项冰嘛,他可以等她回复体力,不是吗?“老婆,祁君今天竟然没有来公司耶?”欧阳集团内,闲着没事做趴趴走的白律在看到空无一人的总裁办公室后有点小吃惊。“每次去林老市长那里,BOSS都会被灌醉。”苏艾早就已经习惯欧阳祁在去见过林老市长后晚点到公司了,所以她并不认为白律有大惊小怪的必要。“你很了解祁君哦!”白律的这句话,怎么听都有很浓的醋味儿呢?“我是你口中的祁君的特别助理,OK?我了解祁君的一切行程安排。”苏艾真的可以说是彻底无语了。白律这人家伙,未免也太会吃醋了点,她对欧阳祁可真的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呢!“知道了啦!对了,昨天可是项冰和祁君一起去的林老那里,根据JOY透露,她昨天晚上没有回武馆,你说……”白律机灵地把话题转到项冰和欧阳祁身上,他才不要亲亲老婆以为自己是一个大醋桶呢!“你的意思是他们两个……不可能!BOSS没有酒后乱性的习惯。”对于这一点,苏艾可是非常有把握的,毕竟她曾经也有照顾过酒醉的欧阳祁。“那如果是在祁君清醒的情况下呢?”“除非是BOSS吧项冰当成了百灵鸟。”不管在怎样,苏艾还是很相信欧阳祁的人格。“你也是这么认为的?虽然说我在看到项冰的第一眼的时候就认定她会是最适合祁君的人。可这些时间以来,他们之间的相处简直就比陌生人还不如。你说,这样的他们会有爱吗?”白律有点担心,如果欧阳祁真的是把项冰当成立百灵鸟的替身,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把一个人当成另一个人,这未免太过于悲剧,这样的话,对他们两个都不公平。“希望BOSS不要这么糊涂才好。要不,我们现在就打电话给他。”“如果真的要发生些什么的话,现在打也已经来不及了。老婆,我们走吧。既然祁君带头翘班,那我们也就自由了。”转念一想,白律个人认为发生这种事情的肯能性还是有那么一点低的,所以也就暂时放宽了心。因为啊,虽然说欧阳祁的身手算得上是很不错了,但是他的不错只是相对于一般的保镖来说的,但要是拿到项冰面前,那就有点献丑了。所以嘛他们根本就不用担心项冰会被欧阳祁给怎么样了。要知道像她这样一个几乎可以说是遗世独立的女人,是绝对不允许别人强碰自己的。“BOSS回来找不到我不好啦!”苏艾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要尽到自己的的本分。“我都已经把你的卖身契给消除了,你就陪我一下嘛。”直接拉着苏艾往总裁办公室外走去,白律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不那么单纯,“你说我们应该要到哪里去玩呢?”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项冰习惯性地伸了一个懒腰。可是,为什么她觉得自己没有办法自由摆动四肢呢?难道说,她这是被绑架了,可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绑架的了她项冰吗?真的是不可思议啊!“欧……欧……欧阳祁!”睁开双眼,项冰愣是张大嘴巴惊讶道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他……他……她……他们……那个,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为什么他会在她床上?还有,她们两个好像根本就没有穿衣服的样子,那个那个,为什么他还是紧紧抱着她不放的呢?“我还没有休息好。”显然,运动过度的男人并没有想要清醒的迹象,更加搂紧了怀里的项冰,欧阳祁谁的更香了。很好,很好。项冰一向都还挺好使的脑子终于反映过来了。可是,为什么会这样的啊?她明明记得自己昨天晚上是把欧阳为送回他自己的卧室了啊,后来奥迪发生了些什么?为什么他会出现在她的床上?还有,为什么他们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她的警觉心是去哪里了啦?一直以来,她对他人,特别是异性的亲近都是很反感的啊!“欧阳祁,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醒过来。”意识到这样子是不对的,项冰的声音几乎是冷到和她的名字一样的——冰了。天晓得,她这个笨蛋竟然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把自己的处女给送出去了?“冰儿,别吵。”低下头在项冰额头上亲了一下,欧阳祁又睡了过去。项冰心中的火气因为欧阳祁的一声低喃全部化为了虚有。其实,项冰有不下百种的方法可以顺利拜托欧阳祁的牵制,可是不管是哪种方法都不可避免地会伤害到他。而她,并不忍心这么做。而且这么抱着,其实还是很舒服的。“JOY,你找我有急事?”见白梦雅用拼命无敌CALL找自己,白律只能让亲亲老婆先去试衣间,暂时抽个时间接电话再说。“项冰不见了。她昨天晚上应该是在祁君那里过夜的,可是她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在武馆来来回回徘徊了N加一次,白梦雅差点没有把那地板都给踏穿了。“那她应该是和祁君在一起,祁君今天也没有上班。”因为大半的心思都在注意苏艾,所以白律也就没有多想些什么。“那他们……”白梦雅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如果事情真的是她想象的那样,她真的是会恨死自己的。她干嘛要那么放心欧阳祁,昨天晚上,她怎么就让项冰留在他的公寓了呢?“也有这个可能。”没有任何的隐瞒,白律只是说出自己心里的设想。如果项冰在今天一早就已经回到武馆了的话,那他绝对不会认为她和欧阳祁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到现在都没有回去耶!以项冰对武馆的重视,她不可能无端端的不回去那里。“可是他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而已啊。祁君这么做的话,未免不够君子。”咬着唇,白梦雅在恩努力地克制住自己不要咒骂出声。“也许,祁君会动情。好了,不聊了,你嫂子出来了。”见苏艾走出更衣室,白律连忙挂断电话,他才不要再因为白梦雅这种无聊的话题而浪费自己的时间呢,“我觉得还是那家黑色的比较好。”“拜托!你穿白色,我穿黑色,不会觉得有点奇怪吗?”苏艾真的是有点受不了白律了。他们两个的衣服,老师穿得有点天差地别,一个喜欢白色,一个偏好黑色,还真的是一对绝配了。“你很适合穿黑色啊。或者,你想我也穿黑色吗?”对于苏艾带着点幼稚的想法,白律选择纵容。其实他对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并不在意,反正只要老婆高兴就好了。“那穿白色嘛,你姓白。”拉着白律的白袍,苏艾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真是脸不红气不喘。“那你也穿白色的,反正你也不姓黑嘛!”按照苏艾的思维方式,白律失笑出声。“先生小姐,我们店里有提供情侣装,两位是不是需要看一下。”一边的售衣小姐看他们两个一直在犹豫个不决,虽然不忍心打破这么恩爱的场面,但她还是提醒了他们一下啊。“好的,谢谢。”苏艾当然是无条件同意了,只是白律稍微闪了闪神,穿情侣装?天哪!千瓦不要被他的手下们知道才好啊。否则,他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了。还有,还有,这件事也千万不能被祁君知道,否则,他肯定会嘲笑他一辈子的。“这一款一共有两种颜色,两位可以随意搭配,调换。”售衣小姐指着模特儿身上穿的衣服说。“我们要四套,两种颜色都带走。”白律很直接地做了决定,然后拿出白金卡结帐。苏艾再次无语,有钱也不用这么花吧?“我们快点走。”接过衣服,白律拉起苏艾走出精品店,然后快速融入人群中。“你又发现了什么?”躲在人群中,苏艾终于有机会问话了。“有几个人盯着我很久了。”说话的同时,白律还不忘记环顾四周。还好,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可以人物,看来是人流把那几个人给冲散了。“就说你出门的时候要换装吧。穿着白袍,谁会不认识你啊。”“我以后会注意的。”把苏艾搂进怀里,白律亲昵地凑到她耳边保证,“项冰和祁君昨晚好像突破警戒线了。”“不是吧,太恐怖了。”苏艾吓了一大跳,那什么,祁君未免也太夸张了点,真的就把项冰给当成了百灵鸟。“也许我们可以去凑个热闹。”“凑热闹?”苏艾真的是有点没有办法理解,白律的思考模式还真的是有点小跳跃。“我们买点菜到祁君的公寓去吧。”“噢。”根本就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反对,苏艾就这样和不怀好意的白律提着几大袋的食材朝欧阳祁的公寓进军了。据白律所知,欧阳祁的厨艺可不是一般般而已,然后再加上他亲亲老婆的几个拿手菜,哈哈哈,他想想都觉得爽啊。“欧阳祁,你快点给我松手,我独自饿了啦。”终于,项冰要开始反抗了。从小到大,虽然她和师傅两个人的日子过得只有一般般,但至少她还没有饿过这么长时间,她实在是受够了。“你在睡会儿,我去准备早餐。”亲了亲项冰的劲项,欧阳祁随手拿起一旁的浴袍披上。给心爱的女人准备早餐,真的是一件很心甘情愿的事情呢。只是,貌似连百灵鸟也没有过这样的享受啊,反倒是她经常给他准备三餐就是了。欧阳祁前脚才刚走出房间,项冰就爬起来穿衣服了。哇塞,为什么她会感到四肢无力,全身都软绵绵的?这简直是比师傅无情的训练还要累人呢,都怪他,这个讨厌的欧阳祁!“速食馒头和牛奶,你将就着吃一点先。”听到有人在往厨房的方向走过来,欧阳祁还以为是项冰呢。“哈哈哈……”结果嘞,回答欧阳祁的是一长串恐怖的笑声,“祁君,你终于也有这样的一天啊,简直就沦为真正的家庭煮夫了。”“我去换衣服,你收拾下厨房。”欧阳祁还真的是,泰山崩于前还面不改色啊。之见他把早餐往餐桌上一放,然后就面无表情地进了自己卧室。也许他应该庆幸自己一直有随手关门的习惯,不然的话项冰可就有被人看光的危险了。“BOSS刚才应该没有看到我吧?”见欧阳祁已经走进卧室里,苏艾终于敢从门后面出来了。“我都已经大大方方地出现在祁君面前了,你认为他会不知道你也来了。”白律有种想要翻白眼的冲动,有些时候,苏艾的IQ还真的是低得吓人。说实话,他几乎要怀疑她在给欧阳祁当特别助理的时候是不是有给他惹很多麻烦啊?“早知道就先敲门了。”“敲门就没有惊喜可言了。我们来的时候好像很是时候,他们正准备吃早餐。老婆,你饿了的话先吃个馒头吧。”说话的同时,白律开始快速地朝餐桌移动。“别动它,否则我就不准备午餐了。”欧阳祁适时的出现,然后成功的解救了差点沦落到魔爪的速食馒头。然后带着馒头和牛奶进房间找苏艾去也,“白律,你不带苏艾到你的金屋去坐坐?一个半小时后回来吃饭。”关上房门。他都出一颗不定时炸弹。苏艾不解地看着白律,然后……“也许你可以告诉我,金屋里藏了多少个娇人?”身为欧阳祁的特别助理,苏艾到底明白她话里另有深意。很好,她也应该要和白律好好算算账了,听BOSS话里的语气,白律最近是不太安分的样子呢!“老婆,你不要吓我好不好?我哪儿有胆量有时间藏什么娇啊?”白律可是很少,或许应该说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如此不怀好意的苏艾,他有点小紧张。“那就是真的有金屋的存在咯?带我!”在这种时候,苏艾可真不是一般的精明。“你确定你要无我的金屋?”看着苏艾,白律困难的咽了咽口水,他的金屋,恐怕会吓到苏艾吧?“确定!”两个字,一句话,苏艾说得掷地有声。“就在隔壁,我们走吧。”白律无奈的撇撇嘴,然后拉着苏艾的手往自己的金屋走去。金屋,当然就是对方法白律收藏心爱之物的地方咯。他心爱的东西嘛,比如说苏艾,如果她愿意的话,他也想要把她收藏进去。“白律和苏艾来了。”注意哦,项冰用的是肯定句哦。“你身体还吃得消吗?”走到床边坐下,欧阳祁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美食的诱惑比较大。”看到速食馒头和牛奶的项冰简直就是两眼放光。几乎是以一种吓人的速度,馒头和牛奶就已经到她手上。欧阳祁简直就是反映不过来,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刚才还满脸倦容的女人化身成为,呃……果然是美食的诱惑比较大啊!“别噎着,吃慢点。”看项冰是在是吃得有点小快,欧阳祁忍不住提醒她。他一直都知道她的胃口很好,但是他从来不知道她的胃口是好成这个样子的,简直就是一个大胃王嘛!但是他喜欢,一点也不做作,很真,很好。“不要在我吃饭的时候打扰我。”项冰暂时停下手头的动作,没好气地瞪了欧阳祁一眼。随后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看着他,“你吃过了吗?”“没有。我一直都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但是我喜欢吃宵夜。后面这半句话,欧阳祁并没有说出口。他的那些习惯,还是留给项冰慢慢发现的比较好。咳咳,某人貌似也一直都没偶吃早餐的习惯吧?只是现在这个时间,这还算是早餐吗?“我觉得你和外界传闻的很不一眼。”继续手头的工作,项冰很难的的一心两用。“外界传闻?”欧阳祁饶有趣味地看着正吃得不亦乐乎的项冰,她可是很少用这么放松的神态出现在她面前的呢!她对于他来说,真的是谜一样的女人啊。“别人都说你手段毒辣,为人处世毫不留情,对于那些倒贴上门的女人们更是不屑一顾,直接把她们当成垃圾往一边乱轰。还有人说,能让你感到兴趣的女人最终都会沦为你的玩具,还有越难驯服的女人越容易被你看中。”几乎是用不到思考的,那些关于欧阳祁的传闻就这样自项冰口中说出。“你很关注我?”听到项冰这么说,欧阳祁忍不住在那里沾沾自喜。“是那天你让我看的。只是我不明白,那些女人明明不知道你不是真心的,为什么还要任由你玩弄她们呢?难道她们真的只能依靠男人而存活吗?我不明白。”吃完欧阳祁所谓的早餐,项冰抽了张餐巾纸擦了擦嘴和手。“你记得自己现在的身份吗?”欧阳祁难得的想要抓狂,难道他对项冰而言就真的是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他现在的身份可是她的丈夫耶,哪儿有一个妻子可以这么平静地和丈夫谈论丈夫以前的风流事的。而且看她那样子,好像一点也不关她的事。“你的交易对象啊。”项冰在考虑了一会儿之后给了这样的回答,反正当初欧阳祁就是这么称呼他们之间的关系的。“你把自己的身体也当成是一种交易吗?项冰,你实在是太残忍了!”欧阳祁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不知道应该说是可笑还是可悲,没想到项冰竟然会这么遵守承诺,他们之间的交易要求的是她要扮演好欧阳家女主人的角色,她为了不违反这个要求,竟然连处子之身都给了他,呵呵呵,他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呢!在项冰的脑子还没有完全转过弯来之前,欧阳祁摔门而去。天哪,他这到底是在搞什么飞机?他怎么会犯下这一系列的错误?简直就是郁闷到极点,欧阳祁驾车离开公寓区,现在,他最好是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思考一下。“老婆,老婆,老婆。”白律的手在苏艾面前连挥了N下,可是她一直都没有能够回过神来。这不是她除了什么问题,而是眼前的状况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一室的风筝,各种颜色,各种形状,各种风格的风筝……“你的金屋是用来藏风筝的?”苏艾后知后觉得说出这句话,“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的风筝,白律,你实在是太伟大了!”笑得像个小孩子似的,苏艾仰起头来看着白律。“我还以为你会说我幼稚呢!”白律环住苏艾的腰,然后把脖子定格在她的肩膀上。“你会自己扎风筝吗?”“会。但是我不会放风筝。”说到和风筝有关的事情,白律就有点脸红,唉,天晓得他在说出这句话有觉得自己有多么的没用。他有点不能接受,几乎是十项全能的他竟然不会放风筝,而且是怎么学都学不会,这对他而言,简直就是一种耻辱啊!“哈哈哈……”果然,苏艾忍不住放声大笑,“你竟然不会放风筝,这实在是……哈哈哈,实在是太可笑了。这样吧,反正春天就快来了,到时候我来教你吧!”“希望你可以教的会我这个笨学生。现在,我先带你去参观一下我的收藏吧。”看在苏艾的后半句话还算是中听的份儿上,白律也就不再追究她哈哈大笑的过错了。“我可是个和优秀的老师呢!可是这只黑不溜秋的东西能飞吗?”看到放在墙角的一堆破布,苏艾忍不住怀疑。“当然能,它可是很厉害的……”…………在左等又等,上等下等,前等后等,欧阳祁都没有在出现在公寓的情况心爱,心情欠佳的欧阳夫人,咱么的项大小姐就晃到了欧阳田的店里。天晓得她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熟人,而且现在的她身上可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啊。至于她的通讯工具,真的是很抱歉啊,它早就被白梦雅给打爆了哈!“我打你电话都没有人接。”经过一整天的整理,欧阳田脸上终于又恢复了自信。虽然说现在去英国可能是晚了点,但她毕竟还是决定要去了啊。迟到总比不到好嘛!如果VALLYKING心里真的有她的话,不管她什么时候去,他都会在等她的,不是吗?“我忘记把手机丢在哪里了。这些东西我都都用不到,还给你吧。”把装在一个袋子里的衣服【配件什么的全都交换给欧阳田,项冰很满意她现在的状态,“决定什么时候走了吗?”“我订了明天的飞机票。”本来她还是想先征询一下项冰的意见的,可是在怎么也找不到她的情况下,她也就只能自己做决定了。“那我现在回武馆一趟。欧阳祁那边就不用理会他了,反正他没有关系。”实在是不想再和讨厌的欧阳祁有什么联系,项冰干脆就直接让欧阳田不要通知他了。“那我送你回去,反正店里有没有我都没有关系。”细心的欧阳田当然没有错过项冰在说道欧阳祁三个字时,脸上那复杂的神情。所以嘞,她想要旁敲侧击一下,看看他们这对新婚夫妇到底是又发生些什么了。虽然说她也觉得他们的婚姻是有那么一点的小荒唐,但是既然这都已经是事实了,那他们就应该要好好适应这样的生活,不是吗?“明天,我们直接从武馆出发去机场?”既然欧阳田要送自己回武馆,那就干脆直接在武馆留宿一晚好了。反正机场也在武馆那个方向。“好。等我拿下包包。”欧阳田对项冰的建议没有任何异议。反正她一个人呆在这里也很无聊,还不如乖乖的跟在自家女主人身边,好好看着她呢!一身休闲装的欧阳祁是不为大家所熟悉的,这样的他,反而省去了众家记者的紧迫盯人。只是,他应该要去哪里呢?在这个喧嚣的城市,有一个可以让他沉淀心思的地方吗?也许是有的吧,可惜他从未去发掘过,因为他实在是太忙了。试问一个忙到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的人,怎么可能还有空闲去发掘什么悠闲的好地方呢?感情,真的是把欧阳祁给折腾得够呛,折磨的身心俱疲。在经过昨晚之后,不可否认的,他对项冰绝对不是简单的一时好感而已。可是这种好感,真的是情吗?他很模糊,同时也望而却步。百灵鸟带给他的伤害,已经让他的心千疮百孔,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承受相类似,抑或者是更加严重的打击。他不知道,也不敢去想象,自己在项冰身上会不会受到伤害,而在伤害过后,他还可以再笑一笑,说一声无所谓吗?也许在当初的当初,他根本就不应该去招惹项冰,更不应该把她认定为自己的玩具,更更不应该和她达成那个该死的交易。欧阳祁这一系列的不该,算是完全把他自己和项冰这两个原本八杆子打不到一块儿的人给紧紧地绑在了一起。现在,就算是的他想要后悔也来不及了吧?在他的怀抱里已经容纳过她之后,他还能接受没有她的日子吗?即使是此时此刻,他才和她分开多久啊,竟然就已经疯狂地想念着拥抱她的感觉了。他,真的是疯了吗?把车停靠在路边,欧阳祁陷入沉思。他,是不是应该要回去公寓?可是,他回去之后又应该要怎么面对项冰呢?如果不回去,他又应该去哪里呢?就在这个时候,欧阳田的车从旁边开过。几分钟后,欧阳祁也做了决定。既然没有地方去,那就回公司好了。启动车子,他朝另外一个方向开去!“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我相信你们在体能上都有了一定程度的进步提高。接下来你们要做的就是肉体训练和精神力训练。明天,我有事要去英国,预计是在一个星期后回来,你们可以放个长假。只是放假的同时,希望大家不要忘记必要的锻炼。”回到武馆,看到所有人都自认真的训练,项冰感到很是欣慰。“是。”虽然已经在项冰手下待了一段时间了,但他们还是习惯的把这个当成是一个命令来看待。对于这个小细节,项冰也不想太去计较追究,免得浪费大家时间,而且习惯这种东西并不是说该就能改的,所以也就随着他们去了。“好了,大家现在就可以回去了。白梦雅,你留一下。”见白梦雅一副找自己有急事的样子,项冰主动将她留下,反正她正好也有事情找她。“为什么要去英国?”比起项冰晚归的事情,白梦雅还是觉得应该先追究她去英国的原因。“去找VALLYKING。白梦雅,我认为你不太适合接下来的肉体训练,所以你以后就可以不用再来了。”在训练期间,项冰很仔细的观察过每个学员的体制以及身体承受能力。无可厚非的,白律挑选出来的各个都是人才,而且底子也都不错,又肯下苦功夫来训练。相对来说,白梦雅的条件就差太多了。在这种情况下,她不想浪费自己时间,也不想浪费她时间。“为什么我不适合?”“你是个模特儿,应该回到闪光灯下,而不是窝在我这个武馆里,伸展台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知道话不可以说的太白,项冰找了个不是很有说服力的理由。“我不是真正的模特儿,那只是祁君的一个计划。”不想要离开武馆,白梦雅着急的解释着。“JOY,项冰是欧阳家的女主人,请你尊重她的决定。”一直保持沉默的欧阳田终于还是看不下去了,项冰再怎么说也是名正言顺的欧阳家女主人,身为守护者之一的白梦雅怎么连这个道理都忘记了?这实在是不像白家人会犯的错误。“那我先走了。”果然,欧阳田的警告提醒了白梦雅自己的身份。没有再说什么,她只是在深深的看了项冰一眼后离开了。在很久很久以前,白家和欧阳家就以这种似友非有,似仆非仆的关系存在了。“我饿了。”确定白梦雅已经走远了,欧阳田对项冰说道。可是她怎么觉得白梦雅看项冰的时候,那眼神有点怪怪的呢?那不该是一个“学生”对“老师”该有的眼神,也不该是朋友之间该有的眼神,但也不像是嫉妒或者怎样……欧阳田好像在她的眼神里看出来依恋。“我去给准备点吃的。”项冰笑着走向厨房,欧阳田连忙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对于一个被从小“宠”到大的千金小姐来说,进厨房可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呢!那什么,她们两个是不是忘记一件事情了?元旦那天,欧阳祁和项冰不是要补办婚礼吗?欧阳家的老人们现在已经在着手准备这场盛大的婚礼了。因为欧阳祁和项冰都表示自己是嫌麻烦的人,所以他们两个完全就不管婚礼的细节,反正到时候,他们两个只要保证不会让男女主角落跑就好了。“田,大奶奶说要请VALLY帮祁和大嫂设计结婚礼服,而且是两套哦。”就在欧阳田目不转睛地看着项冰熟练的电子时,欧阳少理的电话打过来了。“她老人家还不知道我和VALLY的事?”“你以为谁有胆量跟她说这件事?我们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好了,反正话我已经带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直接把这可烫手的山芋丢给欧阳田,欧阳少理潇洒的挂断电话。要VALLYking来给欧阳家主人翁设计结婚礼服的话,的确是很说得过去。但是根据现在的这个“紧张的国际形势”,欧阳田还真的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呢!“搞定了,快点吃吧。”几分钟后,项冰变出了一盘色香味尔俱全的蛋炒饭。“打奶奶要让VALLY给你们设计两套结婚礼服。”欧阳田闷闷不乐地说道。“礼服?”项冰还是没有记起要补办婚礼的事情,可是欧阳祁明明才和她说过啦啊。“元旦那天,你和祁不是会补办婚礼吗?大爷也大奶奶全权负责这件事。你和祁一共需要两套礼服,这是欧阳家一直以来的传统,一套中式的,两套西式。”欧阳田解释着。“还要怎么麻烦的吗?元旦那天补办婚礼的话,应还有时间,反正我们马上……”项冰的话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欧阳田的手机又响了。这是一个陌生号码,她从来没有看到过。“你好,我是欧阳田。”“VALLYKING有没有在你那里?”冰冷而又高贵的声音,电话线那头的是KING老夫人没错吧?“没有。他回英国后,我们就没有再联系。”虽然心里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但是欧阳田还是选择不动声色。“我现在在林市长这里,请你马上过来一趟。”“VALLYKING,离开英国了?”欧阳田不放心又问了一句。“你到了再谈。”电话线那头的KING老妇人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唉,只要一提起她那个不怎么爱慕荣华富贵的宝贝儿子,她就有种想要提前去见自己的老伯爵丈夫的冲动。挂断电话,欧阳田在发呆。“你快带你吃东西,既然KING老夫人已经来了,那我们也具没有必要大老远的跑去英国了。”非常人可以比拟的耳力让项冰把欧阳田和KING老夫人直接的对话听了个全部。“我吃不下。”实话,欧阳田现在真的是又吃不下了。“欧阳田大小姐,你有听过饿着肚子的小兵去打仗的吗?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消灭这盘蛋炒饭。”直接把筷子往欧阳田手上一塞,项冰双手欢胸的看着她。在她的坚持下,欧阳田用功地把食物往嘴巴里送。话说林老市长在见到传说中的KING老夫人时还真是吓了一大跳。请她在客厅稍作后,他找了个借口溜到书房去给欧阳祁通风报信,天晓得这个男人的手机竟然没有人接,还好他知道他办公室的号码。“你手机呢?”电话接通了,也没与急着说正事,林老市长先小小地抱怨了一下。“忘记带了。”话说,因为离开的时候是在是太冲动了,他几乎是什么都没有带。“KING老夫人在我这里,她已经通知田过来觐见了。”“我随后就到。”挂断电话,欧阳祁整了整自己必听的西装,还好他办公室里有一间附属的休息室,还好白律上次送了套西装给他,还好他没有把它带回公寓,否则他就还得花时间去买一套了。KING老夫人是吗?他自嘲地摇了摇头,想他这个欧阳家当家人的身份还真是有够郁闷的。你看看,他不但要这一大家子人的口粮问题,现在连感情,他都不可避免的要参与了。这回更好,要他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王子去对上英国贵妇人了。“冰儿,WHYYOUAREHERE?”看到项冰的那一刻,KING老夫人惊讶的吐出母语,要知道这可是很损形象的呢,“你师傅呢?他也在这里吗?”也不管自己的失态,KING老夫人追问道。“师傅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我想我们暂时都不会去那里。”提起自己师傅,项冰忍不住感伤,“今天来这里找您,使有点事情要麻烦您。”“你们碰上什么麻烦了吗?”虽然精通中文,但是KING老夫人毕竟还是英国人,无法听出项冰的弦外之音。在她以为,师傅只是去了一个比较远的地方而已。“我们?”“有什么事情让你师傅去那么远的地方?”对于救命恩人的踪迹,KING老夫人还是比较关心的。“师傅去世了。”KING老夫人的一再追问让项冰不得不明说。“为什么?他身体一直很好的啊,学武之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KING老夫人有点不太能接受。“师傅说,时间到了,然后就仙逝了。”说起这件事情,项冰就不得不佩服师傅他老人家。那天,晚上,他们师徒俩正坐在大树上看星星。突然,师傅说了声“时间到了”,然后就安详的闭上了眼睛。KING老夫人仰起头,制止了自己即将落下的泪。“我今天想请求您一件事。”不再拖泥带水的,项冰直接说出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夫人,欧阳小姐来了。”为了不让自家夫人过于失态管家提醒道。“冰儿,你先坐一下,我先出来一件事情。”收拾好自己的情绪,KING老夫人把目光放在站在一边的欧阳田身上。只消一眼,精明的她便已看出欧阳田的憔悴和武装。“我是欧阳田。”既然KING老夫人都已经直接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了,欧阳田也就只能硬着头皮自我介绍着,“很不好意思,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爱和您见面。”“你想和我说些什么?”见到这样的欧阳田,KING老夫人突然就有点不忍心。毕竟她也是女人,知道为一个男人伤心是怎么样的痛苦更何况她这个样子都是为了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VALLY,他不在英国吗?”犹豫了一会儿,欧阳田听到自己是这么问的。“他离开了城堡。”KING老夫人有问必答。“离开了城堡?”一时之间,欧阳田忘记了VALLYKING的身份。“是的。欧阳小姐,VALLY明年就会成为伯爵,而他死去的夫人DAISY更是会被追封为伯爵夫人。至于你,不管怎样,你都不会有任何名分,这样的侮,你能接受吗?你的家人能够接受吗?”为了不让VALLY成为其他皇室成员的小兵也为了KING家族不被其他家族排挤,KING老夫人又狠下心来。“KING老夫人说得没错。欧阳家无法接受田没名没份地跟着VALLYKING。”就在这个时候,欧阳祁走了进来。见他现身,一干的闲杂人等马上闪人,天晓得他们是多么地不愿意看到血腥场面。项冰潜意识里就往角落里闪了闪。“祁……”欧阳田想要阻止欧阳祁开口。“虽然说感情的事我不方便插手,但是欧阳家是不可能接受这种事情的。白律已经查处VALLYKING的踪迹,也马上就会把他带过来。”无视项冰小地鼠般地行为,欧阳祁认为当务之急还是欧阳田和VALLY之间的那些破事儿。至于他和项冰嘛,有那个合约在,他们可以慢慢耗。“什么叫做会把他带过来?”你看,在有些事情上面KING老夫人还是很敏感的。“我想您是不知道欧阳家的家规的吧?欧阳家一旦成婚便是一辈子的事情,要是夫妻俩想要名正言顺地分开,唯一的方法就是死亡。”到现在为止,欧阳祁终于还是决定要进攻了。至于这进攻的具体方法嘛,第一步先拿出家规来压人,这第二步,自然就是实施家规。“VALLY明年就会成为准伯爵,英国皇室是不会允许你做中事情的。”很显然的,KING老夫人根本就不吧欧阳祁的警告放在眼里。“KING老夫人,您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吗?”为了不让欧阳祁有把说出口的话成真的机会,当够了小地鼠的项冰终于肯从角落里出来了。唉,她刚才真的是不应该为了闪躲欧阳祁额闷不吭声,要知道她到这里来的主要目的可是为了欧阳田当说客啊。“冰儿?”KING老夫人实在是不明白,项冰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出来搅乱?“您还不知道吧,”鼓起十二万分的勇气,项冰走到欧阳祁身边,“欧阳祁是我丈夫师傅在世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决定了的婚事,所以冰儿请您正式承认欧阳田和VALLKING的关系,也顺便向英国皇室做一个说明,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取笑您的家族才对。”“冰儿,你可以不管这件事吗?”犹豫再三,KING老夫人还是不愿意松口。“不好好处理之间事情,VALLY就无法再其他皇室面前抬起头来做人,DAISY的家族也会不断向他施压,作为一个母亲,我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项冰的插手的确是让事情变得更加棘手,但是为了VALLYKING以后的人生,KING老夫人不得不好好做打算,尽可能地为他排除人生大路上的绊脚石。“祁,大嫂,你们不要再为难KING老夫人了。我愿意这样没名没份的跟在VALLY身边,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大不了以后都不去英国了。”见KING老夫人还是不愿意让步,不想事情变得更加复杂的欧阳田说道。的确,一直以来,她都不是会计较名分的人,既然英国皇室没有办法承认她的身份,那她干嘛还要死皮赖脸的讨啊?话说回来,她不屑!“田,你以为这是你自己可以决定的吗?请别忘记你的姓氏,不要给整个家族带来侮辱。我说过了,欧阳家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话虽然说的很严厉,但是欧阳祁这也是实话实说。几乎是令人望而生畏的欧阳家子孙,怎么可能屈伸当个没名没份的——情妇?“KING老夫人,我希望您不要先入为主。按照您的考量,我并不认为您所知道的消息是正确的。DAISY又怎样的家世背景我不知道,但是您知道。为了不让VALLY被她的家族打压,您不承认田;但是您认为欧阳家就很简单嘛?也许您真的是没有听到过很多有关这个家族的床说,但是这么些年,我走过这么多地方,经历过这么多事,要说真的比欧阳家还要强大的家族,真的是不多。而且,DAISY已经死了,您认为她的家族会因为一个死人而得罪一个准伯爵和另一个强大的家族吗?”真的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别看项冰平时的话不多,但是今天,她真的是很卖力地在扮演好欧阳家女主人的身份了。你看看,她都把情形分析得这么透彻了呢!“也许您不知道,很多英国皇室的成员都不止一个老婆。当他们不认同家族选定的妻子而又无法反抗时,他们总是会和自己心爱的女子另组一个小家庭。这在皇室中间,几乎已经是一个不被写入法规的习惯了。这样一来,您还担心VALLYKING会成为笑柄吗?”见KING老夫人因为项冰的话而沉默了,欧阳祁完全不介意再在这上面加了一把火。“你们……有证据吗?”过了好久,KING老夫人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很面显得底气不足。刚刚收到的信息,对她老人家而言实在是太过于劲爆了,她需要一些时间来调试自己的心情。“母亲,您为什么会在这里?”终于,VALYYKING这个男主角姗姗来迟。“VALLY……”看到多日未见的男人,欧阳田的眼泪就这么不听话的流了下来。“田,乖,不哭哦!”同样是这么久没有见到欧阳田,也拒绝接受任何有关她信息的男人在看到她眼泪的那一刻完全忘记了自己先前的坚持,彻底变身成为好老公。“VALLY,你确定自己真的需要欧阳田吗?”看见儿子不争气的样子,KING老夫人沉着脸问。“是的,母亲,我确定。”把哭成泪人儿的欧阳田搂进怀里,VALLYKING的声音很坚决,“如果您还是要以田的健全来威胁我,那么我也就只能用自己的生命来威胁您,请您恕我不肖,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放弃天。”好!很好!VALLYKING这招鱼死网破还真的是用得好啊!“你长大快乐,翅膀硬了。你自己的事情你就自己决定吧,反正你以后的人生也是你自己的,只要你自己不要后悔就行了。”高贵的妇人此刻只是一个被儿子打败了的母亲。示意管家扶着自己离开,KING老夫人实在是不晓得再说些什么了。车一直在外面等着,他们是改走了……随着KING老夫人的离开,客厅突然变得好安静。欧阳田依恋在VALLYKING怀里连动都不肯动一下,项冰和欧阳祁则是在尴尬由恼怒地逃避着彼此的视线。这么诡异且压抑的气氛真的是要把人给逼死了,都在一边安安静静地看戏的林老市长差点没有跳起来好好教训这四个年轻人,只是,这貌似还用不到他上场。“咳咳……”白律和苏艾走了进来,“四位不介意我们稍微打断一下吧?祁君,现在外面已经围了很多的记者,我想他们应该是接到你在这里的消息,所以据赶了过来。”“我和冰儿在一起也会有问题?”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用到,欧阳祁脱口而出。“与问题的是在昨天晚上之后又驾临市长家了。记者们嘛,难免会捕风捉影,更何况你一直都好似他们眼中的香饽饽,毕竟你的身份不同,向我们这种默默无闻的小人物,在他们面前跑来跑去的逗没有人注意。真的不是一般的凄惨呢?”这不,白律又开始不正常了。苏艾摇摇头,然后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很干脆的来了个视而不见。“直接说应该怎么办?”怎么说也和白律认识这么多年了,欧阳祁对他还是比较了解的,在耐心你的听完白律的抱怨之后,他希望听到他的解决方法。“大摇大摆的走出去啊,就当你们是出来串门的就好了。能表现的都亲密就表现的多亲密,只要当你们是正常的夫妻就好了。至于他们两个嘛,只好等你们把大批的记者都吸引走了再离开,谁让田的眼睛都肿成这个样子了。”耸耸肩,白律有点罗嗦地说出他的想法。“真的是不是办法的办法。”这就是欧阳祁给出的评价,的确,目前的他们好像也就只能这么做了。VALLYKING的身份要是在中国曝光的话,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我们走吧。”牵住项冰的手欧阳祁一脸坦然地向外面走去。虽然说他和项冰之间的问题还有待解决,但是要和她表现的亲密一点,他爱是很乐意的。演习是吧?我可以做得很好。项冰在心里应了一句,然后,她堆出满脸的笑容,甜到溺死人的笑容。就这样,欧阳祁和项冰手牵着手,满脸甜蜜地在记者们面前招摇过市,真的是看得他们直羡慕啊。只可惜,他们没有机会采访这对甜蜜的爱人,因为林市长家的保安们护送他们安全上了车,然后,车子就绝尘而去恶劣。虽然很可惜,但是有了刚才拍下来的照片,他们的头条也就有了。“没想到我也有这样的一天。”这是项冰在上车后说的第一句话。想想以前,都是自己整天拿着麦克风追着别人跑,可是现在自己却成为了他们追逐的对象。“人怕出名猪怕壮。”欧阳祁说着发动引擎,希望那些记者会因为他们的作秀撤掉才好,否则他们的那些照片可就是浪费了呢!“没想到你也会说这么粗俗的话。”项冰的语气很是惊讶,她一直都以为欧阳祁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现在才发现,原来他也只是凡人一个!“我为什么不会说?想到要去哪儿逛逛什么的了吗?”前面加就是十字路口了,要是项冰不说要去哪里,欧阳祁还真的是不知道应该要往哪儿开了。“我怎么知道?随便吧。额……还是麻烦你送我回个家吧。”想想自己那个狗窝的租金也快要到期了,项冰想要搭欧阳祁的顺风车去收拾下东西。“家?”欧阳祁不是很能理解这两个字的含义。“……”随口报出自己租赁的那间套房的地址,项冰有点不高兴。这个男人的记性未免太差了点吧,这么快就忘记她家的地址了,或者是因为他从来就不把她的事情放在心上?“你回那里干什么?”虽然嘴里是这么问的,但是欧阳祁还是往西北家的方向开去。“也不干什么,只是整理下东西。”“哦。”木讷地回答了一句,欧阳祁加快车速。正常时速120的跑车,硬生生地被他克制在80迈,想想也实在是对不起它了。你看看,前面那辆机车多么威风啊?就在刚刚,它可是“呼”得一下就从他们身边给开过去了呢!要是他没有看错的话,那个骑士还挑衅似的回过头来看了他们一眼呢!他生气啊……事实证明,欧阳祁的车的确是好车。这才用了几秒钟的时间,他就成功超速了!哼哼哼……敢和他玩,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货色?“后面为什么有这么多机车?”几分钟后,项冰发现了异样。有越来越多的机车在紧紧地咬着他们不放,看他们的样子,恐怕是来者不善呢!“我们是惹到机车党了。今天的运气还真是不错,总算是可以好好玩玩了。你坐稳!”注意到后面的那些骑手都拿着棒球棍,欧阳祁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这些小鬼还真是可爱,热谁不好,偏偏来惹他,简直就是闲这种人生过得太畅快了嘛!项冰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唉,愿主保佑那些无知的人类吧!欧阳祁加速,加速,再加速!使得那些机车骑士们也在不断的挑战着机车的极限。然后,在转弯的时候,欧阳祁突然来了个紧急刹车,要不是他先前就提醒过项冰要她坐稳的话,她非整个人撞上挡风玻璃不可。这样的冲击,可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呢!你看后面的那些骑手,大概是因为骑车的技术不到家还是怎么了,差不多都摔成一堆了。“打个110吧,我们作为目击证人,应该要在这里等警察。”欧阳祁用下巴指了指车上的固定电话,然后熄了火,饶有兴趣地看着车窗外。“要不要先打120啊?”见那群机车党真的是上的不轻,项冰难道的大发慈悲。“有时候,人就该要残忍。”欧阳祁,一直都不仁慈。“哦。”这回,木讷的对象换成了项冰。沉默,沉默,沉默果然是金啊!虽然说幸免于难的机车党们已经在向他们靠近,但是这两个人还是安安静静的,不说话。“我下去解决一下。”终于,欧阳祁还是开口了。虽然说白家兄妹说项冰的身手很是了得,但他毕竟也没有亲眼看到过,而且,他不是很想要看到她动手的样子。他的女人,应该是由他来保护的才对!“还是我去吧。哪儿有人穿西装还打架的。你放心,这是几个小鬼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明显的看到了欧阳祁眼中的不愿意,项冰淘气的皱皱鼻子。抢在欧阳祁之前下了车,她满脸笑意的看着正往自己走来的是几个小男人。既然项冰都已经这么说了,欧阳祁也就乖乖地呆在一边看她表演了。只是他没有真的很听话地坐在车上看,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下了车。那个,不知道项冰在打斗结束后能不能再赏他一个皱鼻子的俏皮动作?天知道,他只不过是从车里出来,然后稍微闪了个神,这人就已经倒了个满地。欧阳祁真的是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抑或着说是做何感想。瞧,他的老婆到底是怎样的传奇人物?“改天有空,我们过几招。”欧阳祁笑着揉乱项冰的长发,拜托,她的头发已经够乱了好不好?“我要回家洗澡!”天知道这才是项冰想要回去的最主要目的,因为不习惯欧阳祁准备给秦灵的沐浴露,所以她昨天晚上只是随便冲了个凉,“我累了。”她想念家里的浴缸,她需要泡个澡。、“我也有点累。算了,我们先回去吧。”知道导致项冰体力透支的罪魁祸首是自己欧阳祁上道地主动提出要回去了。“是你送我回家然后你在自己回去。”这不,项冰也学会要和男人赌气了。“OK,上车吧。”既然项冰拒绝配合自己再演下去,欧阳祁也就只能举白旗投降了。关于他和项冰之间的乌龙事,既然他暂时还理不出一个头绪,那就只能顺其自然了。“不等警察来?”项冰微皱着鼻子,好像不太能理解的样子。“你好像没有打电话吧?好了,这件事交给路人去处理吧。”“那我们走吧。”说完,项冰向副驾驶座走去。这回真的是糗大了,一向精明的她竟然会忘记打110,真的是……她以后再欧阳祁面前都要抬不起头来了啦!尽量收敛起自己嘴角的笑意,欧阳祁上车。然后嘞,当然就是送项冰回家了呗。只是他心里早就已经笑翻了天。项冰干菜的那个表情,真的是太可爱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可以再次见到那样的表情?看着坐在一边生闷气的项冰,欧阳祁的眼神在不知觉间变得温柔。至于他的心,则是同样在不知觉间变得柔软。“谢谢。”到家了,项冰礼貌的向欧阳祁道谢。“不请我上去坐坐?”也不知道是无心的还是故意的,欧阳祁听到自己是这么问的“你认为有这个必要吗?”问完这个问题,项冰自行下车,然后上楼。剩下欧阳祁一个人坐在车上还真不是一般的郁闷啊!难道说他的魅力真的是已经不如往昔了吗?即便是当年的百灵鸟也没有这样对待过他好不好?这个项冰,还真不知道她的脑子里装了些什么?回到自己的老窝,项冰先是泡了个妹妹的薰衣草浴,然后就手脚麻利的爬山那个床和周公他老人家约会去了。周公啊周公,她可是好想念您老人家的呢。只是不知道您是不是还记得她这号小人物,要是您不记得了的话,她可是会生气的哦!“到底怎样,你们才肯放我进去见欧阳祁?”欧阳大厦底楼,一个身穿苗族服饰的阿婆操着一口并不怎么流利的普通话问保安。“阿婆,我们没有办法让您进去。我们总裁是不会随便见陌生人的,更何况总裁今天还没有进公司。”按耐着性子,保安劝着阿婆。如果说是年轻貌美的女人来找欧阳祁的话,他们还可以很直接地把人给轰出去,可现在这是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家啊。“我认识欧阳祁他老婆。”那个阿婆固执的不肯离去。没错,她是秦灵的阿婆没有错。有一次在无意间看到报纸上的项冰和欧阳祁,她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为了给自己那个在外打拼的儿子找一个强硬的靠山,她楞是孤身一人离开了生活了七十几年的大山走进了大城市。“总裁夫人从来不来公司的啊。您真的有事的话,就请您直接约夫人好吗?”另一个把俺也加入了劝说的队伍,还好在他们正式到欧阳集团工作之前,白律有找了几个德育老师来给他们上课。否则,他们早iu已经把这个罗里八嗦的老人家给丢出老远了。“你们给我把那丫头约出来,我见不打她。”“对不起我们没有责怪权利。”“你们连挡着我不让我进去的权利都有了,怎么呼没有权利约那丫头?她进进出出不都需要你们允许吗?”阿婆很干脆地耍赖。“不是的,阿婆……”“怎么啦?”欧阳祁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保安的话。他原本是打算直接回办公室的,可偏偏给他看到有几个保安局在一起,好像还有一个身着苗族服饰的人在一边。所以,他过来看看。“总裁,这个阿婆说自己认识夫人,所以要找您。”见到欧阳祁,保安低声报告着。“认识总裁夫人?”欧阳祁挑眉,然后开始思考这句话的可信度是多少。“是啊。这丫头啊,我是从小就看着她长大的,我连她身上的胎记在哪里都很清楚,你要不要我自这里说出来好让你确认一下啊?”既然见到了欧阳祁,阿婆发到是没有那么急躁了。她就不相信,他会不带自己去见秦灵。“阿婆,冰儿并不是苗人,她甚至没有去过苗族,您认错人了。”欧阳祁几乎就可以断定,眼前的这个阿婆和秦灵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可是在闪光灯四起的公司门口,他不会问任何跟身份不符的问题,更不会做出任何跟身份不符的事情。“这丫头,竟然连名字都改掉了。欧阳祁你今天要是不带我去见她,我可就来在这里不走了!”阿婆完全是把乡下人的那种本质发挥得淋漓尽致啊。“如果你是想要进警局的话。”丢下一句话,欧阳祁在那个阿婆反应过来之前走进公司。此刻的他并不急着询问和秦灵有关的事,反正这个阿婆既然都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了,那他该知道的事情,他迟早都能知道,不是吗?阿婆再看了欧阳祁的背影一眼后,无趣地走开了。很好,既然欧阳祁不带她去见起来,那她就等着她来找自己。终于方法嘛,那她也就只能勉为其难地借用下那些闪光灯的主人了哦。她早就听说过了,那些人啊好像是叫什么记者的吧,他们专门干些捕风捉影额事情,所以,只要她在他们面前随便说上些什么,害怕见不到秦灵吗?这不,才多久的功夫啊?一边走一边酝酿情绪的阿婆才花了一分钟,就让她那张长满皱纹的脸上那个爬满了泪水。眼尖的记者马上冲到她面前!天哪,头版,头版,又是头版哦!最近这个欧阳祁的头版实在是太多了,他们这些专门跟在他周围的记者们可真的是大大的转到了呢!“阿婆,你这是怎么了啊?”“唉……现在的年轻人啊,真的是……”说到这里,阿婆还不忘要哽咽一声,“现在这个世道啊,还真的是什么样的人都有。”“阿婆你可以告诉我们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们也知道那个什么叫做,欧阳祁的结婚了吧?他老婆是叫做项冰没有错吧?唉……这丫头,打她只有那么一丁点儿大,我就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她拉拔长大,可是现在倒好了,人家楞是谁不认识我。……唉,她忘记我了也就算了,可是她竟然说自己从来没有去过苗族,身为苗族的儿女,到底是那点给她丢脸了?竟然还改了名字……”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那个苗族阿婆还真的是挺能编的,不是说什么三个女人一台戏嘛,照这样看啊,人家才一个人,就额可以把戏唱得很好了。只是可怜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做的项冰,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人拿屎盆子往头上扣,天知道她真的不是秦灵啊。“欧阳祁,这到底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终于,在接到N个电话,看完N份报道之后,项冰冲上来欧阳祁位于十五楼的总裁办公室。只是,里面怎么会有让人啦?虽然说项冰并不认识那两个人,但是这很丢脸的呀!“冰儿,你来的正好,爸妈正准备让我去接你呢。”欧阳祁说出口的这句话才是彻底的让项冰想要去撞墙。该死的!他们两个竟然是欧阳祁的爸爸妈妈,也就是她的公公婆婆,这回还真的是丢脸丢大了!“那个,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既然脸都已经丢了,项冰也就不在乎丢到什么程度了。所以咯,她还是决定要先处理好让自己完全忘记形象的事情,“爸妈,我等一下再和您们解释好吗?”“没事,你们先忙。”见到如此强势的儿媳妇儿,欧阳夫妇还真的是有点被吓到。担心柔弱的妻子会不小心吧内台风尾扫到,欧阳帆很明智地带着妻子闪到角落里看两个孩子表演。“媒体总是这样,你自己也知道的。”关于那些报道,欧阳祁又不是没有看到哦过,也不是没有接到过询问的电话。只是大家都很清楚,这种事情通常都只能当笑话来看看,不会有人把它放在心上的。“那我为什么会被说的这么惨?什么叫做不认再生父母?什么叫做不认自己的族人?什么叫做改名换姓?什么叫做不知廉耻?更重要的是,这个莫名其妙的苗族阿婆到底是从什么鬼地方冒出来的!什么叫做是她一把尿一把屎把我给拉拔长大的?她当我师傅是干什么的啊?是闲着没事做还是怎样啦?我……”跟个机关枪似的,项冰一句话说的没有停顿,听得欧阳夫妇目瞪口呆。他们的儿媳妇儿,还真不是一般的有能耐。这普通话说的这么流利,咬字还可以这么清楚,还真是世间少有啊。只是,他们跟不上她的思考模式啦!“冰儿,你渴了吗?”见下表停了下来,欧阳祁适时地递上一杯水,一杯他刚刚才喝过几口的白开水。“谢谢。”接过杯子,项冰直接喝了一大口,“还有一件事,你认识秦灵吗?我可以肯定,她和我,长得非常非常非常像。”注意到欧阳祁在听见秦灵这两个字时神请的微妙变化,项冰特地多说了几个非常。“苗族的宠儿,一直能歌善舞的百灵鸟。那个阿婆一口咬定我就是秦灵,所以,也许我可以请你找出真正的秦灵来取代我的位置。”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项冰的心思缜密到吓人,也的确是吓到了人。比如说她自己,欧阳夫妇,还有欧阳祁。“冰儿,你在胡说些什么!”莫名的,欧阳祁竟然会开口反驳。可是,让其秦灵和项冰在某个正式的场合来一出狸猫换太子,不正是他的本意吗?“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去把真正的秦灵找出来;二,我去找那些记者的麻烦。”项冰这回真的是生气了。从她一出生到现在,她几乎可以说是从来没有做过亏心事,也从不怕麻烦找上门。可是这次呢?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状况!竟然有人用如此污秽的言语来羞辱她,她没有办法容忍,更是不想要容忍!“冰儿,别胡闹。”在欧阳祁看来,这两个方法都行不通。“我没有胡闹。”一把扯住欧阳祁的领带,项冰把她的脸拉到自己眼前,“或者你是比较想要眼睁睁地看着我气到内伤?”“祁儿,你让白律去把秦灵带来。”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但是莫莹璐还是开口了。她可不想气到不行的儿媳妇儿一个不小心就伤害到宝贝儿子!反正找个人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没有这个必要。妈,我们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不实的报道而浪费大家时间。”听到莫莹璐这么说,欧阳祁不禁提高了音量。还有,他甚至忘记要去改变自己现在的这个姿势。“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松开对欧阳祁的钳制,项冰说。面无表情的她让在场的其他三个人都感到有些毛骨悚然,“我先回武馆了。”他们听见她是这么说的。眼前这个波澜不惊的项冰是刚才那个怒火中烧的女人吗?欧阳祁不解地站在原地,就这样看着项冰一步一步地走出自己办公室。“快去追啊。”看儿子反应这么迟钝,欧阳帆这个当人家老爸的忍不住退了他一把。在见识过儿媳妇儿与众不同的一面后,他总算是明白欧阳基对项冰赞不绝口的原因了。有项冰当欧阳家的新一代女主人,有她在在欧阳祁身边,那欧阳家的神话,将会更加的永恒!“追不到的。”欧阳祁不得不告诉父母这个事实,就算是他追上了她又能怎样?他应该要说些什么?而且他要凭什么才能让她留下?她留下来之后又能怎样?“追不到也要去啊。你没有看见项冰很生气吗?”作为一个女人莫莹璐比在场的这两个大男人都还要明白项冰的感受。要是主人公换成是她的话,她恐怕连自杀的勇气都有了。“妈,我和冰儿之间的事情您们就不要操心了。您还是去好好准备婚礼吧,免得奶奶又闹出什么笑话来。”总之一句话,欧阳祁就是不想要去追项冰。不理智的她,他不敢去靠近。“莹儿,我们就先去妈那里吧。”没有在多说些什么,欧阳帆接受了儿子的意见。没准他们两个这一走啊,欧阳祁就去追项冰了呢?大男子主义嘛,他是可以理解的了!“祁儿,记得要好好和项冰说,知道了吗?”临走之前,莫莹璐还不忘记提醒欧阳祁。她了解当欧阳家女主人的压力有多么大。想当年,要不是欧阳帆要求她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相信他,都要相信自己的心,都要相信他们的的爱情的话。她这个多愁善感的小女人早就不知道一个人躲在哪个角落里,痛哭流涕了。虽然说要做到这么多的相信实在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毕竟她还是做到了啊。“您们路上小心你。”直接省略掉老妈的可以提醒,欧阳祁礼貌的请自家两位老人走人。摇了摇头,欧阳帆搂着莫莹璐消失在那幅字画后。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们还好四低调一点的比较好,不是吗?“JOY,白律不在?”看到正在白律办公室里忙的焦头烂额的白梦雅,莫莹璐问道。“哥陪嫂子出门了。”看到欧阳帆夫妇,白梦雅很明显的有点反应不过来。“带秦灵去见项冰。”也不给人一点心理准备,欧阳帆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既然儿子不愿意去做,那就让他这个当老爸的来代劳好了反正只是下个命令而已,又不用他亲自去找,简单得很。“是。那祁君那边?”白梦雅可不认为欧阳祁会同意让项冰和百灵鸟见面。“不必通知他。”丢下这句话,欧阳帆搂着莫莹璐离开。白梦雅一个人呆愣愣地站在白律的办公室里。她应该要怎么做?她在思考,她在犹豫,自己是不是真的该执行欧阳帆的命令?是不是真的不用通知祁君?不能通知祁君的话,也就意味着要瞒住哥哥偷偷做这件事情咯?另外,要想让项冰离开欧阳祁,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告诉她欧阳祁和百灵鸟的故事,只是这样的话,项冰会不会直接就离开这个城市,然后就永远消失在她的世界中了呢?好吧,她承认!她白梦雅就是性取向不同于常人,但是那又怎么?在刚见到项冰的时候,她就已经觉得她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可是那时候,她对她就真的只是单纯的欣赏容易!那时候,她可是认定项冰当欧阳家的女主人了,可是后来呢?后来一切都变味儿了。随着时间的推移,项冰开始出现在她的睡梦中,然后再是无孔不入地占据了她的思绪……再说冲出欧阳公司的项冰,她一现身便被堵在门口的记者们围了个水泄不通。记者们叽叽喳喳吵个不停的嘴巴使得她的火气一个劲儿的往上飙。也就在这个时候被记者们簇拥着的苗族阿婆也走了过来。“我说百灵丫头啊,你家那口子怎么拦着我不让我见你啊?”一看见项冰,阿婆马上就露出一副她们俩很熟的样子。“您就是说我是苗人的那个阿婆吧?也许我应该问您,您见过我吗?您确定自己认识我吗?您确定我就是您所说的秦灵,或者说是百灵鸟小姐吗?”冷静,冷静,再冷静!项冰紧紧握住拳头,克制住自己的冲动,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指甲嵌进肉里面临,但是这又怎样?被挤到一边的保安一边努力地隔开记者一边还手忙脚乱地打电话通知楼上的。“你这孩子,这都已经上电视了,你怎么还说不认识阿婆我呢?”“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各位,我,项冰绝对不是什么百灵鸟秦灵,也绝对不认识这位苗族阿婆。至于为什么我有穿着苗族服饰的艺术照出现在报纸上,我想个应该应该比我要清楚。”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项冰说出这些话。“你……”那位苗族阿婆实在是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了,就干脆晕了过去。“请各位在回报社之前记得送这位无名氏到医院。”冷冷的扫了记者们一眼,项冰的嘴角有一丝残笑。记者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掉,她刚才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有那么一刹那,他们机会以为她这是准备要大开杀戒。“你怎么了?”接到通知的白梦雅和项冰碰了个正着。在注意到自项冰指甲缝间流出来的血后,她秀气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要不是知道学武之人不会怕这一点点的伤口,她早就已经急得上窜下跳了。“欧阳祁和秦灵之间,应该不会是陌生人这么简单吧?”一句话,项冰说出所有知情者都努力性爱那个要遗忘的事实。“我告诉你他们的故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白梦雅拉着项冰的手,把她带进了那幢和欧阳大厦同时落成,比邻而居的大厦。这里是欧阳家黑色势力的据点,是平常白律办公的地方。“在听完故事之后,我想见见那个主人公。”无波无澜的,是项冰几乎可以说是无懈可击的伪装。“她已经在路上了。”就在接到保安的电话之前,白梦雅已经通知下去,派人秘密将秦灵送到这里来了,“这是我哥的办公室,最安全却也是最危险的地方。”“你可以开始了。”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项冰一副倾听着的样子。“祁君很爱百灵鸟,我想,应该是这样的没错,只是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也就只有我,我哥,祁君他自己还有秦灵吧。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祁君真的是很快乐的,至少那时候的他是会笑的。可是在秦灵知道祁君的身份之后,她留下一封信就走了。她在信上说自己是没有办法适应上流社会的生活模式的,她让祁君不要去找她!”白梦雅一边说话的同时一边还很小心地注意着项冰的神情,要是有个什么不对劲的,她打算立马就闭嘴不说了。“然后呢?”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下自己的长发,项冰追问着。她不在乎,真的是不在乎,一点都不在乎。普一起爱谁是他的事情,她管不着,更不用管。“也许是因为男性的自尊还是别的什么,祁君还真的就没有去找她。倒是我哥,自作多情地派人找到了百灵鸟的踪迹,只是祁君连看都没有看调查报告一眼,更没有去找过她。”白梦雅说到这里的时候也感到很无奈,“像祁君这样的男人,向来都只是把女人当成是玩具,他们从来不认真。可是当她额每年一旦不小心爱上了别人,那就真的是无药可救了。百灵鸟离开之后,祁君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多大的改变,但是他再也不找玩具了。直到有一天,他又和我哥提到了这两个字。”“就是我吗?”项冰自嘲道。真不知道欧阳祁选择玩具的要求是什么,怎么连她这样的人都给选上了?“恩。”对于项冰一而再再而三表现出来的冷静,白梦雅心里有点儿发毛。如果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当她听到自己被一个男人给当成是玩具的话,就算是不大吵大闹,至少也会生气的吧?可是项冰呢?她是这么地冷静?她的冷静背后到底隐藏了些什么?是她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个事实还是她根本就不在乎?“欧阳祁为什么找我当玩具?相信生活在他周围的美女们,要比我优秀多了。”这个问题,的确是值得项冰深究,“或许,我和秦灵,真的是长得一模一样。”说出这句话的额同时,连项冰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但是,如果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联系起来的话,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你们真的是很像。我哥说,你们两个简直就像是双胞胎,如果不是气质真的是很不像的话,他也许会分不出你们两个。”明明知道欧阳祁是在把项冰定位玩具目标后才发现她和百灵鸟长得很像的,但是为了让项冰误会欧阳祁,白梦雅选择要当一次背叛者,“也许,祁君是把你当成了秦灵的替代品吧。”轻轻的,白梦雅听见自己说出这句话。“他竟然还和我结婚了。”听到这里,项冰的脸有点青掉了。哈哈哈,还真是可笑啊,没想到她项冰,竟然还有这么与众不同的用处,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啊。“和你结婚,等百灵鸟回来之后,她可以取代你的位置。因为你们有同一张脸,所以没有人会发现的,不是吗?”既然背叛了一次,就可以有第二次,不是吗?但这也是事实,曾经的事实,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白梦雅只是在实话实说而已。“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有些人,一旦气过了头反而会变得更加理智。虽然说这种人毕竟是少数的,但是很不凑巧的,项冰正好就是其中一个。“我喜欢你胜过喜欢祁君。”白梦雅含蓄的表达自己的情谊,可是很明显的,项冰并没有听懂。“百灵鸟应该已经到了。”听到飞机的轰鸣声,白梦雅转移话题。“很期待她看见我的样子。”微微一笑,想站起身,然后抽出一张餐巾纸来擦拭自己手掌心的血迹。白梦雅见状连忙拿来急救箱,看着急救箱内的那些药和绷带,项冰拒绝,“我从来不需要这种东西。”“可是伤口会很容易感染。”“真的不用,谢谢。我不想重复第三遍。”说完这句话,项冰走过去开门。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门外正有一男一女的脚步声。“JOY,你实在是太胡闹了。”可惜哦,项冰这是在替白律和苏艾开的门。“哥,这是帆叔吩咐的。”白梦雅很没有骨气地把责任往欧阳帆身上推,“他让我带秦灵来见项冰。”“祁君不知道这件事?”白律再问。他看得出来,祁君已经对项冰动情了,在这种情况下,他和项冰需要的是培养感情,而秦灵的出现,只会让祁君模糊了自己的心。“我要见秦灵。”项冰的声音硬邦邦的没有一点人气。但是这能证明一件事情,那就是此时此刻,挡她者死!“祁君不会希望您见她。”白律也很为难啊。欧阳帆吩咐下来的事情,他说什么也不能不去完成。可是为了欧阳祁的终身幸福着想,他是万万不能让项冰见到秦灵的啊。“现在是我要见她。”再一次,项冰重复自己的话,“你们不认为由我来祝贺这两个相爱的人重新走在一起才是最合适的吗?”“是啊,哥。也许这一次,秦灵已经改变主意,愿意回到祁君身边了呢?”白梦雅也在一边帮腔。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没想到白律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回来!“你们确定祁君现在还爱着百灵鸟吗?”白律有种给打败了的感觉。不是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准吗?那他面前的这三个女人是怎么回事?“白律,就让项冰见秦灵一面,好不好啊?”这下可好了,尽然连苏艾也加入劝说的阵营了。唉,既然如此,那他还能怎么办?面对三个让自己无法拒绝的女人,他是最最弱势的群体,哦不,是个体。所以嘞,他也就只有举白旗投降的份儿。几分钟后,秦灵被几个保安送了过来。没有直接面对她,项冰躲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果然是——神似的惊人啊。如果有人说她们是双胞胎的话,恐怕连她自己都不会怀疑吧?“百灵鸟,我没有见面了。”先开口的,是白律。在看到秦灵的那一刻,白梦雅和苏艾已经彻底石化,她们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百灵鸟的长相,毕竟,她们认识项冰在先。“他人呢?”这句话,有待你急切,也有点孤傲,“不是说他已经结婚了吗?既然这样还找我有事?”离开欧阳祁两年,百灵鸟是真的体会到什么叫做空虚了。所以她才会跑到一家孤儿院当院长。至于欧阳祁结婚的消息,还是她听一对收养孩子的夫妇说的!那时候,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反应。一直以来,她都是仗着欧阳祁对自己的爱,才敢这么离开他,希望他可以为了自己放弃欧阳这个性。可是结果呢?欧阳祁竟然结婚了“如果现在请你回到祁君身边,你愿意吗?”没有多余的浪费,白律直接切入主题。“即使他再优秀,我都不会去当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虽然说心里还是很在意的的,但是百灵鸟还是坚持着自己的原则。“欧阳祁现在名义上的的妻子是我,现在你回来了,也就是说我功成身退的时候到了。”项冰走到百灵鸟面前,“就因为我们长得这么像,欧阳祁才会和我结婚。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欧阳祁是个好男人,为了你,他真的付出很多。可是你呢?一句无法适应上流社会就逃走了,还不许他去找你。在这场爱情中,你才是那个最傻的人!”项冰,还真是大方啊!“各位,有事的话就到武馆来找我吧。”帅帅的丢下一句,项冰转身,走人!她没事儿,一点事儿都没有。现在的她可是很轻松呢!找回了真正的欧阳家女主人,她这个冒牌货就可以大大方方地走人了,随着秦灵的出现,她和欧阳祁之间的那场交易,到现在为止也可以说是两清了吧?只是这个地方,她还可以呆下去吗?不,不可以,她不可以再留在这里了。经过欧阳大厦,项冰抬起头大步地往前走,没有回头,甚至是连迟疑都没有。她知道,只要她坚定地把剩下的路走完,那么,她的世界将再也不会有“欧阳祁”三个字……“白律,你可以带我去见他了吗?”不知道过了多久,秦灵开口了。逃避了两年,她最终还是要选择去面对的,不是吗?不管怎样,她都要去面对欧阳祁,面对自己的感情,面对会让她无地自容的上流社会。她和欧阳祁,注定要有一个认为另一个人牺牲,既然他没有办法放下自己的责任,那就让她来承受那些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吧,她相信,偶欧阳祁会一直在她身边支持她的。“对不起,我必须要征询祁君的意见。”项冰离开时的那种决绝让白律有一种不怎么好的感觉,一种她就会这样消失不见的感觉。“就当是我自己来找他的吧。”微微笑着,百灵鸟说道,“就满足一下他的男性自尊好了。”从某种程度上那个来说,百灵鸟是了解欧阳祁的,所以,她愿意自己去找他。“我安排你们巧遇,接下来的事情就和我无关了。在这之前,你请现在这里休息。”还是不敢贸然让百灵鸟出现在欧阳祁面前,白律只能这么安排。百灵鸟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她是个懂得把握进退分寸的女人,既然白律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她再提要求就未免会惹人厌。她秦灵一向是个圆滑的人,所以,她还是安静点比较好吧。一等白梦雅带着百灵鸟离开,白律和苏艾就马上找欧阳祁去也。在行动之前,他想要确保万无一失。所以还是先探探欧阳祁的口风比较安全,万一人家对百灵鸟已经没有什么感情了,他也好及时把人给消灭掉。“谁来了?”直升机的轰鸣声,欧阳祁就算是不想听到都难。“一个朋友咯。对了,你和项冰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元旦那天,你们真的要举行婚礼吗?”不再给欧阳祁追问的机会,白律连忙回归自己预定的主题。在欧阳祁面前,他可是经常说漏嘴的,所以呢,他还是少说话的比较好。“无论如何,项冰都会是欧阳家女主人。”“万一她知道了百灵鸟的事呢?”这句话,是苏艾问的。欧阳祁的心思的确是很难猜啊,在项冰没有出现之前,她几乎可以肯定他是爱百灵鸟的,可是在项冰出现之后,她就开始拿捏不准了。“这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交易。”欧阳祁还是原来的那个欧阳祁,那个不把女人当成人的怄气,那个只知道维护自己利益的欧阳祁。“百灵鸟回来之后,项冰还会,还能是欧阳家的女主人吗?”这个问题就真的是比较直白了。“你们两个到底是想要说什么?”精明如欧阳祁,怎么会不觉得白律和苏艾几天找自己是另有目的的要是他们真的有时间,怎么会不是躲起来亲热而是跑到这里来问他一堆有的没有的。“我以为你对项冰动情了。”白律说出自己一直以来的认为。“你们两个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一直到说完这句话,欧阳祁才转过身来。刚才,他目送某人的背影消失在远方。其实欧阳帆夫妇一离开他就站在了落地窗前。从项冰在欧阳大厦前被记者们围堵,然后到那个苗族阿婆的出现再到白梦雅将她带走,最后再是她从欧阳大厦前经过……“老婆,我们去哪儿吃饭好呢?要不去吃火锅吧?今天好像很冷的样子。”白律似是无心却又像是故意的说道。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祁君刚才是在看某人吧?他记得某人只穿了一套运动装,在这种有点冻死人不偿命的天气里,可是很容易生病的呢!只是,据他多年的观察得知,欧阳祁并不是口是心非的人啊。他刚才说她和项冰之间只不过是一场交易,可他通用也承认了项冰是欧阳家女主人的身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他到底要不要安排百灵鸟出现呢?看着白律和苏艾卿卿我我的样子,说欧阳祁不嫉妒那绝对是骗人。可是,他那该死的男性自尊不允许他就这样拉下脸来去找项冰。因为有这样的一个交易的存在,所以他相信,无论如何,项冰都是会待在他身边的。唉!男人为什么总是那么的自以为是,总是把自己的认为当成是事实……今天不但挺冷的,而且还不下雨哦。一场送走冬天迎来春天的大雨,也是一场冲刷了项冰伤心泪的雨。在人来人往的街头,项冰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密集的雨点打在她身上,毫不留情!疼吗?不,比起她的心来,这点痛只能算是在给她挠痒痒。没想到啊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她项冰竟然也会有这样的一天!因为感情而伤心,像个傻瓜一样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伤心,流泪,在人海中穿梭却找不到一个可以让自己休息的地方。师傅,您说的没有错感情,真的是最最碰不得毒物!在不知不觉中,她竟然爱上了欧阳祁,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不应该这样的啊?她明明,明明一直在反抗欧阳祁加在自己身上的诱惑啊!“冰姐姐,你这是在干什么?”就在项冰站在十字路口,不知道应该要往哪儿走的时候,一辆加长林肯停在她身边。然后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西装笔挺地撑着伞跑到她身边。很明显的,这样的项冰让少年有点手足无措了。“米利,你还是那么帅嘛!”说完这句话,项冰就很没有面子地晕倒在少年面前。那个叫米利的少年简直就是没有办法接受这一切。他瞪大双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他从来都不知道,也从来都没有想过,项冰也会有像易碎的娃娃般倒下的时候。在他的心目中,她一直是个不可战胜的女神。从她把他救出克利的牢笼到帮助他多会王位,她一直都是他的守护神,可是这一刻,当他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竟然就这样直挺挺得倒了下去这要他怎么接受?“陛下,请允许属下抱项小姐上车。”见主子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他的内侍大臣兼贴身保镖席斯主动请缨。对于米利和他的臣民们来说,项冰也是他们的恩人。“我自己来。”把伞交给席斯,米利弯下腰小心翼翼的将项冰抱了起来。马上,另外一个保镖打开车门,“去医院。”米利吩咐道。然后,等席斯一行车,司机就马上朝最近的医院驶去。米利现在是一个位于太平洋的神秘岛国的国王。那里的国民都非常富有,因为他们都有一颗非常人能比的经商头脑。当年,项冰师徒俩因为一场暴风雨而到了那里。但是,岛国内部出现了叛徒,老国王被一直野心勃勃的克利害死,年仅十六岁的王子米利也被囚禁在了鳄鱼潭。好管闲事的项冰当然就屁颠屁颠的冲过去救人了,然后抱着帮人帮到底的心情,她又秘密杀死了克利以及其他的叛国者,帮米利顺利当上了王位。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场面还是这是有够惨烈的。那是项冰第一次真正的大开杀戒,而且师傅还鼓励她那么做。他说,那是他对她的最后的考验,一个武者,如果没有办法在刀起刀落间解决掉那些试图阻挡自己的人,那他就不配当一个真正的武者。虽然说项冰完成得很好,也得到了师傅的表扬,但是从那以后,她就再也不管闲事了。“她怎么样?”见医生从急诊室走出来,米利马上问道。他这次离开自己的国家,就是为了要找哦到项冰。四年了,他有整整四年没有见到她了,他曾经幻想过很多种关于他们重逢后的场面,但就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惊喜!四年前,当项冰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就被深深的震撼到了,虽然那时候的他还只是一个十六岁的毛头小子,但是对于自己的心,他还是很清楚的。这些年,为了国家的稳定,他一直呆在岛国内,所以找她的事情一拖就拖了四年。“现在只是在发烧。我觉得您可以把欧阳夫人送回家去,毕竟欧阳少理是医界公认的高材生,天才。”医生满脸不耐烦地说道。靠,他这是什么态度啊!作为一个医生,竟然要把病人往外推?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了,谁让上次的时候,欧阳田因为不小心吃下了虾子而产生过敏,找他去看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办法开出药来。然后欧阳少理就出现了,只见他只是随便丢了颗药丸给欧阳田吃,吃了之后她全身的过敏症状就渐渐褪去了。传说中,那药还是欧阳少理为了避免麻烦而自行研制的呢!“欧阳夫人?”医生的这个称呼,让米利非常的不爽。“是啊。里面这位不就是欧亚集团总裁欧阳祁先生的太太吗?你还是快点把她送回去吧,要是医坏了我可赔不起。”这个医生,简直就是可以滚回家去了,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要是被他的指导教授知道自己交出来一个这么没有医德的学生,可能更怕会气坏了吧?“现在,你先用药。否则,你就死!”听到这个可以说是蚕到姥姥家的消息,米利真的有种把项冰给弄醒,好好把这件事情问清楚的冲动。但是念在她还在生病的份儿会上,暂时就算了吧。被米利浑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所吓倒,医生只能先给项冰打了退烧针,然后开了要交给席斯。唉,希望项冰的身体不好特别骄贵,否则……“席斯,你早就知道冰姐姐嫁人了?”冷静了一会儿,米利问道。有关于项冰的资料就是席斯调查出来的,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可是他竟然一直都没有告诉他。“再过几天,项小姐就要举行婚礼了。我是想要给您一个惊喜。”席斯回答,他原本还以为米利知道自己的好姐姐即将举行婚礼应该会很高兴的才对,可眼前的这种状况,怎么看都不像是他开心了啊。“是惊吓才对吧。无论如何,我要阻止这场婚礼。”事实证明,为了自己日后的幸福着想,米利决定要不折手段。为了自己的目的而不折手段,本来就是伤人的代言词,虽然说米利的身份不是伤人,但是身为一群商人的陛下,他在怎么不才也学了几招。“您……”席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一醒,我们马上就走。”留给席斯一句更难理解消化的话,米利走进病房。只要是他决定了的事情,席斯就不会反对,所以,他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安排好回国的相关事宜。破天荒的,欧阳祁竟然会一个人冒着大雨跑出来吃西餐。现在这个时间,根据他的行程安排,他原本死应该出现在某张谈判桌上和某位总裁商量某事才对,可是他却出现在了这里。说实话,他的心慌慌的。大家还记得这里吗?这里是欧阳祁和项冰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自从他眼睁睁地看着项冰消失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办法安下心来工作,所以,他干脆就出来透透气了。“不介意我坐这里吧?”就在欧阳祁看着窗外的雨发呆的时候,百灵鸟在白律的安排下出现了。“是你?”看见百灵鸟,欧阳祁有一瞬间的犹豫,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分清楚眼前的这个人是百灵鸟还是项冰,就跟他的心一样。他的心在纠结,他不知掉自己爱的人到底是谁!他没有办法分辨清楚,他一直以为自己爱的是百灵鸟,可是,那是真的吗?那真的是爱情吗?或者说他对她的爱情真的有他想象地那么深吗?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他所认识的项冰和秦灵都是一头简单又夺目的直发,可是眼前这个,确实一头当下最流行的卷发。“我回来了。”这句话,终于让欧阳祁明白了眼前的人是谁。“你有勇气面对我的社会了?”没有狂喜,也没有动怒,这个问题问出口,吓坏了百灵鸟,也吓了欧阳祁自己一跳。可是,如果百灵鸟一直都不敢去面对上流社会,那她回来又有什么用呢?难道哦要欧阳祁一辈子都不出席任何的社交场合吗?“为什么不是你放弃名利?你知道的,我讨厌和那些和我格格不入人生活在一起。”看来,经过了两年时间的洗礼,百灵鸟还是不开窍。她一直都担心自己受到伤害,为什么她都不去为欧阳祁想一想呢?“我有我的责任和担当,这个家族,我没有办法离弃。”听到百灵鸟的回答,欧阳祁反倒是没有那么失望。反正他们之间一直都是这样的,不是吗?甚至,他已经好久没有想到过她了。两个人要是想要过一辈子,可是却不愿意为对方付出,这还有资格说爱吗?“我不该回来的,是吗?”秦灵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虽然说她之前已经决定要放弃自己的骄傲留下来了,可是欧阳祁的回答却是那么地令她失望。“你阿婆来找你了,她现在在医院。”欧阳祁突然换了话题,那个阿婆,百灵鸟应该会很关心才对吧,毕竟人家可是含辛茹苦地把她给养大的。“阿婆怎么会在医院?你快带我去见她。”果然,一听见阿婆在医院,百灵鸟就急了。“走吧。”既然百灵鸟要建阿婆,欧阳祁当然是无条件的当护花使者咯。只是,老天总是爱捉弄人。就在欧阳祁替百灵鸟推开医院大门的时候,米利抱着项冰从旁边的门经过。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的陌生人,除了项冰,她看到了。欧阳祁的身影,她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呢?眼泪,从她的眼角花落,咸咸的,有点苦涩……雨滴到我了。”倔强的项冰冒出这句话,将一切经过都看在眼里的席斯,善解人意地递上一块方巾。伸手接过方巾的时候,项冰觉得鼻子酸酸的,她更想哭了。她就像是一只凶猛额度老虎,受伤后喜欢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疗伤,可是一旦有人来关心,她就会变得很脆弱很脆弱。“回到岛上之后,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上车前,米利是这么说的。席斯在心里替项冰祈祷,希望项冰可以给国王陛下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后果会怎样,连他都不敢想象了。“我累了,还想睡。”这是项冰给出的答案。米利无奈的看了看还穿着病号服的项冰,然后把她搂进自己怀里。她啊,他记得她一直都爱睡。“欧阳夫人,您这么快就没事了吗?”给项冰打针的护士看到百灵鸟和欧阳祁一起出现,很是惊讶。哪儿有人前一刻还病恹恹的,下一刻就蹦蹦跳跳了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听出护士话里的惊讶,欧阳祁追问着。她的言外之意是什么?难道说,项冰刚刚有来过这里?“夫人刚刚不是被抱走的吗?好奇怪,医生明明说夫人淋了雨感冒发烧了啊。夫人被送进医院的时候还是昏迷不醒的呢!”不知情的护士实话实说。如果大家仔细观察的话,欧阳祁现在可是连杀人的冲动都有了。什么叫做“夫人刚才不是被抱走了吗?”竟然有人敢抱走他欧阳祁的女人?听护士的意思,项冰好像也没有反抗是吧?很好,很好,他们都是好样的!“祁,我阿婆在哪里啊?”没有心思去注意欧阳祁和护士的对话,百灵鸟现在只关心自己的阿婆,万一她老人家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她可就真的没有脸面再回苗族了。“护士小姐,麻烦你带这位小姐去找今天住进医院的苗族阿婆。她才是百灵鸟,至于我妻子,她叫项冰,就是刚才那个被她弟弟给抱走的那位。”很难的的,欧阳祁竟然和一个小护士说了这么多话。其实,他只是想要借护士的口,稍稍把今天发生在医院的事情给澄清一下,也顺便帮项冰洗去一身的污点。“祁?”对于欧阳祁的做法,百灵鸟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他不是亲自带她去呢?“不可以去见你阿婆了。”丢下这句话,欧阳祁快步朝医院门口走去。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刚才是有看到一个男的抱着个女的离开医院,只是……这未免也太巧了吧?希望他可以来得及,来得及追回自己的妻子,那个谜一样的女人。“陛下,项小姐要见您。”突然,席斯闯进议事厅,这是回到岛上的第三天。这几天,项冰一直都不言不语的,她甚至还决绝用餐,这可急坏了岛上的一干人等,特别是一岛之主米利。可就算是再急,他也没有办法啊,所以他就只能让席斯寸步不离的守着她。至于他自己则是忙得团团转。这里倒也不过是半个月的时间,就有一大堆的文件等着他批示了,还真的是忙的不是时候啊。“请各位明早再来性爱那个我会报告岛内的近况。”丢下这句话,米利和席斯很快地消失在议事厅。更下的各大议员面面相觑,他们实在是不能理解,那位项小姐,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可以把他们的国王陛下迷成这个样子。国王陛下外出,也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吧。难道说这个项小姐和传说中的那个项小姐,回事同一个人吗?“冰姐姐。”看到双手抱腿的项冰兀自发着呆,米利唤了她一声,只是冰姐姐这个称呼,他实在是不怎么满意啊。“你来了?”没有回过头看看到底是不是米利,项冰只是望着远方,“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我不会允许你回去。”明天是什么日子?想到这里米利就来气,明天是什么日子啊?中国人的元旦,也就是项冰和欧阳祁要补办婚礼的日子呗。“回去?我回去能干什么呢?自取其辱吗?你放心吧,我不会回去的。明天要和欧阳祁一起走红地毯,接受所有人祝福的,不会是我。那个人,是秦灵,是那只美丽动人的百灵鸟,是欧阳祁真正爱的人。”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心碎的感觉吧?此时此刻,项冰只想要要找一个地方,好好地哭一场。“你找我来,到底是为什么。”莫名的,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害怕的米利在这一刻感到胆怯了。他不敢保证,项冰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不是会让自己抓狂。“米利,你有没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可以让我把自己藏起来,我不想要被任何人发现。”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项冰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了。也许,她没有发现,眼泪,又顺着她的眼角滑落,然后顺着她的脸颊流过,最后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我怀里。”三个字,简单有力。米利这是在向项冰表达自己的心意,“不管你在欧阳祁那里受到了怎样的痛苦,我都愿意让你住到我怀里来。”“米利,你这是什么意思?”项冰朦胧的泪眼对上米利的坚定。“冰,我要你当我哦的王后。”既然都已经把话说出口了,那米利就不许项冰跟自己打马虎眼。“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如果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米利,项冰也许会很直接的拒绝,但是现在,说这句话的是米利啊,是她一直当弟弟的米利啊!“我可以把你照顾得很好,相信我。”可以说是有点霸道的握住项冰的手,米利的预期很急切。看来,他今天真的是不大目的誓不罢休了。难道他忘记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额……这貌似是中国的一句老话,米利也许没有听过吧。“我只需要一个疗伤的地方。米利,你还是让我一个人能待着吧。”抽回手,项冰y一个人走到窗口。现在,整个欧阳家应该都在为明天的婚礼忙得团团转吧;明天,应该会有一场无比豪华庄严的婚礼吧;可惜,她永远都没有办法成为那个主角了。“你用完餐后,我马上走。”如此黯然神伤的项冰,真的是让米利无计可施。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强迫她,因为她实在是太监强了,坚强到受了再重的伤也只会一个人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请让我离开。”突然,项冰站在了米利面前,“我不想因为要离开这里而去劫飞机。”项冰的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就算是要抢飞机,她都要离开这个小岛。“冰!”“我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除非,你让我一个人生活。”呵,项冰忍不住自嘲,如果离开这个岛,她又应该去哪里呢?自从成立欧阳家的女主人之后,在这个世界上不认识她这张脸的人,恐怕就没几个了吧?所以,无论她走到哪里,都免不了要和“欧阳祁”这三个字有所关联。“鳄鱼潭。”良久,米利终于吐出三个字。“我现在就过去。”丢下这句话,项冰消失在米利面前。她,真的好像一阵风,几乎是来无影去无踪。这样的她是平凡的他能够抓住的吗?物是人非吗?项冰早就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项冰了,那鳄鱼潭自然也就不再是当年的鳄鱼潭了。因为,项冰竟然看不到一直鳄鱼的影子了。应该是米利把它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吧。“祁君,项冰不再武馆。”被派到武馆去接欧阳家女主人的白律在把武馆翻了好几遍之后不得不告诉欧阳祁这个事实。在项冰离开他办公室的时候,他就有种她会就这样离开的感觉。难道说,她的感觉再一次正确了吗?老天爷,这个玩笑未免太不好笑了点。“不在武馆?”正在听取业务报告的欧阳祁几乎是不满的吼出来的。害得业务经理马上自觉的禁声。他是知道总裁可以一心两用的啊,可这次,他还是等总裁大人接完电话再说吧,免得不小心扫到台风尾,那可就大大不妙了。“我里里外外都已经找遍了,树林周围的兄弟说,她已经消失三天了。”“也就是说,她一直都没有回去!”欧阳祁的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恐怖呢?他明明没有用吼的啊,“明天的婚礼上,我的新娘必须是她。”“百灵鸟呢?”此时此刻,白律几乎可以肯定欧阳祁是真的爱上项冰了。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先确定一下比较好吧?“我说过,欧阳家的女主人是项冰。”挂断电话,欧阳祁满是挫败感的闭上双眼,他从来没有想到,项冰会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他一直都以为,有了那个交易的存在,只要他一转身,她就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可是这一次,她不在了。他不能明白,那些报道对她的伤害真的有那么大吗?“祁君,项冰和百灵鸟已经碰过面了。也许,她已经知道了一切。”没一会儿,白律又打电话过来了。要找到项冰的踪迹并不难,难的是要她回来。唉,要项冰回来?只能的应该是比登天还要难吧?“是你把秦灵找回来的?”“是。帆叔吩咐要她们两个见面。”虽然说错误是自家妹子犯下的,但是白梦雅也只是奉命行事,所以白律还是选择自己承担错误。“无论如何,明天的婚礼,新娘必须是项冰。”尽管困难重重,但是欧阳祁还是没有改变自己的主意。在百灵鸟出现之前,她和项冰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也许他是无法正确把握的,但是在她出现之后,他却发现自己没有那么想要见她。可是在项冰离开之后呢?到今天也不过才三天,他就已经把他们之间的少到可怜的会议咀嚼了好多遍。“是。”白律连和苏艾讲几句话都顾不上,直接拉起她上了车。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项冰的下落并把她给带回来,跟重要的是要说服她参加明天的婚礼,这个任务还真不是一般的艰巨啊!花落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白律终于查到了项冰的所在地。可是,他没有一点把握可以劝她回来。所以他犹豫着是不是要欧阳祁自己去。或者,直接把她给绑回来算了?虽然说项冰的身手死他们无法比拟的,但是如果他用点不太光明磊落的手法,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律,你碰上麻烦了?”苏艾的手抚上白律紧皱的眉头,她不喜欢他这副表情。“宝贝儿。”将苏艾整个抱坐到自己腿上,白律叹了口气,“你说,我是让祁君去劝项冰回来呢还是直接把她绑回来算了?”“还是用绑的吧?BOSS肯定是不会放下自尊去找她的。”苏艾还是很了解欧阳祁的,不是吗?“OK。那就听你的。”腾出一只手在电脑键盘上敲打了几下,白律总算是作出了决定。唉,把项冰给绑回来的话,欧阳祁应该就可以解决得很好了吧?否则,他可是会死得很惨的!鳄鱼潭中的小木屋里,项冰双目无神地坐在那里,根本就把那些在屋里进进出出的侍女们当成是空气。为了照顾项冰的生活起居,也是为了自己能够随时了解她的一举一动,米利硬是派了四个侍女进驻鳄鱼潭。对于这点,项冰倒是没有很坚持的反对,因为她无所谓,只要她们不打扰到她就可以了。白梦雅带着由项冰训练的那吾对男女踏足专属于米利的神秘岛国。拿出随身携带的电子地图,她很快就锁定了目标。很好,一行十一人私下分散,半个小时后,他们会集体出现在项冰面前,然后带她回去,参加明天的婚礼。但是,白梦雅单独行动了。笑话,她怎么可能会让项冰和欧阳祁在众人的见证下成为夫妻?“项冰,”白梦雅光明正大地走进小木屋,“明天的婚礼,你不去参加吗?”看见项冰失魂落魄的样子,白梦雅紧紧咬住下唇,阻止自己说出不和身份的话。“参加婚礼?”项冰有点茫然地看着白梦雅,“你来干什么?”“欧阳家的家规,你必须要参加明天的婚礼,你永远都是欧阳家的女主人。除非,你杀了祁君,或者是祁君杀了你。”为了能够有一个好的理由能够见到项冰,白梦雅不得不昧着良心劝她参加明天的婚礼。毕竟,她不想要项冰受到任何伤害。“家规?欧阳祁知道你来找我?”项冰自嘲地笑了笑,家规?白梦雅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欧阳家的家规那?对欧阳祁来说,家规就真的这么重要吗?“祁君并不知道。项冰,你爱上祁君了,不是吗?”白律是一个业余的心理学家,而专业的嘛,自然就是身为他妹妹的她啦,“可是他爱的人是百灵鸟。你不回去,不就正好成全了他们吗?成全他们,对你来说,难道不是一种难以言语的痛苦吗?百灵鸟只是一个登不上台面的苗家女,她和欧阳家女主人的身份格格不入。可是你不一样,你是项冰,你的能力才是欧阳家需要的。只有你,才可以真正征服祁君。”“米利不会允许我离开。”项冰开始在找借口了。感情,是她从未接触过的一个领域,所以,她只知道要一味地逃避。“米利是谁?”白梦雅有点不是很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这才几天的功夫啊,难道说项冰身边就已经有另一个人陪伴了吗?“我允许你离开。”与此同时,接到侍女报告的米利走进木屋,“这位小姐,我和冰会一起去参加欧阳先生的婚礼。如果您不放心的话,您可以留下来和我们一同前往。”“参加?”白梦雅皱眉,眼前的这个男人,自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让她敢大盘非常不安。如果说他想要在她面前把项冰带走,她有能力阻止吗?“没错。是参加而非参与。我们会衷心地祝福欧阳先生和秦小姐。”呵呵……白梦雅有种想要干笑的冲动,原来这就是米利的目的。带项冰去参加欧阳祁——她爱的那个男人和别的女人的婚礼,想借此让项冰彻底死心。“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好了。米利先生还需要准备些什么吗?”既然如此,白梦雅也就只能将计就计咯,反正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把项冰带回去。“席斯。”米利叫来一只手在门边的席斯,“准备我和冰去参加欧阳先生婚礼的相关事宜。”第一次,米利这么清楚地下达自己的命令。“是,陛下。”虽然说岛上还有很多事情等着米利去处理,他这几天的行程也已经排定了,但他们陛下的终身大事好像比较重要一点。“陛下?”白梦雅再一次失态。“米利是这个岛国的主人。”项冰在一边凉凉的说出,在米利和白梦雅过招的时候,她就已经偷偷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了,“白梦雅,我跟你回去。米利,你才刚回来,岛上的事还需要你处理。明天就举行婚礼了,我后天就回来。”“冰!”米利很是不满,他可不认为项冰会乖乖的回来,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定下来的人。“你拦不住我,不是吗?”丢下这句话,项冰难得主动地拉起白梦雅,然后她们就这么从米利身边经过了,“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你的安全才更重要。”米利愣愣地站在那里。席斯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连主子都不开口留人了,他又有什么资格让项冰不要走呢?唉,这还真的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啊!只是,他主子的这副样子,像不着急吗?他恐怕是已经急到反应不过来了吧?“大家都来了吗?”看到自己亲手训练的十个人,项冰感到很是欣慰,“我会回去参加欧阳祁的婚礼,也会回去当他的新娘。”没有多余的废话,一行十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这个神秘的岛国。一路上,项冰用沉默堵住了所有人的关心——平静地看着机舱内的陈设,她只是在发呆而已。“你要先去是婚纱吗。”下了飞机后,白梦雅问道。“请送我回武馆,我累了。”“不先和祁君碰面吗?他一直在公司。”听到直升机降落的声音,白律和苏艾出现在项冰面前,“也许你真的需要先休息一下。”“我先回武馆。明天参加完婚礼后我就会离开。”既然欧阳祁指名道姓地要求她项冰参加明天的婚礼,那她就来参加好了,反正扮演好欧阳家女主人的角色,是她和他之间的交易。“离开?”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项冰既然都已经回来了,那为什么还要离开?“明天见。”丢下这句话,项冰迅速消失在众人面前。她的速度,一向就是无人能及的,所以,没有人拦住她。速度越快的人,看东西就越慢。这个赛车的道理是一样的,所以按理来说,项冰应该是看到了欧阳祁才对,可惜,她没有。她黯淡无光的眼眸里,除了冷漠就再也容不下什么东西了。“刚才看到的那阵风,是她?”欧阳祁绷着张脸问白律。真是没有想到,他欧阳祁也会有被人当成是空气的一天。虽然说他并不自恋,可是最起码的自信他还是有的。项冰,这个他在意的女人,竟然这么忽视她的存在,这实在是大大打击了他男性的自尊心啊。“你恐怕得花点心思才有可能把她留下。”白律只能在心里替欧阳祁祈祷。感情这种事情啊,旁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插手,所以,一切都要靠欧阳祁自己努力了。“她还要离开?”欧阳祁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才没有大声吼出来,只是熟悉他的白律等人都已经察觉到了他声音里的颤抖。他,应该是很在意项冰的吧?“她刚才是这么说的。BOSS,你们两个,想要一直玩这个猫捉老鼠的游戏吗?”苏艾真的是极度不理解,明明可以很漂亮解决任何难题的BOSS怎么一碰上项冰就畏手畏脚了呢?如果不是知道欧阳祁的私生活有多么的“不”丰富(在苏艾当欧阳祁的主力的时候,一个月总有那么几次,她会替他安排女人抒发一下存货),她恐怕会认为他是一个GAY。“她是老鼠,我是猫?”欧阳祁自嘲道。“你们的角色随时都在改变。项冰是一个不会去追求自己幸福的人,她很死心眼,一旦认定的事,对她而言就是事实了。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待你们的那个交易的,但是有一点,她现在已经好像不再那么在乎武馆的事情了,否则,她不会再知道百灵鸟的事情之后离开,连武馆也不要了。”白梦雅认命的把棘手的情况分析给欧阳祁听。为了项冰能够留在欧阳祁身边,为了自己能够多见见她,她这个暗恋者竟然还要做这种成人之美的伟大的事。“你的意思是这里已经没有值得她留恋的地方了?”“但是她回来了不是吗?她为什么回来?只要你相同这件事,留她应该就不是那么难了。”聪明的没有点破项冰喜欢,甚至是爱上了欧阳祁这个事实,白白梦雅始终只是扮演着一个心理医生的角色。“去准备明天的婚礼吧,我先去看一下欧阳家的主宅。”不可否认的,白梦雅的这几句话让欧阳祁原本就不怎么清晰的脑子变得更加混乱,但是在这一团的混乱中,他又好像抓到了些什么,那是安慰吗?项冰的回来的原因,可以让他感到安慰吗?“主宅?”再一次,三个人异口同声地问。欧阳家的主宅,不是一直空在哪里吗?根据家族历史,哪里一直是欧阳家下一代当家人成长的地方。额……虽然说没有明文规定说欧阳家的主人不能住在那里。“我的妻子难道不应该了解我从小生活的环境?明天的婚礼结束后,我会直接带她去那里。”天哪,欧阳祁到底在干些什么?他这是在向他们解释吗?曾几何时,他的字典里也有了解释这两个字了?虽然已经很累很累了,但是项冰还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要不是欧阳家有事先放出风声说她人不在国内,明天才回来的话,各大报社的记者们又可以猛赚一笔了:明天将与欧阳祁一起踏上红地毯的项冰竟然失魂落魄的在街上乱走。“VALLY,你说项冰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饭都已经冷了呢!”武馆内,欧阳田拉了啦VALLYKING的衣袖。他们接到项冰已经回国的消息就带着婚礼上要穿衣服和化妆师等全体成员过来了,可是人呢?“大家都已经吃过了吗?”搂着欧阳田纤细的腰身,VALLYKING把自己的下巴定在她的肩膀上,“都是快要当妈咪的人了,你自己也要注意一点。”“你不要老是提醒我,我马上就会变成一个大腹便便的丑女人了好不好?”欧阳田不满的撅着小嘴。可恶的VALLYKING,竟然敢在没有经过她同意的情况下在她体内留下了他的孩子。害得她得提前当妈咪,她本来还打算要再风流个几年的呢!这下子,美梦颗破碎了吧?一个好妻子,一个好妈咪,是不可能把丢给保姆,而自己跑出门去玩的。“怀孕的女人,其实才是最美的。”VALLYKING忍不住在欧阳田脸上偷了个香。因为怀了宝宝的缘故,欧阳田身上终于多长了一点肉,这样的她抱起来可就更加舒服了。“那我要一直怀宝宝。”欧阳田坏心的想要恶整自家老公。她知道自从她被检查处怀孕到现在,VALLYKING一直忍得很辛苦。虽然说一声并没有禁止他们做爱做的事情,但是为了不伤害到她和宝宝,他宁可自己每天去冲冷水澡。可是她的身体状况一向很好,他其实并不用这么残忍的对待自己的啊。“一个就够了,我没有办法再一次忍受这种不是人的煎熬。”果然,听欧阳田这么一说,VALLYKUNG马上就脸色大变。要是欧阳田一直怀宝宝的话,他一定会因为欲火焚身而死。“……”“……”就在他们两个在低声吵闹着的时候,项冰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然后呆呆的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虽然说偷窥是一个不太好的行为,但是谁让他们两个正大光明的在大厅上卿卿我我的。只是他们的样子,真的是好幸福,虽然也很让人嫉妒。“MRKING,”助手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咦,你是谁?”然后,他发现在了站在一边的项冰。“项冰,你终于肯现身了啊!怎么样,吃饭了没有?”看见项冰憔悴不堪的样子,欧阳田离开VALLY的怀抱。项冰现在的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太像明天要当新娘子的人啊。“我先去吃饭。”没有人解释,项冰麻木地转过身走进厨房,在餐桌前坐定,她呆板地捧起饭碗,不管菜早已经冰冷,她只是一个劲儿地往嘴巴里送东西。很饿很饿,她是知道的,因为离开之后的她根本就没有用过餐,能够坚持这么久,大概真的是因为她那所谓的意志力进人吧!“乖,你去看看。”拍拍欧阳田的肩膀,VALLYKING示意她去关心一下项冰。至于他的这个助理嘛,他跟着他也有好几年了,他并不是一个容易惊慌的人,可是刚才他的表现让他明白自己这是又有麻烦了。“英国,你家里的管家打电话来说,明天KING老夫人回来参加欧阳先生的婚礼。”其实,助理是担心KING老夫人会对明天的婚礼造成不好的影响。“她不会做出有失身份的事情。所有的立法都已经到位了吗?”虽然不知道KING老夫人突然决定要参加欧阳祁的婚礼是为了什么,但是VALLYKING可是一点都不担心。他的外祖母一向信守承诺,既然当初她在林老市长面前承认了欧阳田的身份,那现在就不可能会反悔。“刚才那位小姐就是新娘吗?”既然VALLKING都不担心了,那他这个小小的助理还是把心思放在明天的婚礼上吧,“我怀疑她会撑不起你准备的礼服耶!”“你知道什么叫做透过现象看本质吗?项冰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女人,她配欧阳祁,想想其实还是蛮可惜的。”设计师的心思一向都要比普通人要细腻,虽然说VALLYKING跟项冰的接触几乎为零,但是他对她的欣赏可是很多的,“可是谁染她爱上了欧阳祁那个男人呢?”“就像你跟欧阳田一样。机会没有几个人认为你们的身份,性格适合在一起。”很明显的,助理跟本就搞不清楚VALLYKING这句话的意思。“我是指项冰没有任何羁绊,但是欧阳祁却有欧阳家当家人这个大包袱要背。”VALLYKING耐心的为助理解释着。唉,这个可怜的小孩儿,未免也太单纯了。他这样的性格实在是不是和生活在尔虞我诈的设计界。可是,他竟然成了他VALLYKING的助理,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只是,他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个已经跟在身边好几年了的助理,真的是了解很少!“欧阳祁就是项冰的羁绊吧。”似懂非懂的说出这句话,助理径自跑到一边泡茶喝去了。也许等到欧阳祁的婚礼尘埃落定,他这个国际知名设计师的助理也该尘埃落定了吧,能够在自己的偶像身边待了这么长时间,他也该心满意足了。“正如田是我的羁绊一样。”说完这句话,VALLYKINGT朝厨房走去。他担心没有在自己眼皮子下的欧阳田又不顾自己的身体乱蹦乱跳的。唉……自从她怀了宝宝之后,他真的是一刻都不得消停!“项冰,你明天就要当新娘子了,应该要开开心心的才对啊。”夺下项冰手中的饭碗,欧阳田递给她一碗热汤和一袋饼干,“冷掉了的饭菜怎么吃啊,你饿了的话就先喝点汤,吃点饼干。”“饼干?”项冰有点闪神,她这辈子从来都没有吃过这种东西耶,“我喝汤就好。”“喝汤就好?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吗?你需要好好吃一顿,然乎再闷头大睡一觉。”欧阳田语气笃定的说到。虽然她是不知道项冰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以一个过来人的角度来看,这恐怕是和欧阳祁有关的,“你变成这样是因为祁吗?”“我去下面。”没有回答欧阳田的问题,想到这熟练的准备好食材,然后替自己准备晚餐。额……也许这应该叫做夜宵了。从面下锅一直到出锅,然后是项冰开始用餐。从头到尾,她的表现一直都很好,至少没有朝正盯着自己的两个人瞥上一眼。吃完饭,连碗也没有洗,她直接回房间准备睡觉。“这样的她让我害怕。”靠在VALLY的肩膀上,欧阳田无力地说。“没事的,我们也去休息一下吧。”虽然也隐隐感到不安,但是VALLYKING还是决定要先去休息,天大的事也等到明天砸来解决吧。一大早,项冰就被化妆师给叫醒了。虽然勉强睡过一觉,但是她的脸色还是不怎么好。唉……她大概是这位化妆师的职业生涯中,遇上的最不想新娘子的新娘子了吧?的确,你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即将举行婚礼,反倒是有点像要去离婚吧!起床后的项冰,在没有完全清醒的时候就被一堆乱七八糟的化妆品啊,手啊摆布着。整个人被弄得头昏脑胀的,她真的是好想要落跑,不就是不办一场婚礼吗?用得着搞得这么麻烦吗?“大嫂,你不要皱着眉头嘛!”见化妆师无奈的站在项冰面前,欧阳田只能开口替化妆师说话,“你这样皱着眉头,人家要怎么给你做护理?你放轻松了!”“对不起。”知道自己是真的给别人的工作带来了麻烦,项冰只能尽可能地让自己放松。“欧阳夫人,您和欧阳先生今天只是补办婚礼而已。您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的啊,你们都已经一起生活那么久了,早就已经熟悉彼此了啊。”觉得项冰还是有点僵硬,化妆师自以为是的开导着。“小姐,你今天的话特别多哦!”项冰眼中一闪而过的受伤让欧阳田有点窝火。这个欧阳祁也真是的,怎么就找了一个口无遮拦的化妆师来替项冰打理呢?他这是存心要把她给气走吗?“我肚子饿了。”丢下这句话,丢下欧阳田和化妆师,项冰迅速消失在自己房间。“刚……刚才……”化妆师差点没有给吓到尿裤子。“项冰的身手一向很好。现在,我们还是祈祷她不会跑掉吧。”耸耸肩,欧阳田无奈地说道。“怎么会这样?”状似呻吟地嘟囔了一句,化妆师急急忙忙地跑向厨房。如果项冰真的是独自饿了的话,她应该是在厨房才对。欧阳祁的婚礼,绝对可以说是真个商界,整个黑道的头等大事。你瞧……一望无际的绿油油额草地,在这个不算温暖的季节绝对是难能可贵的。但是今天,这样的一片草地就是欧阳祁和项冰补办婚礼的地方。微风轻轻地吹拂着大地,吹乱了婚礼上的白色轻纱,也吹动了那些五颜六色的大气球,更是吹来了一批又一批的参加婚礼的客人。一些或受欢迎或不受欢迎的客人都来了,因为今天是个大日子,因为今天是个好日子,所以没有人去在意,权当他们是来混吃混喝的好了。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属于肖邦的圆舞曲在以它特有的节奏在草地上流泻着。上流社会的名媛淑女们,绅士少爷们,以及道儿上那些赫赫有名的人物,竟然会如此和谐地处在同一片天空下。在低声的交谈中,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一架贵妇钢琴被搬到草地上。然后就是某位不知名的钢琴家开始弹奏。一曲完毕,再来一曲!不久之后,一片白云也飘到了草地上,那是穿着白色礼服的伴娘们簇拥着婚礼的女主角出现了。可是,男主角又去了哪里?“项冰,你不要担心。祁那个混小子,关键时刻竟然敢给我闹失踪!”没见到欧阳祁,欧阳田差点没有把自己的肺都给气炸掉了!靠,身为欧阳家的当家人,欧阳祁做事怎么可以这么轻率!今天可是他举行婚礼的大日子啊,他竟然敢给她闹失踪?“田,胎教。”VALLYKING在亲亲老婆耳边低声警告。“喂!你不要再罗嗦了好不好?整天在我身边耳提面命的,我都快要就急死了,祁也不知道是去哪儿了,婚礼马上就要开天窗了好不好?”唉,不得不承认,欧阳田的大小姐脾气真的是越来越大了。而可怜的VALLYKING嘛,也就只有乖乖的当炮灰的份儿了。“田,你有在胡闹了。”欧阳奶奶不满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祁早就到了,只是一直在弹钢琴而已。”为了不让自己的宝贝乖孙被误会,欧阳奶奶解释着。“谈钢琴?”欧阳田仿佛是不敢置信般瞪大双眼,“我还以为他的钢琴十级是混出来的呢!”“混出来?”莫莹璐很不满意哦,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世界知名的钢琴演奏家,她宝贝儿子的钢琴十级怎么可能会是混出来的?虽然说她没有手把手地教他,但是他的钢琴老师可是她的师兄耶,而且,“我觉得听起来还算是过得去啊。”“所以说嘛,祁石油真材实料的,我刚才只是开玩笑的。莫姨,婚礼应该差不多要开始了吧?”见莫莹璐一副“肃穆”的样子,欧阳田立马识相的转移话题。“帆,爸妈,我们先入席等他们两个过来敬酒吧。”莫莹璐左手挽着欧阳帆,右手则是替亲亲老公拉了啦西装。从头到尾,她没有对项冰发表任何评价。对于人际交往,她一直都是做不来的。所以对于性能这个题然冒出来的儿媳妇儿,她只能指望自己不会得罪她。唉……一个婆婆当成她这个样子,还真是不可思议的失败啊。“我和冰儿都不是喜欢麻烦的人,只是为了一些原因,我们又不得不抽个时间来补办今天这场婚礼。当然,对于各位的到来,我表示深切的感谢……”欧阳祁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达到每个人你耳中。项冰茫然地抬起头,她异于常人的听力让她直觉的朝欧阳祁所在的方向看去。“BOSS真的是悦来与人性化了。”苏艾状似崇拜的双手合十,还好白律现在没有在这里,否则的话,她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女人一定会死得很惨!“人性……”项冰的“化”字还没有出口,就被直升机造成的轰鸣声给打断了。在她抬头后没多久,几乎所有人的头都抬了起来。“欧阳祁,你这么做把秦灵置于何地?”一架云梯把米利和席斯送到了草地上。他们的出现,引起很大的骚动。他们有很多人都认识米利和席斯,因为他们都是有钱人,而米利,统治着很多有钱人。“你是?”有点令人惊讶的,欧阳祁竟然会不认识米利。、“国王陛下,您不应该留在这里的。”白梦雅的秀美差点没有个全都打结了,她还以为米利不会来破坏了的呢!可是,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啊!“米利,姐姐不是答应过你会尽快回来吗?”终于,项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她的声音里透露出几丝淡淡的危险气息。“我不允许自己的‘姐姐’因为欺骗而嫁人。”可以想象的,米利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胡。要在外人面洽亲口承认自己爱的人是自己的“姐姐”,还真是有够难受的。“席斯,带你主子离开,否则后果我不负责。”不在多罗嗦,项冰直接撂下狠话。然后,她带着笑容笔直的走向自己的老公,那什么,演戏,也应该要演得逼真一点吧?“陛下……”席斯为难地看着米利,这样的场面,饶是经历过大风大雨的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虽然说米利是他的主子,但是项冰的威胁他也不能不顾啊。“冰儿。”欧阳祁搂住项冰的纤细的腰身,眼中是满满的欣赏。VALLYKING这个国际知名设计师还真你不是白当的,一袭白色的绸制婚纱,简单中透露出无比的高贵,完全把项冰热情却又无情的气质给烘托的淋漓淋漓尽致,一件可以真正衬托出主人气质来的婚纱,才是一件好婚纱,“既然这位国王陛下想要知道我打算怎么安置百灵鸟,那我可以告诉你。”“欧阳祁,我向来不允许别人说谎。”米利冷冷地盯住欧阳祁,试图从他冷静自持的脸上看出一丝胆怯和心虚。可惜,他失败了。“百灵鸟只是过去。”简单的一句话,说明了欧阳祁对百灵鸟的“处置”,“而项冰,她一直都是我肯定来得欧阳家的女主人。”“米利,你够了没?”在米利有所反应之前,项冰开口了。然后几乎在下一秒钟,她已经站在了米利面前,“我明天会跟你回去。”这句话,除了米利之外,没有第三个人听到……“席斯,我们走。”最后看了欧阳祁一眼,米利带着席斯慢慢走出这片草地。剩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这种场面,实在不是有谁能够预料的,而欧阳家上代和上上代当家人以及他们的另一半,尽然也只是在那边平静地喝着茶,难道他们一点都不担心欧阳家颜面扫地吗?“我弟弟实在是太不听话了,还请各位海涵。”项冰巧笑怜惜回到欧阳祁身边。米利,那个富有的国王,真的只是她的弟弟而已,她重申这一点。“祁,你们一应该给长辈敬酒了哦。”欧阳田连忙在旁边帮衬着,也许快点把欧阳祁和项冰给送进洞房,他们这一大群人才可以松一口气吧?搂着项冰的腰,欧阳祁感到无限的满足。她刚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渴望这么做了,只是忍了好久好久,而这忍耐的滋味,着实是不好受啊!所以,他决定要一辈子把她圈在自己的臂弯间,决不让自己再有“可望而不可及的机会”。想到这里,欧阳祁的俊脸上忍不住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总裁,又一位夫人到了。”好不容易才让婚礼的气氛又活跃起来。可是,报表的报告却让欧阳祁脸上的笑容僵硬。他明明动用了各种渠道阻止媒体踏足这片草地啊,可是百灵鸟是怎么到这里的?她来这里也又是为了什么呢?“既然秦小姐大家光临,作为主人的我们当然有义务去迎接她咯。”项冰真的是很想告诉全世界的人,她不只是故意偷听的,可过人的耳力偏偏让她接收到了这个信息。然后再她思考之前,已经不受理性控制的感性已经让她作出了回应,说了一句酸掉牙齿的话。“你我们去见她吧。”虽然不愿意项冰和秦灵打照面,但是欧阳祁还是选择顺从项冰的意思。没有别的用意,单纯的只是想要宠她,想要让她高兴而已,一个男人想要让自己的女人高兴,这有错吗?可以的没有和欧阳祁保持距离,项冰坏心地想要气气百灵鸟。为了他们两个,她可以说是吃尽了苦头,这样小小的抱负他们一下,应该也不为过吧?就当是她在离开前的一个小小的恶作剧,以这样的一个恶作剧作为她和欧阳家纠结的落寞,应该没有什么吧!“你们……”看到欧阳祁和项冰亲密的样子,秦灵果然是一脸的惊吓。因为她脑子里的消息一直都只限于:欧阳祁和项冰的婚姻之一一场交易,而她,只要愿意就可以随时代替项冰的位置。“秦小姐,不知道你是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呢还是想要参与这场婚礼?”再一次,项冰“咬文嚼字”地在“参加”和“参与”这两个词上做文章。“我……”秦灵真的是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在阿婆的苦苦哀求下,她终于还是决定要回到欧阳祁的身边了,所以,她今天才会来到这里。她原本还以为自己会是最受欢迎的那个人,她原本已经自己可以赶上欧阳家女主人的末班车,可是现在,项冰好像已经坐稳这个位置了。“秦小姐应该是忘记换衣服了吧。祁,我先带秦小姐去换个衣服,你先去招呼客人。”微笑着在欧阳祁耳边说道,然后,项冰大胆的在他唇角留下一个浅淡的吻。秦灵是完全被吓倒了,因为项冰的大胆和欧阳祁眼中的笑意和柔情,以及他脸上突然放松下来的表情。项冰一个淡无痕迹的吻竟然可以让欧阳祁放松,秦灵几乎落泪!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即便是笑,欧阳祁脸上的肌肉都还是紧绷着的啊。“换上这套礼服吧。”将VALLYKING设计的另一套礼服拿给百灵鸟,项冰脸上的笑容有点恍惚。这套黑色的低胸晚礼服,本来就是要给今天的新娘的,不是吗?“你和祁应该已经不止交易那么简单了吧?”换上稍嫌紧身的礼服,秦灵小心翼翼地问。说实话,她真的是很怕听到项冰的回答,因为她知道自己不一定能够接受欧阳祁已经爱上别的女人。可是,项冰人呢?为什么一转眼,她就按不到项冰了?还有,小更衣室的门为什么被关上了?是项冰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祁,”当项冰重新出现在欧阳祁面前的时候,不,或许应该说是在她发出声音的下一刻,她的两只手就已经自觉地搂住了欧阳祁的脖子,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差点没有让欧阳祁精明的脑子短路但是他的手却是自有意识地扶住了柳腰,“吻我!”她任性的要求着。虽然满脑子的不理解,但是欧阳祁还是忍不住地按照项冰的要求去做了。萦绕着深爱的吻子他们两周为散开。所有人,不管是欧阳家的人也好,商界名人们也好,黑道大佬们也好都只是愣愣地看着这一切,这也算是一种祝福吧!欧阳祁和项冰的吻,异常的缠绵,仿佛地球将会在下一刻爆炸似的缠绵,仿佛是要将彼此融入骨血中似的缠绵。“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突然将项冰推理自己,欧阳祁喘着粗气。“祁君,你忘记林子里还有一幢小别墅吗?”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白律凑到欧阳祁耳边说到。呵呵,他这可是好心呢!他实在是担心欧阳祁会因为禁欲而死呢!万一欧阳祁这个为君的先挂掉了,那他这个臣子不就没戏唱了。一把拉过项冰将她打横抱起,在众人的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欧阳祁抱着项冰消失在密林深处。今天的欧阳祁,和那个传说中的他,实在是相差太多了吧?爱情,果然是会让性情大变的啊。“看来我们很快就可以抱曾孙子了。”欧阳奶奶高兴地笑个不停。早知道她当初就不要耍那么多花招想要阻止欧阳祁和项冰在一起了,看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哎呀,她老人家的曾孙子啊!!“希望这个孩子不要太优秀。”莫莹璐无力的叹了口气。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没有和欧阳祁有过正常母子该有的接触,自从欧阳祁一出生便被指定为欧阳祁家下一代当家人,她就注定要当一个冷漠的母亲,因为她不可以去见他,不可以在他手训练受伤的时候安慰他,她只能在一个角落里偷偷地看着他……因为他是欧阳家的当家人,所以他必须要坚强,必须要靠自己的力量去克服所有的困难。“莫姨,嫂子肚子里都还没有宝宝呢。你怎么就不为我担心一下呢?要是我省下欧阳家的当家人,那可怜的就是我了耶。”听了莫莹璐的话,欧阳田佯装生气地拉着自家老公在她身边坐下。“田,你的意思是你有了KING家族的下一代长孙?”一个不算是熟悉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原来是KING老夫人在管家的陪同下到了。“母亲,您是直接从机场过来的?”知道欧阳田暂时还没有胆量和自己母亲过招,VALLYKING只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VALLY,你不用这样守护你老婆吧?我这次来是为了接你们一起回应该。请不要忘记,你马上就要受封成为伯爵了,而欧阳田则要成为伯爵夫人,我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准备。”没想到啊,堂堂英国皇室在听到VALLYKING中意的女人是欧阳田后,竟然决定破例提前册封他为伯爵,在KING老夫人看来,这可是无上的荣誉呢!所以咯,她老人家干脆就放下身段亲自跑过来了。“您不反对田当伯爵夫人了吗?”听KING老夫人这么说,VALLYKING反倒是有点不知所措。“我想,之前是我小看了欧阳这个家族。作为一个母亲,我当然是希望你和自己心爱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可是KING家族的荣誉让我不得不阻止你,让你找一个可以和你的身份相匹配的伯爵夫人。”难得的,KING老夫人解释着。“我想,以欧阳家的身份地位,应该不至于委屈了VALLY。以前的事,就让它全都过去吧。”从婚礼开始到现在,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欧阳基终于开口了。他相信,在座的各位,没有人会“聪明”到在外面乱说欧阳家的闲话,要知道一个团结且恩怨分明的家族是足以令人畏惧的。两个小时后,项冰自欧阳祁怀中醒过来。点了他的睡穴,她偷偷摸摸地溜下了床。纤细的手指在欧阳祁脸上留连着,然后项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百灵鸟应该还在更衣室吧。在世界各地跑了这么多年,她几乎可以轻易地看透一个人,像秦灵这种死要面子的人,她是绝对不会开口呼救的。“秦小姐,很抱歉让你在这里待了两个小时。”打开更衣室的门,项冰向前来道歉,“欧阳祁现在正在等着你去当他的新娘,请你跟我来。”虽然刚刚才和欧阳祁共赴巫山,虽然说自己全身上下都是欧阳祁留下的痕迹,但是项冰还是选择要离去。这个教会她如何去爱的男人,并不属于她,现在,他爱的人回来了,爱他就要让他幸福,不是吗?“客人都走了吗?”经过冷清的草地时,秦灵忍不住问。“他们的时间丢很宝贵。”动了动嘴唇,项冰的声音近乎颤抖。她的思想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刚才在离开房间的时候,她就已经决定不再进去了,不是吗?为什么现在,她还这么渴望见他一面?“项小姐,祁让我自己进去吗?”见项冰在房间门口停住脚步,秦灵又问道。“是啊。他现在正在休息,你自己进去吧,让他抱着你好好睡一觉。”扯出笑脸,项冰替百灵鸟打开房门,然后将她给退了进去。师傅,冰儿这么做,是对的吧?仰起头,她很努力地抑制住早就已经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她明明是做了一件好事,为什么要哭呢?因为爱,因为心痛,因为心碎而留下的泪,要怎么才能抑制得了呢?这一次,项冰真的是要离开了,欧阳祁真的是要永远失去她了。这,似乎是很值得被人嘲讽,明明相爱的两个人,竟然在如此彻底的欢爱过后成为没有机会再见面的陌生人。还记得吗窗外那被月光染亮的海洋是爱让彼此把夜点亮为何后来我们用沉默期待依赖曾经朗朗晴空渐渐阴霾心碎离开转身回到最初荒凉里等待为了寂寞是否找个人填补心中空白我们变成了世上最熟悉的陌生人今后各自曲折各自悲哀只怪我们爱得那么汹涌爱的那么深于是梦醒了搁浅了沉默了回首了却回不了神如果当初在交汇时能忍住了激动的灵魂也许今夜我不会在思念里沉沦一首《最熟悉的陌生人》伴随着项冰离去的脚步,消失在天际。夕阳在地平线边徘徊,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在温暖一下这个伤心人的灵魂。眼泪,早就已经不再流了,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体,项冰静悄悄地回到了武馆。因为今天实在是有太多的人结婚了,所以她身上那皱巴巴的原本珍贵无比的白色礼服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多麻烦。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项冰就这么离开了。“ROCKY,你要不要和妈咪一起到楚怡阿姨家去玩啊?”在一座位于海边的木屋别墅里,项冰蹲下身子和只有桌子半高的儿子商量着。呵呵,不好意思。项冰虽然是遗世独立的女子,但是在五年后的今天,她早就已经嫁为他人妇了,不仅如此,她还与了一个俊美无比的儿子。贵妇般精致的生活,总算是让她那瘦弱的体态稍微丰盈了些。“才不要,每次去阿姨家,阿姨都会给ROCKY准备一堆吃的,而且还会不断地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ROCKY,害ROCKY只能不停的吃东西。ROCKY不想要变成大胖子,所以妈咪自己去啦。”才四岁大的小男孩不断摇晃着自己的小脑袋。他前几天才听说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班来一个新邻居,如果妈咪去了楚怡阿姨家的的话,那他正好就可以去看看有没有新的小朋友来认识一下了。“OK。那ROCKY也要乖乖听宝姨的话,知道吗?”项冰从来都不是会强迫别人的角色。既然儿子不愿意去楚怡哪儿,那她也就不再勉强。虽然说ROCKY从小就被她保护得很好,但是这个孩子的生命力强硬地让她吃惊。而且她时不时的就交给他一些防身的小技巧,所以她对他还是很放心的。“知道了,妈咪。”垫起小脚在项冰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ROCKY几乎是蹦蹦跳跳的跑向厨房。他记得妈咪有做蛋糕,他想要带点蛋糕给新朋友吃。几乎是项冰的车子一离开,ROCKY就携带着小蛋糕出门了。保姆宝姨在尾随着他到了一间别墅后就静静地站在门口等他了。小少爷的自由,她是没有资格过问的。她的任务就的和照顾好他,在项冰忙的时候帮他准备三餐,提醒他要上课什么的,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小朋友,你有什么事情吗?”在ROCKY按响门铃后没多久,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便来开门了。“我是住在隔壁的隔壁的,你们才刚搬过来,所以我待了小蛋糕来看看。”有条有理的,ROCYK说出自己的来意。“那你先等一下,我去问一下我家主子哦。”不知道该不该拒绝一个小朋友的访问,管家决定要征询自己主子的意见。“好的,我在这里等伯伯。”没有坚持现在就进去,ROCKY说道。“少爷,外面有一个小朋友待了蛋糕想要来看您,他是住在附近的小朋友。”敲开主子的房门,管家询问道,“您看是不是要让他进来?”“带他去书房等我。”由于为了一下,男人回答道。“书房?”管家愣住了,主子要然他带着那位小朋友在书房等他?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啊?“有什么为问题吗?”“没……没有。”主子冷冷的问话吓倒管家了,他哪儿还敢有什么意见啊!把小ROCKY引进书房,管家细心的询问他想要喝些什么。虽然说这个小朋友真的是有点小,但是该怎么说呢?管家总觉得他没有那么简单,因为他实在是太气定神闲了。还有,他的家长未免也太放心了吧,长得这么优质的小家伙,他们怎么就会允许他四处乱跑呢?额……对了,好像还有一个保姆跟着他,可是那个保姆未免也很奇怪,只是站在那里,都不陪他一起进来的吗?“管家伯伯,我喝牛奶。如果没有的话,果汁也可以,或者白开水。”像个乖宝宝似的地在书房的沙发上坐下,ROCKY说道。“那你先坐一下,我家主人马上就过来。”没有再呆下去,管家转身出了书房。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本书,ROCKY随便翻了翻。大概是遗传的好吧,听说他的IQ很高,可是妈妈从来都不愿意他去参加什么智力竞赛什么的,所以他也就不知道自己的IQ到底有多高。可是他知道自己的记忆力很好,因为妈妈,老师们教他的东西,他只要看一遍就可以全部记住了。就比如说这本书吧,他几乎是都看得懂了呢!!“你看得懂?”就在ROCKY这时候把书放回去的时候,有人推门进来了。“有几个字还看不懂,妈咪也没有告诉我意思。”站起来然后转过身,ROCKY回答道。“你……”看到ROCKY,推门进来的男人很明显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那张脸,实在是,太让他震惊了,这……怎么可能会这样呢?怎么可能呢?为什么会这样呢?“叔叔,ROCKY有什么不对吗?”看着站在面前的这个英挺的男人,ROCKY不解的问道。他今天穿的是妈咪尊卑的衣服,出门前也找过镜子,他确定自己的仪表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才对啊。“没……没有,你没有不对。”几乎是话不成句的,男人说出口。“你……你是……你说你叫什么名字啊?”困难的吞了吞口水,男人问道。“ROCKY,妈咪说这是为了祭奠什么,我听不懂。但是很好听是不是?妈咪总是很喜欢叫ROCKY的名字呢!”很骄傲,也很神气,ROCKY很喜欢自己的这个名字。“你……现在这里坐一下,我……我打个电话。”抹抹脸,男人按着ROCKY的肩膀让他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摸出手机打电话。真是的,这到底都什么状况啊?他只不过是心情不好所以到这里来散个心什么的,竟然还能给他发现这种事情,这未免也太夸张了点吧?虽然觉得这个叔叔的行为很奇怪,但是ROCKY还是乖乖地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好,然后静静等待大人的安排。只是,他好像有点口渴的样子,不知道管家伯伯什么时候才会把他的饮料送来?“大奶奶,您……您知道我发现什么了吗?我告诉您啊,您……算了,还是先找祁吧,祁在哪里?他怎么有不接电话?”在打了一个电话可是没人接之后,他直接打电话回欧阳基的别墅了。汗颜,一直都忘记重申了,他是欧阳少理,那个貌似老是闲着没事做的神医。“他啊,他说要去找你回来,就去你那里了。”也没有去追究欧阳少理到底说了些什么,欧阳奶奶只是回答他的问题,“对了,你们兄弟两啊,最好是好好商量一下,再过些日子就是小晔进入主宅的大日子了,你们看看是不是还要交代些什么的。”欧阳奶奶口中的小晔,就是欧阳田和VALLKING的孩子。唉,因为他是欧阳家唯一的一个下一代,所以不可避免的,他被选为欧阳家下一代的当家人,而再过些日子,他就该进入主宅,承受当家人应该有的那些责任,以及一系列磨难了。“奶奶,如果我告诉您说我看见一个跟祁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小男孩,你会怎么想?”迟疑了一会儿,欧阳少理还是决定先让欧阳奶奶有个心理准备。“什么!”电话线那头,欧阳奶奶的声音差点没有把欧阳少理的耳膜给震碎了。好吧,要是他早点知道欧阳奶奶会有这样的举动的话,他一定会把话筒拿得远远的。可惜啊,千金难买早知道,他的耳朵啊,真是伤的严重了。“奶奶,等事情弄清楚后,我相信祁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的。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我要先把这个叫ROCKY的小朋友留下,还有看看他的母亲到底是谁。好了好了,我很忙的,就先挂了。”罗里八嗦的说了一大堆之后,欧阳少理率先挂断电话。“叔叔,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皱着眉,ROCKY走到欧阳少理面前,“我有自己的爹地妈咪,我是爹地妈咪的孩子,怎么可能和别人长得一样呢?”“ROCKY,你爹地妈咪对你好吗?”不敢随便问些什么,但是又不能什么都不问。欧阳少理只能先了解一下这个孩子过得好不好。至于其他的,也许他要等到欧阳祁来了之后,他们研究过后再决定。“妈咪很疼ROCKY的,爹地的话,他经常不在家,也经常在楚怡阿姨那里。我想爹地了的话,都可以在楚怡阿姨那里找到他的。楚怡阿姨和妈咪的关心很好,就像今天吧,妈咪就是到楚怡阿姨家去了。”没有想太多,ROCKY再自然不过的说道。其实他也是有点不清楚的了,别的小朋友的爹地妈咪都是住在一起的,可是他的爹地妈咪都没有住在一起,而且啊,爹地是和妈咪最好的朋友楚怡爱住在一起呢!这该怎么说呢?反正他是看不太明白的啦!“什么?”欧阳少了根本就听不太懂ROCKY在说些什么。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了,妈咪,爹地,还有一个楚怡阿姨?什么情况?有那么复杂吗?“就是这个样子的啊。从小就这样的,爹地和楚怡阿姨都对我很好,他们都很疼ROCKY,还有妈咪,她说ROCKY是她的心肝宝贝。”欧阳少理的不明白才让ROCKY感到不解呢!毕竟这是他从懂事来是就已经接触到的生活状态,在他看来,这已经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天哪!”欧阳少理想要去死,这些,到底是什么了?ROCKY的妈咪,到底是谁?或者他应该问的是,他们是怎么得到ROCKY的?“叔叔,你为什么要这么烦恼呢?”看见欧阳少理一副纠结到想要死的样子,ROCKY像个小大人似的劝着他,“妈咪说老是去烦恼那些无聊的事的人才是最笨的。因为他们老是烦恼着烦恼那的,其实人生就是很简单的,只要ROCKY过得好,妈咪就很满足了。”ROCKY的一席话真的是说的欧阳少理无地自容。唉,他还真的是挺失败的吧,你看看,连这么晓得孩子都知道要看开一些,可是他呢?额……“你今年几岁了啊?”“四岁,我是十月份生的。”没有隐瞒,更不认为有隐瞒的必要,ROCKY回答道。“你妈咪是?”小心翼翼的,欧阳少理问道。“少理,你最好是解释一下你跑到这里来的原因。”就在ROCKY准备回答的时候,管家带着欧阳祁进了书房。看见管家盘子上的那杯牛奶,ROCKY的眼睛都亮了,他是真的很渴了。“你先过来坐着,我有事情和你说。非常重要的事情。”也不管欧阳祁这是在质问自己,欧阳少理现在最想的是要把ROCKY介绍给欧阳祁认识。“那杯牛奶是我的。”眼看着欧阳祁的手伸向管家手里的牛奶了,ROCKY终于还是开口打断了大人们的话。呜呜呜……这一点都不好玩,这是他的耶,那个叔叔怎么可以抢他的东西。“你?”终于,欧阳祁看到了很明显的矮了一大截的小男孩。说实话,在看到他的那一刹那,他觉得很眼熟,而且还是非常眼熟。没有注意到欧阳祁的不解,ROCKY只是屁颠屁颠地跑到他身边,然后示意管家把牛奶给他。“我要见他的家人。”然后,欧阳祁听到自己是这么说的。他……他……他……“妈咪不喜欢和别人相处,她是不会见你们的。爹地很忙,他都不在家,所以你们见不到他们。”喝了口牛奶,ROCKY满足的笑脸。“你妈咪是谁?”再一次,欧阳少理问了这个问题。“我……不能说。妈咪说过,不可以告诉别人她的名字,妈咪会不高兴。”大概是项冰的教育实在是太成功了吧,ROCKY不愿意说出项冰的名字。“我们只是想要认识一下你妈咪。”耐着性子,欧阳少理解释着。如果是以前的话,他绝对不会相信,自己竟然会跟一个才四岁的小孩子解释什么。“我妈咪不会想要认识你们的。”继续喝着牛奶,ROCKY的答案还是没有变。欧阳少理无奈的朝欧阳祁努努嘴,示意要他自己努力一下。他是没有办法了,这个脑子太好使的小小孩儿,他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他把这个麻烦扔还给了欧阳祁,就让他这个真正的事主来解决吧。“你们为什么这么想要见我妈咪?”就在书房陷入一片死寂的时候,终于喝完牛奶的ROCKY大发慈悲的开口了,“虽然我不是很明白,但是我相信你们没有恶意。”“我想知道,她是不是那个我一直在找的女人。”停顿了一下,欧阳祁开口。五年前的那场婚礼,在那座别墅里,他原本以为自己到达了天堂,可是结果呢?结果却是这么的不堪?那应该说是不堪吗?当天一觉醒来,却发现身边躺着的人被调了包,而且还是被那个—原本的主人给调的包,这让他,应该要怎么接受?但是他却不得不接受,他被迫接受了。然后,他下令要把项冰给找出来,可是她却跟消失在了空气中死的,一点踪迹都没有了。“你找的那个女人是谁?”抬起头看着欧阳祁,ROCKY不知道自己在看些什么,但是直觉的,他就是紧紧盯住他不放。“我老婆,欧阳家女主人。”几乎是有点咬牙切齿的,欧阳祁说出这几个字。“那就不可能是我妈咪了啊。我有爹地了的,所以,绝对不会是我妈咪。”紧张的摇着头,ROCKY重复着,也不知道他这是为了说服欧阳祁还是说服自己,他强调着,“我有爹地妈咪,所以我妈咪不会是你在找的那个人,也不会是你老婆。”“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妈咪的名字?”果然不愧是欧阳祁啊,即使是面对一个才四岁的小孩子,他还是用上了激将法是吧?“我不要和你们说了,我要回家了。”不管ROCKY有多么的精明早熟,他毕竟都还只是一个孩子。所以呢,他在说不过欧阳祁之后就准备要落跑了。“我要回去和妈咪说你们欺负我。”“好啊。我希望你母亲可以教你不再逃跑。”微微一笑,欧阳祁对于ROCKY的可爱举动很是满意,毕竟这才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表情,不是吗?“两位叔叔,再见。管家伯伯,再见。”朝客厅里的三个男人挥挥手,ROCKY小跑着离开欧阳少理的别墅。也许他今天应该和妈咪一起去楚怡阿姨家的,那样的话至少不会碰上这两个说话这么厉害的叔叔,他也就不用那么丢脸了。讨厌,他竟然落跑了耶!纵容的看着ROCKY逃跑的身影,欧阳祁脸上的笑容久久不曾褪去。五年来,这是他第一次有了送了一口气的感觉。不管这个孩子又怎么样的身份背景,他一定要好好好好地给查个清楚,然后再抽丝剥茧的,他就不信,这个小鬼和自己真的没有关系。“祁,你觉得呢?”推了推欧阳祁,欧阳少理问道。“怪不得小晔身上没有那股霸气。”愣了很久,欧阳祁这么说道,“你刚才看到了吗?他是那么的从容不迫,好像什么都难不倒他似的。尽管最后是落荒而逃的,但是,他连逃跑的姿势都那么有自信。”欧阳祁觉得自己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你,很肯定ROCKY的身份吗?”欧阳少理觉得欧阳祁这么说未免太武断也太不像他的行事风格了。这样的急躁,这样的冲动,这完全不是欧阳祁该有的风格啊。“你说他叫什么?ROCKY?落祁?是把我遗落了吗?”近乎不理智的,欧阳祁根本就没有办法让自己的理智完全归位。这一切的一切,实在是太让他震惊了。“祁?你不觉得这样太过于匆忙了吗?”“你觉得呢?”不得反问,欧阳祁并不认为自己真的是太过于冲动还是什么的,因为,这就该是事实,不是吗?他从来都不相信什么命运啊,缘分啊什么的,但是,有很多事情,还是说不准的,不是吗?“还是先调查一下吧。”尽可能地让自己保持着理智,欧阳少理说道。“马上让白律去查。还有,我要所有和他有关的事情,从出生的地方到成长的地方,连身上有几个胎记什么的都要。”完全是专属于欧阳祁的霸道,他的要求近乎无理确很合乎常情。“好,我马上和他说。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我看你需要冷静下来,然后再好好想想该怎么把人给夺回来。你忘记了吗?他说自己有爹地妈咪。”好想直接一拳就把欧阳祁给打晕过去,欧阳少理实在是被他给打败了,要是别人知道欧阳家当家人变成这个样子了,简直就笑掉大牙了。“那我先去洗澡。”难得的被动,欧阳祁听从了欧阳少理的建议。的确,现在的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然后理理头绪,只有这样才可以把事情解决了。“吁……”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欧阳少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拜托,他只是来度假的啊?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啊?回到家,ROCKY很明显的有点心不在焉。没有急着看电视看书,他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思考着欧阳祁和欧阳少理那些貌似很无厘头但是却又很有内涵的话,还有,他其实也发现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和爹地一点儿也不像。可是妈咪和楚怡阿姨都说那是因为他长得像妈妈,虽然是混血儿,但是没有混到爹地的一点儿特征。但是,他怎么就觉得有点怪怪的呢?“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楚怡的公寓里,原本谈笑风生的两个女人在一阵电话铃声响后暂停了说笑。接过电话后,楚怡脸色大变。“……”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楚怡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她该怎么办?她应该要怎么办?这……这怎么会这样的呢?明明都好好的啊?怎么才一天,就什么都变了呢?“楚怡,怎么了?”楚怡脸上根本就没有经过掩饰的痛楚让项冰也急了。一直以来,楚怡都很是很冷静的啊?今天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古德他……飞机失事。”说出原因的同时,楚怡也直接晕了过去。她和古德好不容易才苦尽甘来,可是老天爷怎么这么爱开玩笑?竟然说什么,飞机失事!这,不是存心和他们过不去吗?项冰张了张嘴,但是最后还是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古德对她和ROCKY来说,就像是恩人一样。虽然说五年前,在她离开欧阳祁的时候,是被楚怡撞到的,但是该怎么说呢?反正事情就是有点小复杂吧。因为楚怡是天生的石女,所以古德的家族不允许他们在一起,然后为了不让一向孝顺的古德为难,楚怡毅然选择了离开。然后她就撞到了项冰,然后这一系列的事情就发生了。为了给古德和楚怡打掩护,项冰和古德结婚了……在客厅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妈咪回家,在时针指向十一点的时候,ROCKY终于在保姆的催促下回房间睡觉先来。他知道,明天,妈咪会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妈咪这几天一直都在忙,你们不要再来找我了。”被项冰冷落了好几天的ROCKY在看到欧阳祁出现在自己家别墅门口时,火气一直在往上飙。“我知道她在忙些什么。我现在想了解的是,你想不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也没有拖泥带水的,欧阳祁直接说出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所有关于ROCKY的资料,他已经反复研读很多遍了,所以,他来找他了。“你先告诉我妈咪在忙什么?”没有回答欧阳祁,ROCKY试图和欧阳祁谈条件。“好。你爹地,古德飞机失事了,你知道吗?”对于这一点,欧阳祁也感到非常抱歉。因为不管怎么说,古德都照顾了项冰母子俩整整五年,他给了ROCKY整整五年的父爱。在他终于知道这一切想要感谢他的时候,他竟然飞机失事了。“古德爹地飞机失事了?”紧紧地皱着自己小小的眉头,ROCKY有点不知所措。虽然说他和古德一直都没有很亲近,但是他还是很喜欢他,也是很尊敬他的。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告诉他,古德爹地飞机失事了,为什么会这样呢?“是的。就在外面见面的那一天,你妈咪现在都在和你的楚怡阿姨一起想办法帮古德守住公司。”虽然知道和一个孩子说这些未免不是理智的选择,但是欧阳祁还是开口了。“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没有允许自己太过悲伤,ROCKY竖起全身的硬刺防备着。“是你想听的,不是吗?”欧阳祁淡淡地反驳道,“我只是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情。”“你进来。”推开一步,ROCKY让欧阳祁进屋里来。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小的背影,欧阳祁的眼圈热热的。这……就是他的儿子啊。这个小的一个孩子,可是却这么的聪明懂事。他是哪辈子修得的好运,竟然有一个这么出色的孩子!“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欧阳祁看着ROCKY的目光让他感到非常不自然。说实话,有时候他觉得自己还是很奇怪的,是因为他太聪明了吗?虽然他喜欢和所有人交朋友,但是他总是和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看别的四岁的小孩子都是在学说话呢?可是他呢?他竟然已经可以这么条理清晰的和别人交谈,反驳了。其实他知道的,有很多小朋友都不喜欢和他一起玩,因为他总是最聪明的那个,所以他们都说他欺负他们,然后他就听见很多家长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你不开心?”很轻易的,欧阳祁看见了ROCKY眼底的那抹受伤。“为什么这么问?”ROCKY的声音有点尖锐。他一直都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因为就连妈咪都没有看出来啊,她一直都以为她的小ROCKY是可爱的小天使,是很快乐的呢!“我们是同一类人,知道吗?”没有说一大堆什么的,欧阳祁就这样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笑着摸了摸ROCKY的头,然后,小ROCKY就这么哭了。没有说什么,欧阳祁只是把他搂进怀里,然后拍了拍他的背。“ROCKY,身为欧阳家的当家人,都是要经历这种被所有人厌恶,不理解,嫉妒的的,所以你不要伤心,因为这是你必经的成长之路。没有经历过这些,你以后就没有办法很好的领导欧阳家,记住,你是欧阳家的支柱,你是无敌的。现在的这些挫折磨难,都是你以后成功的资本!”轻轻拍着ROCKY的肩,欧阳祁是告知也是命令,“作为欧阳家最优秀的子孙,你必须要一肩挑起这个重任,也许现在对你说这些还太早了,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忘记我说的这些,因为我不会说第二次了明白吗?”“你是……”ROCKY有点不敢去猜测,他担心自己的猜测会造成轩然大波。“没错。也许你没有办法理解,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排斥我,毕竟造成着一切的都不是我们,不是我们让彼此错过了五年。”说到这个,欧阳祁其实还是很生气的,因为他错过了五年,从ROCKY还只是一个胎儿到他出生然后再是长大到五岁。“我不希望你怪妈咪。我想她当初既然选择离开你,一定是有原因的。妈咪从来都不是会随便作出决定的人。”十分笃定的,ROCKY出口维护项冰。说实话,他早就感觉到自己和古德爹地之间并没有那种父亲和儿子该有的牵连。虽然古德对他很好,但是那……总之感觉就是不一样的。“我怎么敢怪你妈咪。你知不知道她多厉害啊,她的手指动一动,我就连动都动不了了呢!所以啊,以后我都不敢惹她生气了,好不容易才找到她,要是再把她给气跑了,我就又找不到她了。”替ROCKY擦干眼泪,欧阳祁让他在沙发上坐好。“妈咪真的有这么厉害吗?我从来都不知道耶,虽然妈咪都有教我一些自保的动作,但是那些真的有那么厉害吗?”小孩子果然还是小孩子啊,听欧阳祁这么一说,ROCKY的眼睛都亮起来了。“不信你可以自己去问问。”ROCKY的不信任让欧阳祁很是不满哦。真是的,这个小屁孩儿竟然敢怀疑他说的话。要知道他可是欧阳祁耶,他说二就不会有人敢说一的欧阳祁耶!“才不要。问道你的话,妈咪一定会伤心的,怪不得有好几次我看见妈咪在偷偷流眼泪,一定是你对不对!是你那时候做了什么事,让妈咪这么伤心!”小小的手指戳着欧阳祁的胸膛,在ROCKY眼中,母亲才是最重要的。“ROCKY,妈咪教过你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终于,一直躲在一边偷看的项冰还是开口了。她站在那里已经看了很久了,话说,她一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现身。毕竟,这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尴尬和难堪!还有,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有怎样的反应,她从来没有想到过,她和他还会有在见面的一天。她更是从来没有想过,她和他会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妈咪。”马上丢弃欧阳祁,ROCKY跑到项冰身边,然后伸出手搂住项冰的腰。“ROCKY,”拍了拍儿子的背,项冰告诉自己要把欧阳祁当成是一个普通朋友看待,“你们聊得很好啊?宝姨呢?她怎么都不给你们准备点心啊?”顾左右而言他,项冰只希望自己可以有个空间喘口气。“不用紧张,我并不想要怎样。”项冰的全身上下戒备起来的那种神态让欧阳祁看得十分不忍心。临时决定要暂缓自己的计划,他站起身,“要是我在这里会让你觉得不自在的话,我看我还是先走好了。”“欧阳祁!”眼看着欧阳祁就要走出大门了,项冰开口叫住他,“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没有心思和你讨论什么吧?”告诫自己一定要记得自己的身份,她冷冷的说。“冰儿?”五年前的称呼就这么脱口而出,等欧阳祁想到这么叫不妥的时候,已经晚了。“我不知道你收购古德公司股票是为了什么,但是你看着好了,我是绝对不会轻易交出总裁这个职位的,我一定会帮古德保住这家公司。”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项冰说道。这几天她和楚怡简直就是忙的晕头转向,因为古德飞机失事的消息不知道是怎么给走漏了,所有的股东都在抗议,都在准备卖股票。而有一个人,正在积极接洽那些股东,说自己愿意买下那些股票,如果他的收购工作进行的顺利,那么在不久之后,她们手头的股票就无法和他抗衡了。那个人,就是欧阳祁。“我没有恶意。”欧阳祁忍不住为自己叫屈。他只不过是在调查资料上发现有另一家公司试图大规模收购古德公司那些股东们手中的股票,为了项冰不至于太劳累,他才先下手为强,帮她解决了这个麻烦的。那些股票,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要用来对付她啊!“没有恶意?”项冰根本就不愿意相信欧阳祁的话。虽然说他刚才和ROCKY的对话真的是给了她很打的震撼,因为她一直都没有注意到的事情,他竟然注意到了。但是那又怎样?不可能因为那样就把他对古德公司做的一切,给忘记掉!“先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好吗?”同样的,欧阳祁选择逃避。在面对项冰的时候,他一直都是这样。也不知道是怕伤害到项冰还是怕自己丢脸什么的,反正他就是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和她相处。“为什么不解释?”在欧阳祁再一次转过身去之后,项冰又出声了。“解释什么?”顿下脚步,欧阳祁的声音有一丝紧绷。解释,项冰要他的解释。他要解释什么,他要怎么解释?她没有告诉他她想要知道什么,他要怎么办?“算了,你走吧。”说实话,连项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住欧阳祁。真实的,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她到底还在想些什么呢?他们之间,不是早在五年前就结束了吗?这次见面,就当是远了五年前,她的那个渴望吧。“我……”转过身,看着令自己整整寻找了五年的女人一眼,欧阳祁想要解释,想要告诉她自己的感受,可是又不知道应该要从哪里说起。唉!“你们到底是怎么搞的!不就是收购一家公司吗?竟然被别人给抢先一步!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是干什么用的,不管怎样,你们都得给我把公司的经营权给抢到手!”以黑色为主基调的办公室里,一个全身上下都隐藏在黑色中的男人怒吼着!“是。大少爷!”唯唯诺诺的,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应到。“做得干净点,别让人看出是我做的!”收拾好自己的情绪,那个男人走出黑暗中,“最好是把那个小的也解决掉,还有那个女人。我就是要把他们全都给逼死,这样一来,老头子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哼,到头来,家产不还都是我的!”“是,大少爷说的是。晓得这就去做。”没有敢发表任何意见,男人只是迎合着。“下去吧。”挥挥手,走出黑暗的男人终于露出了笑容。这是一张怎样的脸啊,惨白惨白的,就像是传说中的吸血鬼似的。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冷得发抖了,真是的,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活下去的啊?古德公司,一身黑色香奈儿套装的项冰在特别助理楚怡的带领下走进总裁办公室。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走进这里了,可是没来一次,她都会觉得陌生。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她喜欢待的地方。可是古德为他们母子两个做了这么多,她这个名正言顺的西子必须要替他守着这个公司。所以不管有多么地不愿意,她都一定要坚持着。“你在哪里?”才刚尽到办公室里,项冰的私人电话就响了。没有多想,她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是他。“怎么啦?”听到欧阳祁语气里的急切,项冰也有点急了!“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没有回家过夜?”欧阳祁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质问。“我昨天晚上是在楚怡家睡的。”虽然觉得欧阳祁的问题实在是有点超过了那个界限,但是项冰还是如实回答了。她知道,他是不会没事文中问题的。“我现在马上去接你,你在哪里?”说话的同时,项冰听到欧阳祁发动引擎的声音。“我在公司。到底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听出欧阳祁的语气实在是太不对劲儿了,项冰原本已经坐在椅子上的屁股一下子就抬了起来,“我现在马上下去等你。”“到了再说。我已经让白律去找了,应该马上就会有消息的。”还是没有说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欧阳祁多多少少还是说出来自己的安排,“我们等一下要去一个地方,去看看是不是他的人做的。”“好。”没有其他的意见,项冰只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听欧阳祁的。挂断电话,项冰拿了包包就往外冲。“你怎么了,匆匆忙忙的要去哪里?”刚捧着一堆账册进来的楚怡和项冰碰了个正着。“欧阳祁打电话给我,应该是出大事了。但是他没有说清楚,我现在去楼下等他。”一边说一边往外走,项冰连一分钟都不愿意耽搁。她的心里很乱很乱,根本就没有办法思考。在她的记忆中,欧阳祁一向都是那么的从容不迫,可是今天,他的语气这么吓人,到底是怎么了?他的一个电话,很直接的剥夺了她的思考能力。“那下午的股东大会呢?”追在项冰身后,楚怡有点搞不太清楚状况。“如果我没有回来就由你代替我主持。”顿下脚步,项冰很快的作出决定。然后,她头也不回的朝电梯走去,希望她下去的时候欧阳祁已经到了。她迫切地需要知道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由于古德公司是位于市中心的,而项冰住的别墅在海边,所以饶是欧阳祁不要命的狂飙,也是需要一点时间的。当欧阳祁终于到达公司楼下的时候,项冰早就等在那里了。“你听我说,我今天早上去找ROCKY,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应,所以就翻墙进去了。宝姨被人打昏在客厅,ROCKY不见踪影。”示意项冰赶快上车后,欧阳祁很快的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现在去古森那边看看,也许他会给我们想要的答案。为了以防万一,我让白律去查别人,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听证欧阳祁的声音,看着他的嘴巴一张一合的,项冰根本就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反应。她的脑子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办法正常运转。欧阳祁刚才说了什么她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她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她从来没有和谁结仇的啊?为什么会这样呢?先是古德,再是ROCKY,然后呢?下一个会是谁了呢?“你不用担心,我们一定可以把ROCKY救出来的。虽然说绑匪现在还没有联系你,但是他这么做总归是有目的的。而你,很有可能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所以你必须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腾出一只手来将项冰拉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欧阳祁在默默的给她力量,支持着她。“……”项冰真的是想不出来,她和ROCKY真的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绝对不可能得罪了谁。要是勉强来说的话,就应该是那些股东了,可是他们敢吗?“古森这个人你知道吗?”见项冰满脸的迷茫,欧阳祁问了一个名字。当初他就是因为发现古森在试图收购古德公司的股票才会重金抢在他前面收购的。“他是古德的哥哥。”项冰的理智在一点一滴的回笼,“听说他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被赶出古家了。”“在我收购古德公司股票之前,发现他积极和各大股东联络,想要收购他们受伤的控股权。所以就赶在他前面把股份都买了下来。”在不知不觉间,欧阳祁已经给出了自己的解释以及他们接下来要去找古森的原因。他的直觉告诉他,古森就是那个一直在旁边虎视眈眈的人。“那你和百灵鸟呢?你们怎样?”明明不是该问这种问题的时候,可是项冰偏偏关不住自己的嘴巴。大概是因为有欧阳祁在身边,所以她没有那么害怕吧。可是儿子都已经被人绑票不见了,这才多久啊,她就从刚才那个急得六神无主的母亲变身成为一个追爱的小女人了?“你以为我会笨到分不清楚你们两个谁是谁吗?”看来满脸质问的项冰一眼,欧阳祁淡淡地吐出一句话,然后就是有些不情愿的说明,“我根本就不爱她了,是你自己在那边想来想去,然乎就一声不吭的跑掉了。还有,你让我错过了ROCKY的成长。”“我……”项冰委屈地低下了头。当时的她真的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啊?感情这种东西,她完全就是一个新手,而且欧阳祁从来就没有表现些什么,她怎么可能会知道他不百灵鸟了嘛!“好了。这些事情等我们回去再说,我们走吧,古森的地盘到了。”停好车,欧阳祁拍了拍项冰的头,然后径自下了车。因为啊,他要替自己的亲亲老婆开车门来着噻。古森住的地方,还真是和他的名字有得一拼,阴森森的。到处都是浓密的树木,简直就是不见天日。欧阳祁牵着项冰的手,光明正大的走进客厅,真是奇怪的地方,竟然连个管家什么的都没有吗?“弟妹,真是想不到啊,我这都还没有请你呢,你就自己过来了。”就在欧阳祁准备开口叫人的时候,古森出现在他们面前。“ROCKY呢?”一句废话都没有,项冰直接问古森要人。“呦,弟妹,你找孩子怎么找到我这里来了?”大惊小怪的,古森脸上的笑容让人忍不住地想要作恶。“你想要什么?”拉住项冰,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欧阳祁表现得很冷静。“很好。果然是男人爽快。”双手击掌,古森一副觅得知己的样子,可惜啊可惜,他的喽罗们误会了他的意思,急急忙忙地把早就已经被脱了个精光,然后全身都是伤了的ROCKY给带了出来。“他只是个孩子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看见宝贝儿子身上的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项冰差点没有发狂。要不是欧阳祁死死地拉住她,她恐怕会直接冲过去解决掉一干人等。“不,他不止是一个孩子,他是个祸害,他是个天才!你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吗?让我来告诉你吧。”说话的同时,古森露出自己手上的牙齿痕,“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竟然敢咬我!而且还把我最喜欢的小宠物给踢到从此不举了,你说我该不该生气!”“那你要怎样才肯放过孩子?”示意项冰见机行事,欧阳祁在慢慢地朝古森接近,虽然说项冰可以很快的制服古森,但是他不能冒这个险。万一孩子出了什么意外,他可是会后悔一辈子的……。所以,他必须要先保证孩子的安全。“啊!”“啊!”“啊!”几声惨叫过后,欧阳祁抱着ROCKY,牵着项冰快速地消失……“欧阳少理,你别给我一副死人样,ROCKY到底怎么样?”特等病房内,跟只狂乱的小狮子的项冰实在是忍无可忍了。那个什么狗屁神医欧阳少理到底管不管用的啦,怎么什么话都不说啦?“大嫂,您的宝贝儿子真的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我保证他没有伤筋动骨的。现在,我可以安安心心的去度假了吗?我亲爱的当家人阁下?”硬是支撑着不让自己打哈切,欧阳少理真的是被折腾了个够呛。虽然说ROCKY身上的伤口看起来是挺恐怖的,但是在经过他的巧手处理后,他可以保证不会留下一点疤痕的,可是为什么他们夫妻俩还是不愿意放他走啊?“你走吧。”又看了看病床上的ROCKY一眼,欧阳祁终于同意欧阳少理走人。“不要告诉奶奶这件事情,等落祁好了之后,我们会带他回去。”“知道了。”丢下这句话,欧阳少理溜的比谁都快。“我……”看着欧阳祁,项冰又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了。“我问你,落祁的项链是哪里来的?”拉着项冰走到病床前,欧阳祁指着ROCKY脖子上的项链问道。“我也不知道,就是小时候,突然有一天就发现了。我师傅说那是我的缘分,可是我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懂。”歪着脑袋,项冰实话实说。“你看看,那里面是不是有刻字的。”将项链拿下来交给项冰,欧阳祁问道。“咦,真的有耶。可是你怎么会知道的?”仔细地看了看,在发现项链内测刻着的字后,项冰不解地问,“而且,这个英文该怎么念的?IQGNAYUO?”“换个方向再看。”差点没有直接晕倒,欧阳祁再次提示着。“那就是OUYANGQI了。可是,这是什么?”换了个方向又念了一边,项冰还是没有搞懂这代表了什么。“你在拼拼看,我的名字怎么念?”实在是被彻底打败了,欧阳祁直接揭开了谜底。这个女人,有时候还真你的不是一般的反应迟钝耶。“额……这个是你的吗?”问得小心翼翼的,项冰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闹什么笑话了。“你说呢?”没有明说,欧阳祁只是把项冰给搂进了怀里。原来,一切在冥冥之中,都有安排的。玩具?没错,项冰依然是他的玩具,只是,这已经是他付出自己的心来得到的玩具了,不是吗?曾经发生过的一切都不重要了,不是吗?以后,未来,才是他们应该要努力去创造的也许他们之间还是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是他们总是可以在一次又一次的问题中成长不管以后会遇上些什么也不管以后会发生些什么只要他们是在一起的那就够了因为这比其他什么都重要下卷第一章两年后“爹地。”ROCKY一蹦一跳地从外面跑进来,满面欢喜。“诶,什么事这么开心?”欧阳祁掐灭了手头的深色雪茄,甩了一个响指,示意管家把窗子打开。他可不想让他心爱的孩子被这烟雾所污染。“嘿嘿,就是今天喔……”ROCKY瞪大了眼睛,故意把声音拉长,想使他爸爸充满好奇,等待他的下一句。“是什么。”欧阳祁笑着捏了一下他宝贝的小脸,粉扑粉扑。“今天学校来了一个很好的小玩伴,他9岁,比我还高一点,也就是这样多……”说着,ROCKY在头上面一点挥动了一下小手,表示对方的身高。“哦,是吗?他叫什么名字”欧阳祁微笑了一下,虽然那看起来不是很明显,但他为自己的孩子能有一个朋友而感到真心欣喜。“鹤谷。”ROCKY咧开嘴笑了起来,仿佛他说的那个名字是一个英雄的象征一般。“呵呵,倒是挺像个日本名字的。”欧阳祁拍了拍他宝贝儿子ROCKY的头,然后从厚重端庄的沙发上起着身,身后沙发留下了一个重重沉沉的印,“那你改天带他来家里做客吧,我今天先给你一个惊喜。”ROCKY跳了起来,“哇,什么惊喜!??”“先~保~密~”欧阳祁也学着ROCKY拉长了声音,带着点神秘色彩。……父子俩站在他们别墅的宴客厅前,眼前的大门紧闭。“会有什么呢,爹地,你剧透下好不好~~~~”ROCKY拉着着欧阳祁的手晃着,表示不肯。“不告诉你。”欧阳祁把手放在门把上,一边说着,“还有,男孩子撒娇是不好的哟。”“可是……”ROCKY话还没出口,眼前的大门被推开——里面黑漆漆一片,丝毫看不到任何的光亮,幽幽森森的,就像是鬼片现场一般让人发麻。“啊啊啊,管家~~~。”ROCKY大喊起来,“怎么不开灯呢。”“别急,”欧阳祁笑了一下,然后拍了一下手掌。……一瞬间,房间里的彩灯一下子全亮了起来,有蓝的红的绿的彩色的,就如同身陷迪斯尼乐园一般魔幻。“哇,!!!!”ROCKY长大了嘴巴,表示惊讶。眼前的灯光慢慢地转换成了一个心的形状,然后慢慢地浮现出中间的八层大蛋糕,就想是一个高高的金字塔一般。耳边慢慢想起了悦耳的歌声,那是生日之歌。声音礼毕,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而ROCKY,此时已经是感动地眼睛微微发胀了,眼泪打着旋儿。“宝贝,喜欢吗?”欧阳祁把手放在ROCKY的头上,笑着说,此时的他内心一定是笑得很猥琐,笑得很得瑟。因为此时的孩子是他自己的孩子,而不用再冠以他人之名。“喜欢~~!好喜欢。”ROCKY笑了起来,眼泪就流了下来,可是在想到了什么之后就立刻咧着嘴问欧阳祁。“可是爹地啊,今天不是我的生日不是吗?”“嗯……对啊,你的生日不是今天。”项冰从黑暗里走出,身着黑色的礼服,就像是黑夜的精灵,让人完全分辨不出她的存在,黑色将她包裹,露出白色的皮肤,显得美好幻丽。“那为什么——”ROCKY往妈咪那走去。“因为,今天是你和你爹地相认两周年啊。”项冰一把把身穿贵族校服的小少爷ROCKY抱了起来,放在怀中。“嘿嘿,。”ROCKY得意地笑了。因为他现在有一个爱他的母亲,还有一个父亲。“啪——”灯光随着一声电器开启声亮起,周围又重新回复在了灯光之下。在富丽堂皇的灯光之下,权欲的殿堂在人们的前面展开,孩子全然不知道一切,他只看见很多叔叔伯伯阿姨婶婶正笑着看着他这个小王子,为他庆祝和欢呼。而成人的世界,太多东西,他看不见,也许,永远也看不见。第二章项冰的往事项冰曾经也是抱着欧阳祁告诉他,其实她也有年轻的萌动,在很小的时候。高中那年吧。下雪了,她没有撑伞,一个人静静地走在街上。她欣赏着眼前轻舞的雪花,脚尖着地,“咯叽咯叽”她已无声地沉浸在一个人的浪漫与幸福之中。“啪~”一个雪球飞了过来不歪不倚地砸在她的头上,她的小世界刷地一下碎成了花。“谁啊?!”她皱起眉,生气地擦着头上的雪花渣。不过一翻过脸却愣住了,一瞬间凝固成了雪花一般可人。那是一个长得挺秀气的男生,虽然不算高大帅气,却又不乏可爱气息和带点坏男生感觉。他正挠着头向她走过来,她在他的眼神里读到了抱歉和关切。虽然是冬天,不过她有点嗅到春天的气息。“没事吧,抱歉。不是故意的,那个……”他难以表达下去,然后伸出手指了指不远处几个幸灾乐祸笑翻肚子的男生,然后把眼神又放回到她的身上,右手拿出纸巾帮她轻轻擦拭她被打湿的头发。她抿着嘴,默默地接受着这个陌生男子的歉意。他说,我送你回家吧——我有宝马。然后在她那睁大的眼睛的时候指了指路边车道里的一辆单车。她被逗乐了,笑了一脸的嫣红。她说,你叫什么名字。“纯洁”“嗯?哪个纯?”“陈杰~”他坏笑一下,一脸的得意。“我说呢,,还纯洁。”她也学他得意地一笑,“我叫……”“项冰”她还没说完,他已经替她回答了。“你怎么知道”“我不光知道你名字,我还知道你经常一个人发呆,一个人听歌,一个人写日记,一个人在窗子上画圈圈,一个偷偷藏着郭敬明的小说和照片。”“哇靠你,不会是变态狂,调查狂,跟踪狂吧!”她有点吃惊的说,“不会啊,你有没有听过‘你在桥下看风景,桥上的人在看你。’这句话”她忽然觉得脸有点发红发烫,急忙掉过头去,不让视线与他交汇。脚步不停向前,心里却乱成一团麻绳,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觉得被窥视了。“噢,糟糕。这么晚了,忘记和我妈说我晚归了。你有带手机吗”他有些焦虑地对她说。她见他那么急,就从小背包里拿出手机来给他。他哒哒哒按了一串阿拉伯数字之后,边忽然把手机塞回给她手里,然后就往前跑。她愣了几秒,听到前面他口袋里传来阵阵铃声……她笑了,脸上的雪花被滚烫融化。就这样,他们认识了。她也不是一个人了,他们一起放学回家,一起吃早餐,一起伸着懒腰说早上好,不过这没有持续多久。那天晚上,“他说,你知道我那天为什么砸到你吗?”她摇了摇头,“为什么啊?不是不小心吗……故意的?”“对啊,那天晚上白茫茫一片,你穿一件粉红色的连裙毛衣,跟个红绿灯一样显眼,不砸你砸谁?”说完,他邪恶地一笑。“好啊你,,果然是变态狂跟踪狂!”她嘟起嘴,气愤地说道。他没有辩驳她,他只是正了正,眼神由平时的散乱傲慢变得严肃认真起来,仔细这样看却能发现他认真的样子的确很帅。他说,“你知道么?我喜欢你。就因为这个我才观察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笑,每一个结着丁香花一样忧怨的眼神。你就和雪一样,纯洁,无暇。”看着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她又一次愣住了。这个曾经在梦里幻想过无数次的雪下邂逅和浪漫对白,到了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却畏惧了,迟疑了。“我不知道……我只是把你当好朋友,,你知道的。我……”她低下了头,不敢用目光直视着他,她怕触及到他的失落与悲伤。他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这短短的几十秒让他的心骤然降温到和周围空气一般,然后被撕扯着拉成冰,碎成雪花的形状。她还低着头,不敢看他,包括他的背影。她只能感知到周围只有无尽的雪花在飘,还有那渐行渐远的“咯叽咯叽……”,,他们几周没有说话,遇见了也只是低着头相互隐藏着自己的目光,陌生人一般。他很难过,她也开始变得孤单,她又是一个人了,什么都是一个人,一个人发呆,一个人听歌,一个人看雪,一个人孤孤单单……又下雪了,这一个月的雪总是来了又去,去了又来。今晚,她已经决定在答应他的追求。她走在飘雪的大街,那条相同的相遇的街。她远远地看到他的背影,她有点紧张,她想大声叫住他告诉他她想通了她答应了。但是她刚要开口,却觉得喉咙被什么堵住了,她停了下来——她默默地看着他捡起一团雪揉成了一个小雪球,精准地丢在了前面那个可爱女生的头上,然后很自然地走过去,用那相同的愧疚的眼神望着那女生,右手已经悄悄拿出了纸巾……她笑了,一月的雪花飘在她的脸上融成了泪。那是一个寂寞的季节,在这样的季节项冰也还笑,也爱写写什么的,写一些短篇的,长篇的,随笔的,诗词的,小说的,一切一切的。她的寂寞与谁共,唱一首情歌,看一则笑话。夜未央,摊开着满地的落寞,碎了一地春华秋实欧阳祁听到之后笑了笑,捏捏她脸蛋说我不会那么对你。项冰说但愿吧欧阳祁摸着她的长发不是但愿是一定!两人吻在一起。第三章一群小朋友“嗨。早啊,ROCKY。”鹤谷从迈巴赫里慢慢走下,黑色的鳄鱼皮鞋踩在地面上,不留一点痕迹。“嗨。”ROCKY急忙从他爹地为他配置的私人奔驰S60里走下,朝着鹤谷走去。他们两都是高富子弟,同读与一所富二代私人校园。“听说昨天你家开了一个很大的庆祝派对?对么?”鹤谷忽然诡异地对ROCKY说,脸上还带着一些怪异的笑,很不自然。“是啊,诶,你怎么会知道呢。”ROCKY很奇怪地问,心里也隐隐约约觉得怪怪的,毕竟他的头脑也不是盖的。IQ高得很。“嗯,当然知道了。你家那么有钱,谁会不知道呢?”说完,鹤谷坏坏地笑了一下。“你少来啊,你家难道比我穷吗?臭小子!”ROCKY咧起了嘴。“嘿嘿,好了,不开玩笑了。”鹤谷拉了拉背包,阿迪达斯的标志闪闪烁烁“走吧,上学去。”“对了,”ROCKY忽然停下脚步。“你去我家玩吗?”“呃……我想想……”鹤谷翻了下白眼,“要不你给我个去你家的理由如何?”说完,鹤谷得瑟地一笑,仿佛无视一切。这九岁的孩子由于家庭的教育从小就养尊处优,如同个伯爵一般傲视着其他人。“理由吗……”ROCKY说,“我家昨天还留下个超级大的蛋糕哦。”说完,ROCKY挥舞着手,比划那个蛋糕有多大,就好像把整个天空都装进了胸怀一般。“好吧,”鹤谷啧了啧嘴巴,“那我放学去你家。”食物对于孩子总是有很大的吸引力,可这次对象却错了因为对象不是单纯的孩子,是王子,还是恶魔?放学不久,两辆豪华的轿车就停在了ROCKY家的大宅子门口。ROCKY家前方有一条很长的减速带,一般的车路过都会咕噜咕噜响着,就好像在暗示他们车不好就别来了。这就是有钱的富二代。可是这两辆车都稳稳实实地过去了,因为这是好车。“啪——”车门打开。小公子先从迈巴赫里走出,把眼前的暴龙眼镜一甩,丢进了车里的后备箱。“喂,ROCKY,话说你家还真是大啊。”ROCKY一边从车里走下,一脸带着些孩子气地得意,“那,当,然,咯~~~”“哈哈,”两人笑做了一团。门口的两个侍卫看见两个公子哥来了,急忙半弯着头,把大门给打开,露出里面金碧辉煌的装饰。“请进。”侍卫恭恭敬敬地迎接着。“咳咳,泳儿姐姐呢。”ROCKY眯着眼睛问。“哟,少爷你就回来了啊。”泳儿一边说着一边从客厅里往外走,一边盯着ROCKY旁边的那个少年。“这个是……”“这个么?这个是我的好朋友,好同学——鹤谷。”ROCKY将鹤谷往身边拉了拉,鹤谷则是被他的动作弄得满脸不自然。他从小都不习惯被人这样抱着。“嗯,我叫鹤谷。今年9岁。初次来访,望多多指教。”说完,他将头低了下去。就像是个日本人一样礼拜地低垂着,可事实是他有点害羞。“好吧,进去玩吧。我叫仆人准备蛋糕点心。”泳儿笑着回头,往厨房里走去。“来吧,很好玩的。”ROCKY拉着鹤谷的手,直接往里面赶。“哦,哦……”鹤谷仍然是很不自然。……站在门口鹤谷对眼前的一幕震惊掉了,只能睁大眼睛,无话可说。站在门外看里面就像是一个童话世界里的儿童游乐园,因为满眼看到的都是玩具和hellokitty娃娃,周围满是简单粉红的暖色调,透着相当浓烈的可爱气息,另外周围还有一些小机械之类的东西,整个一就是童年时最深刻最美丽的幻想加意淫的房间。一个穿着深红色T-桖的小男孩从一张气垫座椅上坐着,正转过椅子对着他俩,然后升起右手取下了口里的奶嘴,啧了啧嘴巴,然后看着我们汗颜的表情,突然就大笑起来。“哈哈,干站着干嘛啦?”要知道,鹤谷前面站着的是一个看起来才读幼稚园的家伙。鹤谷看了那小子一眼,眼睛故意瞪得老大,小孩躲避了他的目光,而是从房间里走了出去,朝着鹤谷笑笑。“呃,。你好。”那男孩眯着眼睛笑了起来,然后喃喃道。“叫我小晔就行啦。”说完,又将手里的奶嘴塞到口里。小晔?同学?鹤谷一下子又开始迷茫了。反正大家站在电梯里也是难受,于是都纷纷走了出来,这时候他才发现这是一个很大的客厅,大概有几百平方米,而且还有许多分着的小房间。“喂,鹤谷,你怎么会认识这个小孩?”鹤谷小声地对着ROCKY说道。“我表哥。”ROCKY的回答简洁地如同张白纸。鹤谷咦了一句,找到一个沙发坐垫坐下,结果刚一坐身体立刻往下深陷,吓得我不轻,还以为这TM是个黑洞,原来是个小孩子坐的软垫气椅。“那个,是小晔吧……”鹤谷有些难为情地想对他提出请求。“嗯嗯,叫我帅气无比的神奇小晔小先生就行了。”他眨巴眨巴大眼睛说道。鹤谷则是一脸傻X的表情。他看鹤谷如此,于是做了个生气的鬼脸,“开玩笑啦~什么事呢。”“嗯……就是这里有厕所吗?”“有的……诶?”小晔看着低着头的鹤谷,突然好像发现了什么。“你想去厕所吗……”“废话!。”鹤谷很淡定地说完。“好吧,其实我是他哥哥,和你开个玩笑。这个是我的房间,不介意地话你上了厕所可以进来陪我玩游戏,刚好我一个人无聊。”“OK,”鹤谷汗颜地回答,一边往厕所走去。与此同时,欧阳祁房间。“主人,有个小孩子来我们这拜访,你要不要去见见他?”管家弯着腰说着,一脸的虔诚。“没关系,让他们疯疯吧。小孩子嘛,玩是他们的天性,要是不让他们玩,以后就会疯玩的,所以现在让他们玩吧……”欧阳祁一口气说完,才发现他说的话好像太多了,也对,最近比较心烦,魂不守舍的。“好的,我知道了。”管家维诺地点点头,准备退下。“慢着,你让我看看那小孩的样子。”欧阳祁说完,挥了挥手,示意他的管家可以退下了。“好的,我知道了。”管家重复着他那机械的话。说实话,欧阳祁也并不是一个冷淡的人,只是他实在受不了那有血无肉的人总是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重复那些老套的话,他是在是难以接受这就是他所欣喜地管家。可是,那又如何呢?还不是要一样地过活,一样地过火,一样地挥金如土,一样地在这个邪恶的社会上生存,他很累,他也需要一点空间。可是,那又如何呢?“好了,我回来了。”鹤谷耷拉着脸,从卫生间的路上赶过来。说实话他家实在是太大了,连上个厕所都是那么地麻烦不堪。“有没有洗手。”小晔眯着眼睛看着他,注意他的手上有没有水珠。“我擦,你把我当什么!!”鹤谷睁大了眼睛,这话对他这种孩子来说着实是个侮辱,对他家的教育与他自身人格我侮辱,污蔑,侵犯,以及残害。“哈哈,我哥就这样,开玩笑的啦~”ROCKY一边吃着蛋糕上的樱桃果实,一边回过头来对他说道,“快,过来吃东西。”“吃你个头啦,吃多了蛋糕会胖。”鹤谷低声说道。“不要紧了,胖点比较受女孩子喜欢哦。”ROCKY哈哈大笑了起来。“是吗。”说完,鹤谷走向ROCKY,“必须的。”三人于是开始了对蛋糕的群起而攻,弄得满面都是,黑色的木质地板也满是奶油。……第四章欧阳祁,这事你也干的出来房间里。欧阳祁正看着儿子ROCKY的作文,脸上带着怪怪的笑容。我理想中的学校“风,从水中掠过,留下粼粼波纹;阳光,从云中穿过,留下丝丝温暖;我,从庭中走过。漫步在这理想之中的学校,轻轻地踏在的青石板台阶上。—题记这是一个庄重的地方铜灰色的铁门被夕阳映得金碧辉煌。守门的老人在悠闲地扫着大梧桐树残留下的片片枯黄,几樶银白色的丝条儿盘旋在他惬意的微笑周围,瑟瑟地吹着。牛顿的塑像卧在花园一角,端坐在苹果树下看着书。苹果总是在等待着时机,欲砸中这位伟人的头。居里夫人总是站在实验室的大楼前,朴素的外衣难以遮挡她那睿智的心。校园总是很静,很静。静到心跳都伴随着大钟塔“滴答,滴答“地响。欧式的教学楼在风中屹立,人工河中的倒影被蜻蜓碰到。开始被水波反复拉长——缩短——拉长——缩短着。体育场的篮球架并排在一起,小鸟若有所思地站在球框上。教堂里的神父依旧是用那种仁慈的手掌,抚摸着学生的头,为他们的未来默默地祷告着。这是一片和谐的土地轻轻地推开门走近它,感觉很惬意。守门的老人依旧履行着他的职责——静静地看着铁门扫着地,他嘴角浮现的笑容是送给我们的礼物。偶尔累了,坐在牛顿的花园,晒晒太阳,看看书,掏出纸笔,画些苹果送给老师。我总喜欢卧在毛茸茸的马尼拉草上,享受着阳光的和谐,丁香花的芳香,做着被苹果砸中的梦。实验室中,老师喝着浓浓的茉莉花茶。学生们一边按照老师的指导做着实验,一边偷偷享受着分子运动所带来的芳香。再走进偌大的图书馆,闲逸地抽出一本书,滑过的触感让人难以察觉这本书有着悠久的历史。书上找不到任何的脏处,折角和破损。唯有淡淡的书香飘逸而出,溢满心头。这是一隅美丽的花园端详我们的老师,这群构建花园的园丁们。你会发现,其实——他们也是这校园美丽的风景线。英语老师优闲地改着同学们的作业,不时扶下她那黑框的眼镜。语文老师正在笔记本上读着早报,早晨明媚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暖的。数学老师正在陪同学们打篮球,抛洒出一道又一道完美的二次函数弧线。历史老师在得意洋洋地用多媒体对同学们讲着三国豪英的故事。物理老师正在拆弄着那些电器文件,积极地备着课。若仔细地看着这些老师悠闲或忙碌的身影,你会发觉这个学校是完美的体系,而老师们正是这个体系的构造者。漫步在这理想的学校之中,唯有惬意在心头。”他笑了笑,给他们校长打了一个电话,“我希望你们的学校建设能按照我的孩子的喜好来建设,如何?钱我来出,作文我明天让员工给你送来。”说完,他把电话挂掉,丝毫没有给校长回口的机会,因为他是他们最大的赞助商,他拥有一切话语权。他把作文放下,这是他的第一个任务,他已经完成了。在他心目中孩子的作文远远比放在下面的股市行情来重要,也远远更温暖,那些文件他现在看着就烦。最近奇异的股市行情让他觉得心有力不足,觉得难过。“祁。”项冰从背后走来,把手放在了欧阳祁的肩头上,想给看报的他一丝温柔和温暖。也难为他了,最近反复变换的股票市场,着实让眼前这个健壮的男人受累了,他们在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换,公司的效率开始下跌,员工开始松散怠慢,小股东开始忿忿倒戈,说实话他们也搞不懂这是为什么,哪怕他家里有一屋子关于近代以及商业的鸿篇巨著,什么金融手册,全都没用,只是纸上谈钱,在面对真实的战争时,任何的文字只是徒劳,他需要自己成为一把武器。现在他决定要改变这一切,他正在着手写一份单子,企图联合各大合作伙伴公司,群体改变商业战略,在那决定命运的一天群起而发起变动,使得股票市场变得好转。这是一个绝密的档案,他们之间的联系都是靠信件,连电话都不能,因为电话之间都可能被窃听,而这最原始的方法却能使他们安全地交易与执行巨大的方案。“你的案子快要写好了吗?”项冰关切地问,欧阳祁停下了手头的笔,把手放在项冰的手上,冰冷的手心立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也对,现在这个世界已经乱了。只有项冰和ROCKY能给他这样的温暖。仅此而已。“快了……”欧阳祁叹了口气,回答道。“哒哒哒,,哒哒哒。”——一声急促的电话声响起,打乱了他的思绪。“喂,你好。什么事。”欧阳祁接起电话,语气随意,因为他了解,真正的大生意是不会用电话联系他的。“哦,哦,哦,这样么?好的,老地方见。”说完,欧阳祁挂掉了电话。“谁打给你的?”项冰急切地问。“嗯……一个老朋友,老张,就是那个银行的老板,你也见过吧。”“可是,他很久没联系你了不是么。”项冰问。“不知道,去了再说。”欧阳祁提起电话,按了下1,电话里立刻响起了那仆人诚恳的声音。“主人,有什么吩咐。”“给我备车,去海边南七公园汇丰大厦。”“好的,是要开兰博基尼还是林肯呢。”“不用那么张扬,给我备一部宝马360就行了。”说完,欧阳祁倒在沙发垫子上,深深吸了口气,然后一屁股爬起,深深地喝了一杯咖啡,往门外走去。“哦,对了。”欧阳祁回过头说,“我这个文件,你待会让管家来拿一下,信封我已经封好了。”“诶”项冰叹口气,无言。只希望这个男人别累垮。第五章玩游戏ROCKY房间内。“诶,这个游戏好无趣,我去年就通关了。”望着死命打电子游戏的两个小破孩,鹤谷笑而不语,对于他这个一个职业玩家来说,玩这个弱爆了的单机游戏实在提不起激情,想他在六岁那年已经是魔兽世界的满级高端玩家了,虽然那是用人民币砸出来的。“那玩什么,要不然你想个。”被鄙视了的ROCKY显然不甘心,于是嘟着嘴表示不服。“玩……天黑请闭眼。”鹤谷笑着説。“什么游戏?”“天黑请闭眼啊。”鹤谷重复了一遍。“怎么玩啊。”ROCKY长大了嘴巴,虽然说他也很喜欢玩游戏,但是这个游戏他是真没玩过。所以他也显得很好奇,也很白痴。“我去,这个你都不会?白混了!”鹤谷摇摇头,“告诉你吧,就是我们互相扮演具体说来:一.游戏进程法官:天黑请闭眼30秒后开始,请大家做好准备……法官:天黑了,杀手和警察都出来行动吧,限时1分钟。法官:5号玩家被杀了法官:当前场上有4名警察,4名杀手。法官:5号玩家遗言时间,限时30秒法官:现在是玩家自由发言时间,时间2分钟!法官:请玩家开始投票,投票时间30秒法官:3号投给了1号玩家法官:2号,13号,6号,12号,11号,10号,7号投给了8号玩家法官:1号,4号没有进行投票法官:8号玩家被公投出局法官:天黑了……以上是我找的一个例子(号码是随机编的)法官宣布天黑后,1.第一天晚上杀手(杀手,警察知道自己的战友,而平民只知道自己的身份),可以选个人来杀,接着死者遗言(注意:只有前四个死者有遗言时间,不管是杀的还是砸的)杀手选择杀人的同时警察也可以选择验一个人的身份,统一意见之后,天亮时,法官会告诉警察这个人的身份是什么。2.次日白天,大家开始聊天,倘若被杀的是警察,警察就要给遗言来指引大家怎么投票,一般是有查杀给查杀,没有查杀就随便说个3.如果警察或者民全部死光则杀手获胜如果杀手全部死光,民和警察都还有的话就民和杀手获胜。如果剩下警察和杀手,死光了平民,则屠城,杀手增加经验,警察和民减少双倍经验.二.常用代号:JC:警察JD:警队JS:金水:通常是警察给金水,例如:死警说:4JS,通常就是说,4号是平民,但特殊时候,警察为了保护队友,也会给别的警察金水。而杀手为了自卫,也会又是给别人金水,来赢得大家的信任。不过,还是警察给民的时候多LJ:乱警,指很乱的警察SS:杀手SD:杀队CS:查杀:通常是警察告诉大家的,例如,死警说:5CS,是说,5号警察已经验了,5号是杀手。HT:焊跳:指杀手冒充警察跳警TC:屠城,指平民全部死PM:平民M:民(和“水”的意思一样)NT:内推Y:验CJ:踩警,指砸了警察水包:死民走后留得嫌疑人~~暴杀(漏匪):发言之中暴露了你杀手的身份。自爆:指杀手自己杀自己乱民:很会起哄的,而且还说不对的平民杀助:平民帮助杀手砸警察PK:死警走后留的杀手嫌疑人~~~三.其他常用的代号1.砸(票):指想投给谁2.捞例如:15号说:砸7,有人捞吗?8号说:捞意思是说:8号保了7号3.踩(猜,咬):指自己怀疑别人例如:我踩8号,意思是我怀疑8号4.首刀:第一个被杀的5.首验:第一个被验的6.首砸:第一个被砸出的人“懂?”说完,鹤谷重重地重复了遍。“嗯嗯,”小晔和ROCKY纷纷点着头,对于他们这种天才少年,想要了解以及掌握一种游戏的玩法,那是相当地简单。“好吧,我们现在开始玩。”鹤谷说着,变魔术一般地从身后茶几上拿出一副扑克出来。“嗯~~~”两人的眼里放出光芒,显得相当兴奋。接着,鹤谷把牌发在了两人的前面。其实,牌里根本没有杀手以及警察。……“我来做法官。”鹤谷笑了笑。“可是……”小晔咧着嘴巴。“就一个杀手和警察好吧。”“对啊,那还怎么玩。”ROCKY也发现了这一点,于是表示奇怪。……“不要紧,你们就看谁是杀手,谁得到那卡谁就赢。”鹤谷实在是不好为他这个游戏编造什么理由,只有这样仓促地回答道。“那,现在——天黑请闭眼。”鹤谷说道。其实这也是算快刀斩乱“好吧,就算是单挑吧。”小晔抽了张卡片,眯起了眼睛。“嗯。”ROCKY也抽了卡片眯眼。两人就这样闭着眼睛。鹤谷暗暗一笑,心想:哈哈果然是小孩子,这样就被骗到了。然后趁着两人闭眼,悄悄从房间溜出去,因为和这两个小屁孩实在是索然无味,还不如出去逛逛商业中心看股市有趣。这也就是他们的趣味所不同之处。刚蹑手蹑脚地从房间走出,就发现他家着实很大,整个一个大厅就同宫殿一般。刚才迷迷糊糊地进来,现在出去还真是麻烦。他左顾右盼地看着墙上那些典雅的壁画以及随处可见的花瓶古董,心想和自己家里的财富还是有得一拼的。在他看到了那扇最大最霸气的门之后,他就认定了那扇门一定是出口因为常理来说,人的家里一般都是大门最大,因为门是给别人看的,用来炫耀自己的财富有多少,同理,因为他家就是这样。就这样,他悄悄地朝着那边走去。——第六章危机另外一处,南路的汇丰酒楼处。一辆崭新却低调的宝马停在了大厦的门前,在它的周围,还环绕着更多更好的跑车以及得瑟的富二代们和惊叹无力的路人。这一切就如同电影般。你在看别人,别人在看你。哪里是路,哪里是过去。欧阳祁随意地从车里走下,从包里掏出了一根大大的雪茄挂上。“是这里吧。”他自言自语道。“进来吧,老友。”一辆保时捷停住,老张从里面徐徐出来。“好久不见,可曾挂念?哈哈哈。”欧阳祁伸出手,两人的手紧紧握住。虽然两人都是各怀鬼胎。谁也知道。“好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呢?”欧阳祁脸部抽动了一下,却是无情。“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单纯找你谈谈心。”对方也是一个淡淡微笑,却是冷血。两人从一开始的会见以及握手,一直都是一种不大融洽的气氛,让人感觉诡异不已。可却无从说起啊。想当年看很多书里都是那样说,政治家和银行家可以是朋友,也可以是敌人。同理商人和银行家可以是敌人,也可以是朋友。可是很多朋友里却看不出是敌人,正如敌人里也许有很多人是潜在的朋友。“谈心,不是贪心吧。”欧阳祁说道,句句是刺。“当然了。不是……我的意思是当然不是啦。”老张满面大汗地说着,一边往口袋里搜纸巾擦汗。穷B男人的口袋里总是喜欢放根子烟,贵族男人总是喜欢放丝巾,而这个爆发富男人却放的是支票。“好吧,上去说吧。这里人多耳杂。”欧阳祁淡淡地说道,他也没这兴趣让对方无地自容,毕竟有时候还是值得利用的。绕过华丽的大厅,在见识了一大批穿着10CM高跟鞋抹口红穿裙子的女郎和一群禽兽般的大腹便便男人之后,他不屑地的走进后面的VIP包厢。“我说,你怎么会来这种低俗的地方?”欧阳祁随意地说道。老张干咳了几下,避免尴尬。“诶,这里已经很不错了。在这样一个乱世还能有这一方净土,啧……看那妞多不错,水嫩水嫩的。”欧阳祁狭长着眼睛看着他,眼睫毛半漏着灯光入眼。“别告诉我,你就是来说这个的。”“当然不是当然不是……”老张讨好地说道,然后将他的公文包放到前方的透明水晶茶几上。“来,看这个。”“咦——?”……欧阳祁的大宅中,一个身穿一身米兰名牌的儿童在逛来逛去,好像一个游魂一般不知道所错。“这个应该是大门没错吧。”鹤谷自言自语道,伸出娇嫩的门,去推开眼前的那扇大门。他也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或者,他只是想试试吧。“吱——”黑木质的大门晃晃悠悠地展开,将里面的奢华家居全部展现,一切能想象的总统级待遇的东西,全都在这个百来米的房间呈现。文雅精巧不乏舒适,门廊、门厅向南北舒展,客厅、卧室等设置低窗和六角形观景凸窗,餐厅南北相通,室内室外情景交融。鹤谷小心翼翼地往里看着,发现这并不是他要找的出口。刚要回头出门,却惊奇地发现了那巨大的会议桌上放着的是他一直想看的夜明珠子,说起来理由倒是幼稚得可笑,连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启口。这种爱好只是由他小时候喜欢收集弹珠而引发的。他慢慢地掩上了身后的门,蹑手蹑脚地踩着黑木地板,朝着会议桌上走去。虽然他知道他这行为很猥琐,虽然他知道他在家根本不需要这样地去做一件小人的事情。可是他还是孩子,哪怕心智不像,但是他能。还有假装天真的资本。他慢慢地把夜明珠握起来看,玩弄了一会才发现这与玻璃球也没什么不一样,于是就放下。刚一低头,眼角瞄过桌子上放着的一个信封。信封使用纯黑色的信封包封的,上面还有金色纹路的花纹看起来奢华霸气,也可以看出它的重要性。“咦……居然都没署名”鹤谷捏起信封,慢慢反复在手心玩弄。他小心地把胶水缝合处拆开,把白色的信件从里面扯出。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白色的信立刻呈现在他眼前记住,月末,一定不要抛售股票。文字简单清晰字也写得入纸三分。看起来一定十分紧急。鹤谷由原先呆呆的表情立刻变得邪恶,一股贪玩的表情浮现在脸上。他的心里在想什么,没人能懂。也许他自己也不懂,他就是这样一个怪人。也许,他是孩子,也许不是。他拿起桌子上的碳笔,在白纸上涂抹了起来在一阵悉悉索索之后,他得意地笑了起来,然后把信原封不动地塞入信封里。做完这一切,他坏坏地捂住嘴巴,防止自己笑出声来。就不想是个孩子,而是个万圣节捣蛋的小恶魔。而他却真真切切地知道他要做的会直接导致什么,会发生什么,会让别人的命运如何。所以说,他不是孩子。“总裁,您在吗?”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是小泳的声音。这声音就像是噩耗一般传来,吓得鹤谷急忙躲在了桌子下。“咦?没人吗?”小泳从外面推门走入,看了看里面,确认里面真的没人,于是走向会议桌,“真是的,这么重要的信件也不放好。”说话间,手指已经拿起了信封,朝门外走去。桌子下的鹤谷蜷缩成一团,长长地吐了口气,心想这家伙终于走了。其实他不知道,小泳从一进门那一刻起,她就看到了露在桌子角下的NIKE限量球鞋。——

猜你喜欢

  1. 都市小说
  2. 玄幻小说
  3. 言情小说
  4. 灵异小说
  5. 热门作者

网友评论

还可以输入200